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拭，反而将那只手举到自己前，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般，仔细地、饶有兴味地端详着。

他的目光，在那沾满她的指尖上来回逡巡，神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啧，”他发一个意义不明的轻啧声，目光转向蜷缩成一团、还在不住颤抖哭泣的苏婉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苏总的……倒是比嘴上诚实得多。看看，把我这只伤手都得这么……‘情’。”

他的话语，如同又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了苏婉晴的心脏！

她哭得更凶了，因为羞耻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蜷缩成一个球。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然而，就在苏婉晴以为接下来会是更一步的羞辱或者侵犯时，尘的动作却乎了她的意料。

他从西装袋里掏一块净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地拭着自己手指上的“痕迹”。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只手探女最私密之肆意玩的人不是他。

净手指后，他将那块明显沾染了污渍的手帕随意地丢在了一边，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苏婉晴压在下的那件米白连衣裙上。

他的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好了，苏总，”他的声音也似乎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别哭了。快把衣服换上吧，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

苏婉晴猛地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抬起被泪和汗糊住的脸，看向他。

他……他说什么？让她换衣服……回去？

就……就这样结束了？

刚才那一切……那羞辱的脱丝袜……那侵犯的抚摸……那让她在极致羞耻中崩溃的……难……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是对她下午伤他的“惩罚”？

现在……惩罚结束了？

这个念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让苏婉晴混的大脑抓住了一线希望。

她开始疯狂地自我欺骗，试图说服自己——是的，一定是这样！

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她伤了他，他用这方式报复回来，很公平！

现在，惩罚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看着尘那张英俊的、此刻似乎真的带上了几分“温柔”的脸，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竟然奇迹般地被一荒谬的、劫后余生般的“激”和“安心”所取代。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快换好衣服，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骨髓的地方。

但她的在和长时间的张恐惧后，早已虚脱无力，手脚都得像面条，本使不上力气。

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反而让自己更加狼狈。

尘看着她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俯下，伸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那件皱的黑晚礼服从她上彻底剥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

然后，他拿起那件米白的连衣裙，抖开。

“抬手。”他命令，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带有之前的压迫。

苏婉晴愣愣地看着他，像一个失去了自主意识的木偶，下意识地、听话地抬起了酸的手臂。

尘耐心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引导着她的手臂穿过连衣裙的袖。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汗的、还带着余韵而微微发的肌肤，但这一次，他的碰是克制的，是纯粹功能的，没有了之前的侵略和挑逗。

他帮她把连衣裙的领过，然后仔细地将裙摆向下拉直，盖住她只穿着黑丝内衣的、几乎赤的。

裙是无袖修款，长度及膝，虽然不如晚礼服那般暴，却也将她玲珑有致的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

米白的柔和，与她此刻苍白却泛着红的脸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接着，他甚至还帮她拉上了后背的拉链。

冰凉的金属拉链划过她的脊肌肤，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但这一次，更多的是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贴的举动所带来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好了。”他退开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了，似乎还算满意。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赤的脚上——一只完全赤，另一只脚上的丝袜只褪到了脚踝，皱地堆在那里，显得狼狈不堪。

旁边还散落着她那双致昂贵的细跟鞋。

尘弯下腰，捡起那只堆在脚踝的丝袜，毫不犹豫地将它也彻底脱了下来，和另一只一起，被他团了团，丢在了那件黑晚礼服旁边。

完这一切，他拿起那双细跟鞋，半跪在苏婉晴面前。

“脚。”他言简意赅。

苏婉晴彻底懵了。

他……他要……帮她穿鞋？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再次陷一片混。

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刚才那个如同恶般侵犯她、羞辱她的男人，和前这个半跪在她面前、动作轻柔地要帮她穿鞋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甚至产生了一荒谬的错觉，仿佛刚才车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残留的酸、间尚未涸的，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迟疑着，慢慢地抬起一只赤的、还带着些微颤抖的脚。

尘握住她的脚踝——这一次，他的动作是稳重的，带着支撑的力量——然后小心地将她的脚送了那双致的跟鞋里。

冰凉的鞋面接到她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继续帮她穿好了另一只鞋。

站起，他向她伸手：“起来吧，苏总。宴会还没结束。”

苏婉晴看着他伸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手，放了他宽大而温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