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颤抖地放在苏婉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地低下。

而方晴雪，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指尖接到肤的瞬间，母女二人同时浑一颤，像是被电击中。

他松开着苏婉肩膀的手，绕到餐桌的另一边，拉开一把椅坐下，双叠，以一审视的姿态看着她们。

方晴雪的手指僵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泪抹去。

当那柔的尖，第一次碰到母亲最私密的所在时，苏婉浑剧烈地一抖，中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好了，停下。”

当这一切如同漫长刑罚般结束时，方平才松开了手。

她们像两只被暴雨淋透的鸟，无助地依偎在一起取，却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刻意避开与对方的任何神接。

苏婉和方晴雪对视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的恐惧，但她们别无选择，只能迈着沉重的步跟了上去。

“我能。”方平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无声的对峙中，方晴雪闭上了睛，一滴泪顺着脸颊落。

“很好。”方平满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来你们已经有了初步的觉悟。”

方平放下酒杯，转朝主卧室走去。

“但是，光是这样还不够。表面的和平太虚伪了。我要你们从里到外，都真正地接纳彼此的新份。”

方晴雪如蒙大赦，立刻向后退开，坐在地上，大地着气。

“跟我来。”

她想推开她，想逃离这里，但却不听使唤。

他不由分说地将苏婉从椅上拽了起来，然后暴地将她倒在地毯上，在方晴雪的面前。

她们不敢看对方的睛，却能受到彼此肤上传来的，带着屈辱、陌生却又同样属于女的温度。

“不……不行……我不到……”她拼命地摇，泪夺眶而。

她能受到母亲的从最开始的僵抗拒，到后来在本能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地毯上，一成熟丰腴的和一青涩苗条的，以一最不堪、最扭曲的方式缠在了一起。

“作为对妈妈之前‘不听话’的小小惩罚，也作为你们‘妹’间增情的第一步，晴雪，去‘安’一下她。”

而苏婉，则是一脸的麻木，双失神地望着天板，仿佛灵魂已经窍。

羞耻的，不可抑制地分来，沾了她的。

的瓷砖硌得她膝盖生疼，但远不及心里的痛苦。

她们的同时一僵，然后缓慢顺从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我说了，”方平打断了她的话，“从现在起，没有母亲，也没有。只有我的女人。”他的视线重新锁定在方晴雪上，“跪下，这是命令。还是说，你想让她来替你？”

不……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让她，去对自己的女儿同样的事情？

轰隆一声，方晴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红的在晶灯的照耀下，如同动的血，妖异而迷人。

苏婉全僵如铁，她能受到女儿温的呼洒在自己的大内侧。

在方平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机械屈辱地继续着这灭绝人的“安”。

方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母女二人的耳中。

方平知，要将她们彻底改造成属于自己的东西，还需要一场更彻底、更直接的盛宴。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将母女二人彻底淹没。她们看着方平那张英俊却毫无情的脸，知一切都无法挽回。

“安？”

“现在，到你了，妈妈。”方平站起，走到苏婉面前，俯下，用手指抬起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

“这就对了。”方平靠在椅背上，像个欣赏戏剧的观众。

方晴雪的嘴被咬了血痕。

苏婉也惊恐地看着儿，“平平，你别这样，她是你……”

方平独自坐在沙发上，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那两赤蜷缩在一起的雪白酮，是苏婉和方晴雪。

第13章 狂的三人盛宴！在前我在后，母亲在下婉转承！

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方平的目的。

苏婉趴在地上，看着女儿那张泪涟清秀的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敞开的双，以及那片自己亲手清洗过无数次青涩稚的所在。

方平的目光变得灼而直接。

苏婉也回过神来，她挣扎着想从椅上站起来，“方平！你疯了！我是你妈！她是你的亲！你怎么能……”

他走回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杯中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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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最极端、最肮脏的方式，来摧毁她们母女之间最后的理底线。

“。”方平只说了一个字。

赤的暴在空气中，让她们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在方平的注视下，她们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方晴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方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在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雪伸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数秒，才颤抖着，轻轻碰到母亲的脸颊。

“而且，你们没有选择。要么你，”他指着方晴雪，“要么你，”他又指向苏婉，“你们可以自己选，谁先来。”

“很好。”他看着地毯上疲力尽、赤的母女二人，满意地了。

“你说什么？”方晴雪猛地抬，中满是难以置信。

“晴雪，”他名，“跪下。”

她不敢看母亲的睛，只能将视线投向地面。

“用你的嘴。”方平的言辞简单而残忍。“让她舒服。你应该知怎么，我‘教’过你。”

昨晚那场灭绝人的“家规”，只是开胃菜。

“我一向讲究公平。女儿这么孝顺地‘安’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她？”

最终，她在方平的压制下，屈辱缓慢地低下。

那是熟悉的亲人的温度，此刻却变得无比，灼烧着她们最后的廉耻心。

“我说，跪下。在你的‘好妈妈’面前。”方平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她缓缓地向前挪动膝盖，靠近了依旧坐在椅上的母亲。

她看了一面无人的母亲，最终，双一，屈辱地跪在了苏婉的面前。

方平的目光像两利剑，将她死死地钉在椅上。

夜，更了。

今天，就是主菜登场的时刻。

“看来你不太愿意。”方平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但是，她不能停下。

“你们开始学会和平共了。现在，就这样睡吧，互相抱着，受一下‘妹’的温。”

“那么明天，我们就该行真正的‘家活动’了。”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跪坐在地上，同样一脸惊恐的女儿，嘴无声地开合着。

方晴雪颤抖着，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