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但我知，不是的。

这个男人……开始反击了。

他突然放下手中的汤匙，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壮的腰线与人鱼线若隐若现地来，像是不经意，却又带着刻意的引导。

我的目光停在他的腹，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开始失控，急忙移开。

「我去洗澡了。」

书砚语气淡淡的，彷佛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对话。

然而，当他经过我边时，步伐却突然慢了下来，贴近我的侧脸，低下，在我耳边低语：「妳要一起吗？」

轰——

我大脑一片空白，指尖无意识地握了面包，心骤然加快，血疯狂涌上脸颊。

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等我回答，转走浴室，但他没有关门。

门，只是半掩着。

我瞪大了，视线落在那半敞开的门上，隐约透的气慢慢地氤氲开来，声响起，雾气开始弥漫到客厅……

他在……报复我？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这本不是无心的试探。

这是一场「针锋相对」的较量。

我吞了吞，觉得嘴里的面包得难以下咽，迫自己转开视线，假装不在意，但我清楚地知，这场游戏，已经被他扭转了方向。

这次，我好像真的玩火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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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落在餐桌上，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面包香气，与昨晚残留在脑海里的画面形成了烈对比。

她坐在对面，侧着咬着面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真的没发生过吗？

我握着汤匙，动作依旧缓慢，目光落在咖啡杯里翻腾的黑，迫自己忽略里某燥的不安。

昨晚，她又这样折磨我了。

她的声音、她的息、她在房间里的那些动静——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半掩着的门不会引起怀疑，可她没发现的是，她的演技本拙劣得不堪一击。

她想挑衅我。

她想玩这场「谁先失控谁就输」的游戏。

但现在，换我来主导了。

「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语气自然得像是随一问，然而，我清楚地知，

她想试探什么。

我抬，目光直直锁住她，「……妳觉得呢？」

她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扣住面包边缘，却很快地掩饰过去，轻笑：「怎么？该不会是了什么不不净的梦，才让你睡不好？」

她总是这样，即使开始心虚，也还是嘴，像是逗猎的狐狸，明明自己已经在劣势，却仍然不肯示弱。

我轻轻地笑了，「梦……？」

这一次，我没有闪躲，没有回避，而是让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锁骨，顺着领的弧度往下，慢条斯理地勾起角。

「如果只是梦的话，应该会好受。」

她瞬间怔住，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好受？

她应该知这句话的意思。

昨晚的她，放纵得过了，以为自己还能掌控这场游戏，却没发现——她早就让我侵她的世界。

我知，她昨晚喊了谁的名字。

也知，她的正在为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