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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又噩梦了吧。

她掀开被下床，看见床柜上压着一张字条。是方平的字迹，清秀而有力。

“妈妈，我放保温杯里了，在桌上，记得趁喝。我去上学了。”

看着字条，苏婉的心中涌起一阵意。

昨夜那不适和怪异的觉，很快就被儿带来的温情冲散了。

她想，有这样一个懂事孝顺的儿，是她这辈最大的福气。

第8章 慈母梦堕渊，逆榻上母

自从王总的事情解决之后，苏婉对儿方平的依赖与日俱增。

而方平每晚睡前送来的那杯，也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分。

她以为那是儿对她的孝心，是帮助她睡眠的良药，却不知，那正是将她拖渊的毒酒。

她开始频繁地梦。

梦里的场景总是很模糊，在一片迷蒙的雾气中，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对她各各样的事情，那些她只在一些不的小说和电影里看到过让她脸红心的羞耻事情。

他会亲吻她，从嘴到脖颈，再到。他会抚摸她，用宽厚的大手她最的地方。他甚至会……会她的。

最让她到恐惧和崩溃的是，在梦里，她的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会因为那个男人的挑逗而变得，变得渴望，甚至在最后，验到一从未有过席卷全的剧烈快。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苏婉都会发现自己的睡裙下摆黏腻一片，内的布料被浸得透。

她会立刻冲浴室，将自己从上到下反复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肮脏的记忆和背叛的证据。

她蜷缩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抱着膝盖，将脸地埋去。

她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丈夫在外面辛苦打拼，她却在家里着这样的梦，这让她到无地自容。

这天下午，她洗完澡，将换下来的内和其他衣一起扔洗衣机。方平恰好从她房间门经过，状似无意地瞥了一洗衣篮。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差。”他走来，伸手摸了摸苏婉的额，“没发烧啊。是不是又没睡好？”

苏婉神躲闪，支吾着说：“没……没什么。”

方平收回手，视线落在洗衣机上，然后用一看似不经意的语气说：“妈，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换内？我好像看到你好几次了。”

苏婉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她没想到这私密的事情会被儿发现，一时间窘迫得说不话来。

方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坐到她床边，用一很认真、很科学的语气说：“妈，我最近在看一些心理学的书。书上说，人的梦，其实是潜意识的一反映。有时候压力太大了，或者内心有什么被压抑的渴望，就会通过梦境表现来。”

他顿了顿，观察着母亲的反应，继续诱导。

“或许……或许是因为爸爸不在家，你一个人太孤独了，所以才会……替你表达一些渴望。这很正常的，你别想太多，也别有心理负担。”

“渴望”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苏婉的心上。

她内心真的在渴望吗？

渴望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拥抱、侵犯？

不，不可能！

她是个有夫之妇，是个母亲，她怎么能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可是，儿的话又像一颗，在她心里生了，发了芽。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因为长久的空虚和寂寞，内心已经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了。

当晚，方平在里加大了药的剂量。

这一次，他没有等苏婉完全睡死过去。而是在她喝下，意识开始变得昏沉，渐渐不听使唤的时候，了她的房间。

苏婉觉自己又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她躺在一片柔的云朵上，轻飘飘的，动弹不得。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又现了，他压在她的上，这一次，她似乎能闻到他上那熟悉淡淡的皂角清香，那是……那是儿平平上的味。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妈妈……”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放松……这是你的梦……你在梦里可以任何事情……你不是很喜吗？你看，你的已经等不及了……”

在她的意识被药和言语彻底搅的时候，那只手，那只她再熟悉不过属于儿的手，掀开了她的睡裙。

这一次，方平的目标明确，直接对准了她那对因为生育和哺而变得异常丰满柔的房。

他从自己的袋里掏几个东西，是彩带着小锯齿的塑料夹，那是方晴雪平时用来夹零袋的。

他拿起一个粉的夹，用两手指开，然后准确地夹在了苏婉左边的上。

苏婉的咙里溢一声模糊的，她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轻弓起。

被夹住的觉很奇怪，不算疼，反而是一酸酸麻麻陌生的刺激。

方平看着母亲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又拿起一个蓝的夹，夹住了另一边的。

对称的让他到愉悦。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两颗熟透的樱桃被塑料夹残忍地咬住，微微立起来，随着苏婉无意识的呼而颤动。

“妈妈，你看，你很喜，对不对？”他俯下，在苏婉耳边轻声说。

他没有急着行下一步，而是握住苏婉的一只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摸那被夹住的。

苏婉的手指在方平的控制下，碰到了那个冰凉的夹，然后碰到了自己变得异常的尖。

一烈的电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全。

苏婉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不受控制地涌一。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却在儿的引导下，诚实地表达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