＂别躲。＂他的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两个月了，你该学会接受我的碰。＂

林尽染屏住呼。自从被他用二十万从那个所谓的＂家＂买来后，程傲一直在用各方式测试她的底线。金课、艺术课、舞蹈课...每一项学习都伴随着他突如其来的接，像是某心设计的驯化过程。

琴声再次中断。这次是程傲关上了琴盖，差一夹到林尽染的手指。

＂今天就到这里。＂他直起，居临下地俯视她，＂你的步太慢了。＂

林尽染低着，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她穿着程傲为她挑选的白丝质连衣裙，裙摆下纤细的小，脚上是同样白的芭平底鞋——全都是他喜的风格。

＂看着我。＂程傲命令。

林尽染抬起，对上那双不见底的睛。程傲今天穿着黑领衣，衬得他的肤愈发冷白。他伸手住她的下，拇指在她上轻轻挲。

＂今晚我要检查另一项功课。＂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林尽染瞬间绷了，＂你知是什么。＂

主卧室的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暗黄。

林尽染站在浴室中央，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珠从她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浴巾遮掩下的影中。

程傲坐在浴缸边缘，手里把玩着一个银的小件——电动剃。

＂过来。＂他命令。

林尽染的脚趾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迟迟没有移动。她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两个月来程傲一直在为这一刻准备——各突如其来的摸、舞蹈课上的＂柔韧训练＂、每晚临睡前落在额上的吻...都是循序渐的驯服。

＂别让我说第二遍。＂程傲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尽染终于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浴室的气很足，但她仍然在发抖。

程傲伸手扯开她的浴巾，布料落在地，发轻微的声响。

十六岁的少女完全暴在灯光下。林尽染的肤像上好的瓷一样白皙光，前刚刚发育的房形状姣好，端缀着粉的尖。她的腰肢纤细，线条青涩却已见柔，双笔直修长。

而此刻，程傲的目光正落在她双之间那稀疏的黑绒上。

＂躺下。＂他拍了拍铺着白巾的理容台。

林尽染咬着下，慢慢躺了上去。理容台的表面冰凉刺骨，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程傲打开剃，嗡嗡的震动声在浴室里回。

＂分开。＂他说。

林尽染闭上睛，缓缓将双打开。她到程傲的手指抚上她大内侧的肌肤，温而糙。剃的震动声越来越近，然后——

＂啊！＂

冰凉的凝胶突然涂上她最私密的位，林尽染惊叫声，下意识想要合拢双，却被程傲用膝盖住。

＂别动。＂他警告，手指将凝胶在她涂抹均匀，＂除非你想受伤。＂

林尽染死死咬住嘴，双手抓理容台边缘。剃贴上她的肤，震动带来的奇异让她浑绷。

程傲的动作很熟练，一手拨开她的，一手纵着剃小心地刮除那些柔的发。

＂放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夹得太了。＂

林尽染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她能觉到金属刀片刮过位的，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战栗。

程傲偶尔会用手指拨她的，确保每一发都被清理凈。这个过程既漫长又羞耻，林尽染的角渐渐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