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残留的黏腻，那属于他的气味似乎已经渗透了她的肤，无论怎么冲洗，都挥之不去。

前的肤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被他蹂躏过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尘看着她默默清洗的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走上前，拿起旁边的沐浴，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伸手，复上了她光的脊背。

苏婉晴一僵，几乎要起来。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带着沐浴的香气，在她背后的肌肤上缓缓搓。

动作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一安抚的意味。

但这温柔的碰，却比之前的暴更让她到恐惧。

这算什么？

打一掌给一颗糖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另一形式的掌控？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向下，过腰窝，来到浑圆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过那隐秘的，让苏婉晴呼一滞，双下意识地并拢。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还没洗净。”

他的手继续向下，搓着她的大，小，甚至连脚踝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转到她前，目光坦然地看着她前的景，将带着泡沫的手覆盖上去，轻轻洗。

指腹过那依旧的尖，引得她一阵战栗。

她咬着下，迫自己忍耐。

泪混合着温的一起落。

她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是该激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还是该憎恨他这玩于掌之间的掌控？

终于，他似乎满意了，拿过洒，仔细地将她上的泡沫冲洗净。

然后，关掉，扯过一条净柔的浴巾，将她完全包裹住。

他的动作依旧算得上轻柔，甚至还帮她了漉漉的发。

完这一切，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了氤氲着汽的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客厅柔的沙发上，用浴巾将她裹好。

“我去上班了，”他直起，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自己……休息一下。”

苏婉晴蜷缩在沙发里，裹了上的浴巾，看着他转走向玄关。

他很快穿好了之前被她解开的，整理好衬衫和西装外，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英模样的尘。

他甚至还对着玄关的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然后，他打开门，没有回，径直走了去。“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苏婉晴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被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浴室的汽和沐浴的清香，但更，那屈辱的、属于尘的腥膻气味，如同跗骨之蛆，依旧萦绕不散。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

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刚才，就是这双手，握住了那两狰狞的东西……甚至，用嘴……还有……

一幕幕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伴随着尘重的息、下的言语，以及她自己羞耻的和哭泣。

屈辱、恶心、愤怒、恐惧……负面情绪如同般将她淹没。

但在这片黑暗的中，似乎又有一丝微弱的、奇异的火星在闪烁——那是被行开发后残留的酥麻，是被征服、被填满时那短暂的、背德的快。

这矛盾的觉快要将她撕裂。

她恨他，恨他的暴，恨他的侵犯，恨他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但同时，她的，在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似乎对他产生了一可悲的、病态的依赖和……渴望？

她闭上睛，将脸埋柔的浴巾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起。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苏婉晴浑一震，猛地抬起，像一只受惊的兔。

是她的私人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她看着那个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她最熟悉、也最不想在此刻面对的名字——“宝贝女儿”。

是林晚星，她远在国外读书的女儿。

铃声执着地响着，一声又一声，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一气，又一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腔的心脏和颤抖的声线。

她不能让女儿听任何异样。

她伸依旧有些发颤的手，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晚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但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温柔。

“妈妈！”电话那传来女儿清脆活泼的声音，像是一光，瞬间刺破了她此刻的霾，“你还好吗？声音听起来有累哦，是不是又工作到很晚？”

“没……没有，”苏婉晴清了清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自然，“妈妈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你那边怎么样？是晚上了吧？”

“嗯呐，刚吃完晚饭。妈妈，我好想你啊！”女儿的声音带着撒的意味，“你一个人在家辛不辛苦？爸爸不在了，你肯定很难过吧？不过你放心，妈妈，我上就要毕业啦！等我毕业了，就回国，去你的公司帮你！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累了！”

女儿贴心的话语像是一把柔的刀，戳中了苏婉晴心中最柔也最疼痛的地方。

是啊，她还有晚星，她唯一的、最珍视的女儿。

为了女儿，她必须，必须维持那个无不摧的女人形象。

“好……好啊，”苏婉晴觉眶一阵发，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妈妈等着你回来。不过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妈妈担心。”

“知啦！”女儿嘻嘻笑着，语气轻快，“对了妈妈……”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女的好奇和八卦：“悄悄问你哦，这都三年了，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喜的叔叔啊？像我妈妈这么漂亮又能，肯定有很多男人追吧？”

轰——

女儿这句看似随意的、天真的问话，如同一个炸雷，在苏婉晴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喜的男人？追她的男人？

尘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他暴的动作，他狰狞的双，他在她上的……所有不堪的画面瞬间涌脑海，与女儿纯真关切的声音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她的心脏骤然缩，呼一窒，脸上血褪尽。

“没……没有的事！”她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晚星，你……你一个小孩，别胡思想！妈妈……妈妈现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等你回来！”

“哦……”女儿似乎被她突然激动的语气吓到了，声音弱了下去，“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嘛，关心你呀……”

“好了！妈妈有累了，想先睡一会儿。你……你也早休息，听话。”苏婉晴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和心虚，她不敢再和女儿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会什么破绽。

“那……好吧。妈妈你好好休息，别太累了，你哦！”

“嗯……妈妈也你。”苏婉晴用尽全力气说完这句话，然后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落，掉在柔的地毯上，发沉闷的声响。

苏婉晴在沙发里，大大地着气，冷汗浸了浴巾。

刚才与女儿短短几分钟的通话，比之前尘对她的任何一次侵犯，都更让她到心力瘁。

尘……晚星……

一个是行闯她生活，玷污她，却又偶尔展现一丝“温情”的恶；一个是她生命的全，是她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纯真天使。

这两个人，这两段截然不同的关系，像两条绳索，将她捆绑，让她动弹不得。

她该怎么办？

是彻底沉沦在尘构建的、充满屈辱与背德快的渊里？还是努力挣脱，回到那个只有她和女儿的、平静却也孤单的世界？

尘还会再来吗？他还会对她些什么？女儿回来后，如果知了这一切……

无数个问题如同麻般缠绕着她，让她痛裂。

她不知未来会怎样，她甚至不敢去想。

或许……真的只能像尘说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可能……上残留的酸痛和记忆的烙印，都在提醒着她，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她疲惫地闭上睛，受着里那份屈辱过后的空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下一次“风暴”来临的隐秘恐惧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