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至极的话：“早休息吧，明日我还得去见几位女修。”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只剩下祁瑶一人躺在凌床褥上，双微张，内还残留着他的灼与腥气，一滴滴浊白顺着滴落，映着窗外的残月，仿佛滴她心底的绝望。

她缓缓合上睛，一滴泪悄然落。

那一夜，是她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死去的地方。

那一夜之后，祁瑶并未怨恨，只是满的自责。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够懂男人、不够“能让他舒服”。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在接下来的许多个夜里，她都会独自将自己关房中，脱光衣，伏趴在床沿，咬着帕，一遍又一遍地用指尖自己内。

“如果……再一……是不是就不会喊疼了呢……”

她忍着泪，一寸寸撑开那尚未痊愈的，用竹簪替代，狠狠自己内。血与混合着淌，滴在红毯上，一圈圈落红的。

她一边抚珠，一边学着那一夜的声，断断续续地呢喃：“夫君……你喜我这样吗？……我乖，我会夹得更的……不要……不要再嫌我了……”

她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哭着，只知那份疼里裹着一甜，像是一个委屈至极却仍死守的女，拼命想让那个男人满意。

终于，她鼓起勇气，又一次爬上了男人的床榻。

那夜，她心梳妆，衣襟半敞，跪伏在他前，小心翼翼地吻着他下的炽。她的温柔而细腻，如同在供奉一件神明之。

男人眯起，低笑着揪住她的发，扯得她仰起：“啧……变得的啊。终于开窍了？”

她眨着泪笑着，声音到极致：“嗯……夫君喜就好……我、我练过的……这次一定不会喊疼了。”

男人嗤笑一声，转将她在床上，一手掰开她双，不给半温存，便将怒胀的凶猛。

“啊啊！！”

她的仍未完全恢复，伤被生生撕开，鲜血沿着大蜿蜒而下。

男人却毫无怜惜，只觉得越越。

他残暴地贯穿着她那被她自己撕开的径，一下一下到最，直到她哭着喊声，却仍死死搂住他的脖，不愿让他停下。

“你看……你真的是……变得很不错了啊，祁瑶。”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过她泪沾的睫，“像你这乖狗，只要听话，总能换来主人的疼。”

“啊……夫君……我好开心……”

她像只濒死的蝴蝶，翅膀被焚烧，却仍迎着火光舞动，只因那是她的方向。

然而，下一刻——

男人猛然最，那尚未结痂的脆弱被重重碾压，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搐着惨叫一声，几近昏厥。

“哟？怎么又喊疼了？”男人不耐烦地甩开她的，将全数她伤痕累累的内，却像完成一场发，不屑地离

去。

“我以为你练过了，原来不过如此。”

房门再次被冷冷关上，祁瑶蜷缩着躺在床上，双之间是刺痛的剧烈绞疼，鲜血淌床褥，混着男人的浊。

她依旧没有哭声，只是咬着角，睫颤着，像是一只被反复打碎的瓷偶，努力拼凑的模样，却始终无法换回一句真正的温柔。

她轻声呢喃着：“我是不是……真的得还不够好……”

夜，静得如坟。

她的慢慢冰冷，而心底那一丝曾经渴望的温情，终究渐渐被血与泪吞没。

她的躯将被践踏至极限，而她的心，在一次次讨好中，最终在那个风雪夜被亲手掐灭。

寒风穿林，雪落无声。

又是一日夜临，祁瑶满渴望地等待着——今天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九十九夜，礼法，应是“百日恩”，男最该怜的日。

她早早沐浴净，换上那件曾被夫君夸过“最合心意”的红裙，肩颈微，肌肤雪如脂。

可当男人推门而，却是一脸厌倦：“还没睡？又想什么？”

祁瑶轻咬红，低声：“夫君……今日是第九十九夜，瑶儿……想与你温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