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上，已经半。门把手转动，顾雨裹着浴巾走来，发梢滴着。

"刚才发消息说..."她松开浴巾，里面是黑的丝内衣，"让我们拍视频给她看。"

我的结动，看着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腰间。她的房就悬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后的香气。

"夫想怎么玩我？"她低，尖划过我的锁骨，"今天我听你的..."

我翻把她压在下，手指勾住内边缘："先尝尝你最的地方..."

"啊！"顾雨尖叫着扭动，我的已经陷她粉的。她的味混合着沐浴的甜香，我贪婪地，手指致的。

"夫...别...太刺激了..."她揪着我的发，大夹着我的脑袋颤抖。

玄关突然传来钥匙声。

顾雪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购袋："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顾雨慌地想遮掩，却被制止。

顾雪慢条斯理地脱掉外，里面的红吊带裙："继续啊，我看着。"

顾雪将购袋扔在地毯上时，丝肩带正从她晒成糖的锁骨落。她看着床上惊慌失措的妹妹，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中央那颗朱砂痣——这个动作让顾雨突然停止了颤抖，那是她们童年约定的暗号。

"记得我们那年的打赌吗？"顾雪踹掉跟鞋。

顾雨中闪过鎏金般的亮光，突然抓住我的往她还在滴的心去："可现在...这是夫啊..."

"所以才是终极赌注。"顾雪解开发绳，栗鬈发海藻般垂落在房上。她跨坐到妹妹后，红住顾雨发的耳垂："我说过...我的一切你都可以要..."

我亲看着清透从两纠缠的间渗到床单上，突然明白她们在共享某个我尚未参透的契约。

当顾雪引导妹妹的手握住我暴胀的时，她指甲上新涂的夜蓝与顾雨指尖的樱桃红在月光下织成蛊惑的光谱。

5.

三年后的某个周日清晨

光慵懒地透过落地窗，洒在凌的大床上。

顾雪裹着丝质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她抿了一，眯起睛看向床上纠缠的两人——顾雨正趴在我怀里，赤的后背曲线优，发丝散落在我的膛上，而我的手掌还随意地搭在她的腰间，占有意味十足。

"你们俩……"顾雪放下咖啡杯，跨上床，修长的指尖在我和顾雨赤的肤上轻轻划过，"昨晚是不是又背着我玩得太疯了？"

顾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的瞬间，顿时清醒了几分，脸颊微红："！昨晚是、是你自己说要加班的……"

"所以你就趁机和夫玩到凌晨三？"顾雪挑眉，指尖已经探我半敞的睡，准地找到了晨的，"嗯？连内都不穿……你们可真行。"

我闷哼一声，睡意瞬间消散大半，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怀里："辛苦了宝宝……"

"那现在呢？"她的红贴上我的颈侧，另一只手已经顾雨的睡裙下摆，"要不要……两个人一起补偿我？"

五年后，家泳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