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垮了她们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她们绝望地闭上睛，分开双，像两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私密、最的位，呈现在了方平的面前。

方平上一次手，用酒棉球仔细地为她们消毒。冰凉的接到的肤，让她们的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首先来到了母亲苏婉的边。他俯下，在那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上方，洁白平坦的阜上，选定了一块位置。

“可能会有疼，忍着。”

说完，他启动了纹机，将沾了红墨的针，缓缓定地刺了苏婉的肤。

尖锐的刺痛，让苏婉的猛地弓起，中发一声痛苦的尖叫。

“别动！”方平低喝一声，一只手用力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控着纹机。

但方平并没有只顾着纹。

他的另一只手，在机的掩护下，找到了苏婉那早已因为张和恐惧而的，一手指了去，开始不轻不重地搅动。

刺痛与快，两截然不同的觉，通过神经末梢，同时轰炸着苏婉的大脑。

她的在这矛盾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中发的声音也从单纯的痛呼，变成了一混杂着痛苦与愉怪异的。

一笔一划，“方”字、“平”字……鲜红的墨随着针尖，渗肤之下，形成了一个个永久的字符。

在给苏婉纹完之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在方晴雪同样的位置，刻下了“专属”两个字。

当一切完成后，母女二人私密的三角地带上，都现了一行鲜红目惊心的纹样。

“方平专属”。

她们，被他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打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方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鲜红的字，在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映衬下，有一妖异的。

因为刚才的刺激，两人的都还淌着，将那红的字迹浸染得更加靡艳。

“好了，现在，互相净。”方平下达了新的命令。

母女二人麻木地照。

她们跪在床上，面对着彼此，伸，去舐对方刚刚被针刺过还带着丝丝血迹的伤，品尝着那混合了血腥味、消毒味和靡味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方平的手机。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动着两个字——“父亲”。

并且，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方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知的微笑。他下了接听键，将摄像对准自己。

“喂，爸。”他了一个光而乖巧的笑容。

“哎，儿！”手机那，传来父亲方建国洪亮而欣的声音，“在嘛呢？”

“没什么，刚准备睡觉。”方平的表情和语气都完无缺。

然而，在镜无法捕捉到的下方，画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苏婉和方晴雪，这对刚刚被打上屈辱烙印的母女，正遵从着方平的手势，赤着，匍匐在他的脚边。

她们私那鲜红的“方平专属”字样，在床灯的照下，清晰可见。

方平一边和父亲寒暄着家常，一边用脚尖，轻轻地勾起苏婉的下，示意她开始。

苏婉抬起泪朦胧的脸，看了一手机屏幕上丈夫那张熟悉的脸，然后，屈辱地张开嘴，住了儿那刚刚侵犯过她和女儿还带着她们的，开始了温顺的舐。

方平的手，则伸向了另一边的方晴雪，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示意她也加来。

“爸，家里一切都好，我和妈还有都想你的。”方平对着屏幕，笑容灿烂地说。

他的手轻轻地在苏婉的，受着她温顺的吞吐和卖力的侍奉。

“那就好，那就好！等爸回去，给你们带礼！”电话那，传来父亲方建国朗的笑声。

挂断电话，方平看着脚下那两个温顺如狗的女人，中燃烧起一抹黑暗的火焰。

第16章 视频通话里的母狗

书房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光芒是唯一的光源，将方平的脸庞映照得廓分明。

屏幕上，是父亲方建国略带疲惫却充满温情的面孔。

跨越重洋的信号有些许延迟，但这并不妨碍父间的。

“家里的钱还够用吗？我下个月的津贴可能会晚几天到账，公司这边项目收尾，程比较多。”方建国在那关切地问着，背景是简约的酒店房间。

“够用的，爸爸，你放心吧。”方平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又可靠，完全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好儿，“妈妈把家里安排得很好。最近也在准备期末考试，就是学习压力有大，不过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说着，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像是在笔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然而，在厚实的红木书桌底下，摄像的绝对死角里，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母亲苏婉与方晴雪赤着，并排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们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泛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