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辈作恶，女甚至不知情，而这姓白的，居然父一起！

「你还要继续装清白？给我看看这些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啪的一声，靳北然把女主播楼自杀的照片全甩对方脸上，「你攫取的利益沾满她们的血，以为自己拿的只是脏钱？不，你拿的是她们的命，是你死她们，你这杀、人、犯！还要再死多少人你才满意——啊！」

审讯室的大动静打断了宁熙的思绪，她看到靳北然在大发雷霆，死者照片全散落在犯人跟前的桌上，靳北然掐着那人脖往桌上摁，「你以为她们不知？她们很清楚自己被谁死的，你给我看着她们死时的模样……最小的女孩才十六岁，你就没有一悔恨？」其中有张现场特别血腥，堪堪对着那人的脸，他挣扎着避开，却被靳北然一手盖回来，「告诉我，谁死她们？谁是主、谋！」他神非常吓人，跟地狱来的判官一样，怪不得外界都称他阎王。

女秘书像是受不了那些死者的惨状，哭了，捂着嘴避到一边。而宁熙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在等犯人崩溃，然后痛哭着指认幕后黑手。

「我不知……反正不是我！」那人明显怯了，「我、我只是每月给她们钱，最多私吞了几回，她们的死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靳北然寒侧侧的眸光，几乎要把人千刀万剐，「是啊，你这辈就浑浑噩噩，没人在意你，你也没有要保护的人。赚够了黑心钱就跑到肮脏地方，全在赌博和女上，从生到死，你他妈就跟渣滓一样……」

靳北然越往下说，犯人越不想听，最后甚至捂起耳朵，他却再度发狠，直拎着衣领把那人整个吊起来，「混，你给我清醒过来，给我吐所有事实！」

嫌犯吓懵了心脏病都要犯，哪还有什么自主意识？只知喃喃：「不是我，不……不关我的事……」

靳北然就在这时，从袋里另一张照片，堪堪抵在那人底下。

「告诉我，关不关他的事？」

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姓白的检察官，指认来了！可是，这样真的不算供吗？但显然此刻没人这个，全都屏住呼，候着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分。

一秒，两秒，三秒，那人竟然摇，「不……不是……」

宁熙悬着心脏就等着这一刻，但对方竟然否认，她眶瞬间通红。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怎么可能不是？

只要那人一下，她爸就能翻案，可结果呢？就这样毁于一旦。

她不信，疯了似的冲到审讯室，用力拍门，泪不止，已经说不是痛恨还是焦急。

靳北然没理，仍旧死盯着犯人的，缓慢却极其有力地又问一遍：「是不是，他。」

他手指一拈，两张重叠的照片分开了，而第二张正是白检长的儿，白悬。

一秒，两秒，三秒……赵宁熙狠劲拍门的声音仍持续不断地刺痛鼓。

终于，犯人极小幅度地了下，刹时，监控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只见那人嘴嗫喏着，半晌，才气若游丝地飘一句，「……是他，我见过。」

濒临崩溃和绝望的赵宁熙，忽然听到这句简直绝逢生，所有动作滞住，连呼都停了。

后，女秘书跑过来拽她走，「赵小，你冷静一，你要相信靳检可以的，只是时间问题，大不了多审几次……」

「不，」赵宁熙睛通红，声音都在颤，「已经到了。」

利用完毕，靳北然把犯人当废品一样丢弃，然后转过，对着摄像的方向命令了句，「逮捕白悬。」

证据和指控都围着白检打转，却又幷没真正指到他上。所幸靳北然足够老辣，拿了父两张照片去，不然这场审讯可就白费，反而还落下违规供甚至待犯人的把柄。

一结束靳北然就收敛了阎王气场，来看到赵宁熙在，愈发让他平静镇定。

她看到了他工作时的样，彻彻尾的威严、压迫、震慑，但此刻，她反而一都不怕他。

「靳检，刚刚可真有你的，指控好狠好绝，看得人有说不来的！」

「要是都这么审何愁解决不了悬案？就是可惜，这录像又不能作为证据。」

「结果就好，再倒着查证据呗，不都这么？我觉得现在一都不愁，可以去开庆功宴。」

「庆功早着呢，白悬失踪了，逮捕恐怕没这么容易。就算抓回来，他的供词恐怕不好，毕竟，俩人可是狼狈为的父。」

年长的、年轻的都围在靳北然边说个不停，也不知他听没听，视线一直落在她上。

她也望着他，这个目光对视特别绵长，她的，分明有话在对他说。

他眸光渐渐落到她大上，她知他在看，不仅没避开，还侧过把那香艶的一截给他。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然后她转走了，去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