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喊着我的名字，疯狂地迎合我，每一声息都像是在撩拨我的心脏。

她的贴合着我，像是专为我而生，她的所有反应，都在告诉我——

她是我的。

但她真的这么想吗？

如果她醒来后，又把这一切当作游戏呢？

我一气，压下莫名的情绪，穿上衣服走房间。

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至少……在她醒来之前。

当我泡好咖啡，正要调整情绪时，房门打开了。

她裹着浴袍，懒懒地走了来，毫无异样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

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怎么？」她突然开，语气带着戏谑，「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一怔，眉微微皱起：「妳……醒了？」

她噗嗤一笑，单手撑着下，看着我：「你脸红什么？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对你负责吧？」

我的手指微微收，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攫住，却依旧故作冷漠地移开视线。

「妳……」

「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决，门都没关。」

她语气随意，甚至还带着一慵懒的轻挑。

这句话瞬间燃了我的怒火。

她的意思是，昨晚……对她来说，依旧只是场游戏？

「……妳说什么？」

她可以嘴，但她的会诚实地告诉她，这场游戏，已经没有退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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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这几天，书砚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虽然嘴上总是冷冷淡淡的，却无法真正忽视我的存在——无论是我的挑逗、靠近，还是偶尔故意说些过分的话，他总会被我牵动情绪，反应虽然克制，却从不是真的冷漠。

但最近……他变了。

他开始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不再主动接近，甚至连以往会让他脸红、动摇的那些小动作，他也能轻易忽视。

更让我无法忽略的是——他对学妹的示好，竟然没有再拒绝。

这让我有说不的烦躁。

他是故意的吗？

这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手机，电视的声音在背景里低低地响着，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因为书砚坐在对面，低专注地回讯息。

他表情平静，指尖在萤幕上轻轻动，偶尔眉微微皱起，嘴角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在对话中到愉悦。

我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他的手机上，心底突然涌上一烦躁，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上来。

最终，我还是开了：「你最近很忙？」

语气听起来随意，但我自己都知不太自然。

他抬起，看了我一，神沉，带着些许探究与意味不明的情绪，然后，他勾起角，语气淡淡地开——

「嗯，学妹说明天想去看个电影，正在订票；可彤明天就早睡。」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的语气，刻意加重了「可彤」这三个字，像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不该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