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蔷薇’……是……”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这个想法太疯狂，太可怕，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黑蔷薇’……”

艾丝特和斯维娅都明白‘黑蔷薇’的真实份，但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人敢开说那个名字。

“她明明已经……”艾丝特想着几年前的惨案。

斯维娅猛地一拍桌，大声喊：“不可能！”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艾丝特好似逐渐接纳了这疯狂的想法，示意斯维娅冷静。“斯维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不科学吧？明明……”斯维娅还想反驳，但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这一个字。艾丝特平静地打断了她，“科学？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对这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用科学来解释。”

艾丝特说得不错，纵使斯维娅再尖，两人关注着发丝时，也漏看了另一个细节。如果更仔细地观察，‘黑蔷薇’所佩的修女帽里有着类似手的不明，而漏看的这一细节，将会继续为众人带来惨不忍睹的损失，除非……

斯维娅还想继续争辩，但艾丝特再次开打断了她的思绪。“冷静，斯维娅。好好想想，”艾丝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既然‘黑蔷薇’的脸都被完全遮盖，五官廓都无法辨识，那么，她又是如何如此准地找到录影者的位置的呢？”

“……”

“好吧，就算科技超前，遥遥领先，就算脸被完全覆盖也可能看得到外。但是，那个士兵的腹，你有什么想法吗？这是科学能解释的吗？”

斯维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她无法理解，一个连脸都被遮盖住的人，是如何到如此确的判断与反击的。更何况，那个治疗腹的法。

斯维娅陷了沉默，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她神中充满茫然，震惊以及一丝胆怯。她看着屏幕上那几缕紫的碎发，陷了的沉思，这碎发的颜，与蝶以及蝶所“调教”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从脑袋风波的状态恢复过来。艾丝特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记住，”她说，“今天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去。”

“知了师父……”

“否则……军法置。” 艾丝特犹豫了一会才说，但要是斯维娅真的公诸于众，艾丝特大概率也不会真的严厉斥责她，只会说教一般。她希望斯维娅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

但聪明的斯维娅怎会猜不自己师父的心思呢？而且，她也没打算违抗师父的命令。

她害怕，她胆怯，她恐惧，她畏惧。

艾丝特语气不容置疑，那语气中透着一不容反驳的大威慑力，“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去监督你安排给蝶和她弟弟的战训练吧。你这几年来不是一直很想这么了吗？报握好机会吧……”

斯维娅没有多说什么，了，她转离开了办公室。

艾丝特见到斯维娅离开了办公室后，背后靠在了躺椅上，她开始思考着一些往事。

“玲玲啊……这该如何是好？”

斯维娅关上门之后，默默地靠在走廊墙旁，一言不发，她那冰冷的神蕴藏着的不安、疑惑，和一丝恐惧。

“我竟然妄想战胜那怪……”

她握着拳，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的内心无比震撼，仿佛整个世界观都被推翻了，她无法理解，这怎么可能发生在这个世界呢？

“是啊，你……竟然想战胜那怪……”

“我害怕，她来报复我……”

“没错哦，斯维娅，我会来杀你的……”

“我…？！”斯维娅突然想起走廊空无一人，那现在和她对话的人是谁？

斯维娅转过，见到胶覆盖着脸的女人在旁边盯着她，虽然五官的廓不明显，但见识过女人恐怖之的她，目光落在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后，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