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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中的时候妈妈就把我的初夜卖给了一个日本的富商，从那时候开始妈妈偷偷的叫我去接一些客人，我知妈妈的这些是法的事情，只要我去警察局检控我妈妈，我妈妈立刻就会被关监狱，但是我没有检控我的妈妈，虽然我心里对妈妈叫我的事有一万个不愿意和不愿意，因为妈妈了监狱，就没有人养我了，就没有人给我零用钱了，就没有人给我缴学费了，就没有人给我饭吃了，我也考不上台大了。

我知妈妈对我其实心里非常矛盾，她猜得我心里是怎样想的，母知女儿心，虽然我并没有和她过我心里的秘密。

她说过对不起生下我，但是一切已经成为了事实，她想叫我考上台大，希望我有一个不的未来，但是又害怕我离开她远去，曾经妈妈对我说过，如果我真的考上台大，就找关系给我介绍更平的客人，听说有些台大的女生在外面援助际，一次就可以赚五万新台币。

我对这些早已经不置可否了，妈妈不知其实我不像她钱，我只想平平静静正正常常的生活。

我亲见过妈妈被男人，我就全赤着坐在妈妈的边，然后我在妈妈面前被这个客人，还有客人叫我妈妈和我表演母女，叫妈妈我，叫我把坐在我妈妈的脸上叫妈妈给我，还有客人叫我和我的小妈表演人妖少女，在我面前要我亲看着男人把我的小妈捆绑起来然后蹂躏她的和和妈妈一起大演全家福……我真的没有脸和大家说了，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心里只有一个梦，有一天自己可以独立起来，有了能力，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

当然还有更加叫你们惊呆傻的，等一下你们就会知的，我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我和阿陶哥一起了包间，就去端洗脚盆去给他泡脚足疗，这是我一天之内的第三个客人，妈妈叫我一天最多三个，帮自己家的店捧场，我知妈妈的用意，她想叫我熟悉情店的大小工作，想有一天把这个她辛茹苦撑大的店给我。

“阿陶叔，端来了，您先泡脚吧。”我把洗脚盆放在地上，然后这个阿陶把臭脚放了洗脚盆的里边。

“哇……舒服……还是依婷舒心，不像那个小婊。”阿陶掏一个槟榔，放嘴里咀嚼着，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为他洗脚的我说。

“怎么刚才都没有来得及洗脚吗？”

“哈哈哈哈……”阿陶听见我这样说突然一下大笑起来。

“您笑什么？”我熟练的为阿陶搓着脚上的泥一边说，上面浮着一层油泥，我心想阿陶的这个脚蛮脏的。

“我刚刚来，那个小婊问我什么，我跟她讲完，她就摇说不了……你看你，都不用问我，老朋友了对不对？哈哈……”

“那个甜甜刚来一个多星期，蛮可怜的……”我低着为阿陶一边搓脚一边说，心里说着别人可怜，其实也在叹息自己可怜，我心里清楚阿陶要什么，但是我不又怎样呢？

妈妈把这事情给我，而且阿陶是黑人，得罪不起的，真的把他惹到了，我家的饭碗就真的砸了。

阿陶听到我这样说，“可怜？我他妈的才可怜，我付她钱你知不知？妈的，呸。”阿陶气气的往地上吐了一滨榔。

“您不要生气，现在不是我来为您了吗？”我慢条斯理的说，心里突然到一阵恶心。

“哈哈，哈哈，对，对，你好，你好，哈哈哈哈……”

阿陶的脸好像台北夏天下午的天气，刚刚还是大晴天，突然就变的雷雨大作，转瞬间又乌云散去。

“依婷，听你妈妈刚刚讲，你要考台大？”

“嗯。”

“你真的考上了，你阿陶叔给你奖学金，10万新台币！”

“呵呵……阿陶叔，您不要叫我失眠喔。”我当作笑话听，程式的笑着抬起，看了他一，然后又低下，带着微笑为他搓脚。

“依婷，你笑什么？以为我喝醉酒那你寻开心来了吗？你阿陶叔是在混的，我如果说半谎话，你叫阿条他们砍了我一手指，我没有话讲。”

“哎呦，阿陶叔，您讲什么啊？我信，我信，还不好吗？”我赶忙抬起，一边握着他的脚，一边认真的笑着看着他。

“这条街如果真的有一个正妹考上台大，是兴的事对不对？不要瞧不起你阿陶叔不识字，你如果考上了，我阿陶请兄弟们包酒店为你庆贺。”

阿陶叔越是这样讲，我不仅心里兴不起来，反而越发的张起来，我知阿陶和妈妈明里暗里说起过，要包养我的事，不过都被妈妈用话婉转挡回去了，妈妈知他的背景，她也在替我担心，但是我家这个，和他打又是躲不开的。

他今天这样说，我真的担心我有一天即使考上了台大我也脱不开，我心里想到这里，不禁偷着叹了气，但是转瞬把思绪打散，如果每天想这些事，我早就疯掉了。

“阿陶叔，脚洗好了，为您脚吧。”

“好喔，呵呵。”阿陶眯眯的看着我。

我把洗脚盆放在一边，然后把阿陶叔的脚搭在床边，然后我跪在他的脚前，捧起一只他沾满洗脚的漉漉的脚，张开我的嘴，住了他的脚趾，我一下一下的着，然后伸他的一只脚，把他脚上的洗脚净。

“哇啊啊啊啊……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