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的声音、她的呢喃，让我在夜里辗转难眠；现在……该换她来尝尝这滋味了。

我伸手拨开额前的发，指尖从脖颈顺着锁骨往下，珠沿着肌肤淌而过，划过结实的线条，没腰间。

这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但我知——她一定看见了。

她的视线像是一灼的，地黏在我上，带着某无法忽视的压抑，像是极力掩饰自己的悸动，却又控制不住被引的本能。

这让我忍不住想笑。

她以为她可以掌控这场游戏，让我在她面前一次次地失控，却没发现——她早就掉了自己的陷阱里。

她在门外，不敢靠近，却也舍不得离开。

她的呼……已经了一切。

我抬起手，随意地将拨开，然后……慢慢地抬起，视线穿过朦胧的雾，看向门。

下一秒，果然——

她就站在那里，微微睁大双，像是被当场抓包的猎，来不及掩饰自己的行为。

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心底生一势在必得的征服快。

她动不了。

她终于也陷来了。

「妳在看什么？」

我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慵懒而带着一丝戏谑。

她的呼瞬间了，指尖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要退后，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多么有趣的画面。

她曾经无数次让我忍耐，让我无法睡，让我被她的声音折磨，可现在……

她自己也开始无法逃离这场游戏了。

这次，换我来掌控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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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夜沉静，窗外的街灯洒来，在天板上投下微弱的光影，我躺在床上，却无法眠。

指尖轻轻挲着被单，心却比白天来得更加紊，脑海里的画面一遍遍地重播，像是无法抑制的望，已经在心底扎。

书砚……他真的变了。

变得越来越危险，也变得……让人无法抗拒。

滴顺着他的肌线条落，他随意拨了拨漉漉的黑发，目光正好对上我——早上怎么没有冲去摸摸看有多结实呢？

他在浴室里，声泻而下，雾气氤氲，他的若隐若现，像是一场心策划的诱惑。

「妳在看什么？」

他当时的声音低哑、慵懒，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力，像是早就知我会站在那里一样。

我当时没有回答，甚至不敢多停留。

但现在……

我却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当时没有更靠近？

为什么没有顺着他的话回应：「真的？帮你洗？」

为什么……没有更一步，让这场游戏不再是游戏？

我闭上，微微发，熟悉的酥麻自内蔓延开来，手掌缓缓过自己的肌肤，想要冷静，却越发沉溺。

如果当时，我真的走了去呢？

指尖沿着锁骨落，我的脑海里浮现某画面——

——他的膛贴上我的后背，掌心沿着我的腰际动，低哑地问：「，这样可以吗？」

——珠落，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气轻轻拂过我的耳垂，让我无法呼。

「书砚……」

我不自觉地低喃声，指尖顺着轻轻压，轻柔的快像是一电窜过脊椎，让我的呼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