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我的锁骨，再顺着解开的衬衫扣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的膛，像是被某无法抗拒的引力困住，不受控地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我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的试探，终于开始反噬她自己了。

「昨晚，妳睡得好吗？」

我的嗓音刻意压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字句间缓慢地拖长，带着一丝隐隐的挑逗。

她的手指收了一瞬，像是意识到什么般迅速回神，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慌，却没能遮掩住耳淡淡的红。

……她也会这表情吗？

有趣。

我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刻意放慢动作，单手撑在餐桌上，微微向她靠近，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暧昧地模糊。

她抬起，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但我知，她开始不自在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逗我，一次次地试探，故意用轻佻的话语、无意识的肢接来让我动摇。

但今天，我决定还以颜。

我的指尖顺势轻敲桌面，视线直勾勾地锁住她，像是在宣告这场攻防战的开始。

「怎么？今早倒是意外地安静？」

她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随即，像是想挽回主导权般地勾起一抹惯常的笑意，语气慵懒：「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作冷漠。」

「装作？」我微微挑眉，轻笑：「谁说我冷漠？」

说完，我故意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在她对面坐下，单手支着侧脸，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此刻还穿着的丝质睡衣——

微凉的晨光映在她的肌肤上，丝的布料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落，一小截锁骨，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轻轻了一气，手指无意识地搅拌咖啡，却没发现她手里的汤匙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

——她正在动摇。

「妳刚才盯着哪里看？」

我突然开，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侵略。

她的动作顿住，像是被戳破心思般瞬间回神，语调淡淡地反问：「我有吗？」

我低笑一声，缓缓地抬手解开第三颗衬衫扣，动作畅，语气淡然：「那现在呢？」

她的神闪了闪，终于意识到我是在反击，眨了眨，随即收回视线，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

我看着她此刻装镇定的模样，角微微上扬。

……看来，她开始受到这被挑逗的滋味了。

这场试炼，不该只由她掌控。

这一次，换我来主导游戏——

看看她，还能忍多久？

-----------------

------------------------------

14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昏暗，电视萤幕的光影闪烁着，一幕幕缓慢而暧昧的画面在前错。

我随手抱着抱枕，半躺在沙发上，将电视音量调低，让整个空间变得更安静，更氛围。

今晚，我特地挑了一情场景极多的电影，里面那些细腻的情与挑逗的氛围，我很清楚书砚一定会察觉到。

我想看看他现在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害羞地别开视线，还是……他已经足够适应，甚至，开始反击？

书砚刚从房间里走来，穿着一件灰短袖与黑休闲长，发丝还带着些微的凌，看起来刚洗完澡，散发着一刚沐浴过的清气息。

「妳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清醒的懒意，微微哑着。

「电影啊。」我语气随意地回应，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

他没有犹豫，直接坐在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