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了些端倪，劝：“程家妹可能另有要事，你自然得尊重她的意愿，岂能你说去哪便去哪？”

胡斐连连称是，正要问程灵素，袁紫衣又话锋一转：“你们商议好，我便放心了。我明日便要回师门复命，程家妹，你家大哥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她此话一，胡斐瞬间便忘了其他，只问她为何急着走，为何不能再多留几日？

程灵素见他模样，只能默然无语。

天渐昏，众人没商议个结果，只能暂且休息，明日再议。

当晚，凌舟未急着眠，胡斐这三人行的诡异状态旁人一看便知，相比起容月貌的袁紫衣，程灵素自然是更让凌舟在意。

只是，该怎么把这位女神医挖过来呢？

夜不能寐的他唤《红颜录》，想着能不能在《红颜录》上找些线索。

如今他已为郭芙、程瑶迦、凌霜华三位人完成了补画，同时，也结识了黄蓉、戚芳、笙、袁紫衣、程灵素这五位佳人。

只要与红颜相识，《红颜录》上便会显画影。

这一共八位佳丽的名类排序还各有不同：

第7位，武林第一人·黄蓉，天仙下凡★★

第31位，大侠女·郭芙，人间绝★★

第45位，紫衫飞燕·袁紫衣，一顾倾城★★★★

第47位，铃剑双侠·笙，一顾倾城★★★★

第53位，瑶台伽蓝·程瑶迦，一顾倾城★★★

第72位，人淡如·凌霜华，一顾倾城★

第84位，木芳华·戚芳，江湖红颜★★★★

自己视若天仙的师父黄蓉居然才能名列第七，凌舟还真想知前六位得是何方神圣。

而每次自己一旦沾上便仙死的郭芙，比她更丽动人的女，这世间竟还有三十人之多！

想象未来自己面前站满了满满一屋比郭芙更为貌的女郎，凌舟不禁心难耐起来。

《红颜录》足足有一百零八位红粉佳人，还有一百零一幅图影虚位以待，这艳福简直消受不尽啊！

嗯？等等？自己明明已结识了八位，怎么只有七人录上了名讳？

凌舟又仔细数了一遍，发现少了程灵素的名字。

啊这……

程灵素竟然不在《红颜录》之列？

凌舟不禁大怒，程灵素虽然比不上那些女人拥有一副丽，但也绝对是一位人人求的红颜知己！

就那袁紫衣，任她有倾城之又如何？比得过灵素妹妹一吗？

尤其是在坐拥郭芙这样的绝小师妹之后，凌舟的质疑更加心安理得，理直气壮了！

心中为程灵素到愤愤不平，脑中又不断浮现起袁紫衣细如脂的脸庞和娉娉袅袅的影。

就这个女人能把我灵素妹妹比下去？

不过想着想着，袁紫衣那一紫红百褶裙竟在他脑中渐渐挥之不去了。想起她材窈窕，态婀娜，声清亮，此前还不觉得，如今细想起来，确实是个令人难忘的人儿。

可恶，不能这样！怎能如胡斐一般屈从于？

他忽然起，他可跟被袁紫衣迷得五迷三的胡斐不同，想要陷阱，就得去找个比她更的小妮，将满腔火，宣去。

这半夜里，自然是要去找郭芙。

他手指微微一动，仿佛又碰到了小师妹饱满的玉，耳畔又回起了郭芙甜腻的。

凌舟再也不能自持，房来，正要去夜探小师妹，却见黑夜里一个瘦削的影在月下独自叹息。

程灵素？

他悄悄凑近，见她正在远远望着楼下拉拉扯扯的两人，正是胡斐与袁紫衣。

“紫衣，你真要离我而去吗？”胡斐伤心地挽留。

“胡大哥，你我本就……哎！”袁紫衣言又止，转，“程家妹对你一往情，你何不如……”

胡斐一听，赶撇清：“我和二妹早已义结金兰，我只当她是我妹妹，从没有那样的心思……紫衣！我的是你啊！”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捉袁紫衣的小手，袁紫衣慌地连退数步，堪堪避开。

“胡大哥！请你……”她本想说些狠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只能，“请你好好珍惜程家妹，紫衣还有要事在，今晚……就此别过了！”

说罢，她运起轻功，在月下飘然而去，胡斐发力去追，竟追不上。

凌舟看得暗暗称奇，这二人轻功都远在自己之上，自己之前竟然还在打袁紫衣的主意，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再看程灵素时，才发现她立在原地，形晃动，已是泣不成声。

他正犹豫着该如何上去安一番，胡斐却已经回来了。只见他失魂落魄，见程灵素站在楼梯，目光所及正是之前他与袁紫衣诀别之地，他霎时间有了计较，突然脸铁青，质问：

“你可是跟她说了什么？”

程灵素听他话语里似乎在埋怨自己走了袁紫衣，心中更为哀恸，一时竟无法言语。

胡斐见她泪如雨下，意识到自己脸吓人，连呼数气，平和了些，问：“你之前说有大事要说，是何事？”

程灵素听他问起，赶收敛起泪容，认真：“我……我师叔门下弟近日可能会来……”

胡斐却不屑地哼：“会来寻仇？哼！不用担心，我自会料理他们！”

他看见凌舟一直站在程灵素后，又无奈地了句：“让凌少侠见笑了……”

说罢，依旧心绪起伏的他也不回，回房休息去了。

程灵素愣在原地，袁紫衣走了，可她却从未到离胡斐如此遥远。也许日后，她可以一直陪在胡斐边，但她心知肚明，胡斐最的永远是袁紫衣。

自己只是他从不会有非分之想的“二妹”罢了。

“程姑娘！”

凌舟从后靠近，程灵素自然早知他在，赶抹去角的泪，侧：“凌少侠，你所拜托之事，能否等我了结了师门恩怨，再计较？”

“姑娘的师门大事，自然优先，只是……”

程灵素以为他要促，却听他说：“只是，毒手药王的师弟和其弟们颇为厉害，在江湖上凶名显赫，姑娘可要小心啊！”

程灵素心中一，没想到他是关心自己安危。

“放心吧，我自会注意的！”

说罢，她便要回房准备，凌舟却突然拉住了她手臂。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如此俊秀的男接，微微一颤，正要挥开他，却听他问：

“程姑娘，可是要用七芯海棠？”

程灵素一惊：“你也知七芯海棠？”

“曾听师父说起过，此毒无无味，无药可医。”

程灵素听说过他是东邪黄药师一派的弟，自然也懂些医毒之术，在此孤独的黑夜里，一时也升起了些亲近之，凄然：

“我师父说过，这世上从无无药可医的毒，只是为人医者，大多不肯舍了自己的命……”

凌舟听了大惊，用力抓着她小臂，急：“怎能如此？你切不可轻易舍了自己命！”

程灵素看他张模样，没有半虚假。

“凌少侠且放心，我答应过你要去帮你对付荆州的恶人的，怎会……”

凌舟对她的心思如何不知？试探：

“程姑娘，你莫要瞒我！你那几个要上门报仇的同门师兄弟，怕是你也没把握全而退吧？更不用说，你边还有胡大哥，他对于医毒之术一窍不通……”

程灵素听他提起胡斐，急：“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凌舟却拆穿：“胡大哥嫉恶如仇，你的对若从他上下手？”

程灵素神情哀伤，随即笃定：“我会救他，不惜一切也会救他！只是，若果真如此……凌少侠，你的委托，我只能……”

凌舟双手从她小臂松开，转而住她瘦弱的胳膊，认真：“委托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不能死！人生一世，没有谁一定要为谁而死！”

程灵素平生第一次被这样亲昵地抓着，对方还是一位俊的少年郎，这让她难免不霞飞双颊。

而对方所说的话，更是正刺中了她的心。

她与胡斐一路生死，自己早有为对方舍生忘死的觉悟，尽胡斐一颗心只绕着丽大方的袁紫衣转，可谁让自己只是个丑丫，谁会多看自己一呢？

只有前这俊朗少年会对自己如此关心……程灵素觉自己的心正在被敲动，一颤一颤地。

不！她赶忙冷静下来。

这位凌少侠边的佳人可不少，且不说那位跟他举止亲昵的凌姑娘，更有他的郭师妹，貌绝，连袁紫衣都要稍逊她几分！

那姑娘与凌少侠眉目传情已久，而且此时……她往郭芙的房间撇了一，一个窈窕的人影正映在窗纸上，任谁都看得那位貌少女正偷偷窥伺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呢！

程灵素醒悟过来，这位凌少侠这么关心自己，想必也只是想借自己的医术相助罢了，自己在胡思想些什么呢？

她推开凌舟的手，低声提醒：“凌少侠，你这样，不怕被你的郭姑娘看见吗？”

凌舟自然早发现郭芙那边的动静，但那又怎么样？

就是让芙妹吃满了醋，此时自己心中也全是程灵素。

“我那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哪能与姑娘相比？”

“程姑娘，师父教过我，侠之大者，在于为国为民！姑娘医术通神，天下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多少黎民百姓陷火，盼望着姑娘伸援助之手！姑娘本可以大侠中的大侠，万不可妄自菲薄，为一两个凡夫俗的私而耽误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