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何必问我？”

李莫愁摇摇，弯下的躯也直了起来，盯着林朝英说：“弟的本心自然是有问题的，是个容不得沙的人，但最本的原因不在于此，而是我古墓功法的缘故！”

“住！”林朝英的侍女莺儿也陪在林朝英边，原本还有一些心疼的看着大弟，但是一听到这话，立变了脸，言辞俱厉。

就连一向温和的孙婆婆也震惊的说不话来，赶忙捂住了不知发生何事的小龙女的耳朵，低声劝着小龙女跟自己回去。

李莫愁自然也看到了粉雕玉琢的小丫，原本有些犀利的话时，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师父不必动怒，我古墓派的功法讲究‘十二少，十二多’，正反要诀为少思、少念、少、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行此十二少，乃养生之都契也。多思则神怠，多念则散，多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语则气促，多笑则肝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焦煎无宁。此十二多不除，丧生之本也。”

“十二少、十二多，讲究的应当是少，而非无，敢问师祖，如今的古墓派修炼，到底是求得少，还是求得无？”

林朝英神情变化几分，抬手止住了莺儿想要怒斥李莫愁的举措，一脸认真地看着李莫愁，“有什么话，一并说来吧。”

李莫愁松了气，十分真挚的说：“古墓派的功法乃是养生之法，求少不等于求无，人也应该有正常的七情六，而不是一直压抑着本该有的情，违背人之常。”

“不只是人，哪怕是那些凶残的畜牲，亦有虎毒不的习，舐犊情的慈，人若没了情，与那些泥塑石胎又有何不同？

况且，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了情？无非是以功法压制，创造‘无情’罢了，等到真真正正动情的那一刻，一旦爆发，便是山洪海啸，要么可歌可泣，要么……”

李莫愁顿了顿，十分认真的说：“如同弟一般，险些闹得人人喊打，走向极端。”

李莫愁的师父听到此，既心疼徒弟差走了这么一遭，又担心小闹起脾气，赶瞪起李莫愁：“胡言语！你的本事才到哪里？也敢妄言本门武功不妥？”

“她的本事不低，想来全真教被灭，就是她的手笔了，”林朝英的声音依旧冷淡，听不情绪的起伏，但依旧让莺儿心惊，诧异的看着弟。

李莫愁目光澄净，平静地说：“稍有冲突，对方既然不想和我讲理，那我也只好和对方讲一讲刀剑的理。如今他们也默认了弟的话，不会说什么反驳的诛心之言了。”

莺儿愣神，“莫愁，视人命如草芥，你当真无事？”

李莫愁先前并未想到此，此刻被师父提及，不由得面大变，眉宇间有些慌。

林朝英摇：“说起来是，可实际上，你与我有何不同？如今你已破功，心生偏激却不自知，是你养气功夫不到家，而非古墓功法有问题。”

第九十四章 暗中布置，临行告别

襄城，姬府。

姬博常罕见的没有去郭府留宿，而是留在了姬府，他已经安排好了对楚湘湘、狄三娘和凤来仪的安排。

楚湘湘面若冰清，澄净如琉璃，实则心中颇有城府，虽不敢说智计百，但是用来统一襄城暗面，来和安家打擂台，也是足够了。

狄三娘好歹是秦桧的义女，虽然这个份在秦桧这里并不值钱，但是对外界而言，如今的秦桧得了蔡京的政治遗产，又和有桥集团联合在一起，在神侯府被到了南面的情况下，秦桧完全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所以她这个份在北宋还是十分有用的，也可以继续潜伏在秦桧边，顺势而变。

凤来仪到底是臣服了，但作为保障，姬博常并不希望凤来仪和狄三娘都在北宋，但颇为麻烦的是，楚湘湘就是凤来仪的杀父仇人！

不过碍于份，姬博常并未坦言此事，而是借杀人者乃北宋六扇门总捕阎铁心的弟杨晨，阎铁心虽然不知内情，但未必不会护住杨晨，让楚湘湘和凤来仪联手去设计取杨晨命。

杨晨虽是名捕弟，但奈何楚湘湘曾与阎铁心有婚约，杨晨视其为师母，因此才与她联手，里应外合杀死豪侠三人组和凤九天，面对楚湘湘的邀约，他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选择赴约，最后死在了凤来仪剑下，算是勉了结了此事。

有碍于凤来仪的份，姬博常并不准备把她留在襄城，相反临安府才是她该去的地方——再怎么说也是阎国丈的义女，阎贵妃的义妹，正好姬瑶想要合作，那便让她京中的安家暗线，让凤来仪借机起势，成为阎贵妃手下“大将”，自己在京都中的线。

不过姬瑶……

“你去找姬瑶，从今天开始，由你们两人负责接，跟着她好好学……”学到了，也就可以踢走她了。

姬博常睑垂落半帘，面上的笑容分外得意，手指搓摸着桌上的茶杯，看着面前的柳生飘絮说：“这个女人我不放心，但好歹正在合作之中，莫要被她察觉不对劲。”

这纯粹是话。

姬博常不相信姬瑶，难不成姬瑶就能百分百相信他了？

与虎谋总归是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落得个骑虎难下的地步，姬瑶想利用他彻底在襄城站稳脚跟，从此和安家划清界限，自立门。

他又何尝不想利用姬瑶暗中掌控六扇门，同时蚕安家在襄城的布置，将襄城打造成铁板一块。

无非是看谁手段明罢了。

柳生飘絮格外激动，她为了讨好姬博常付良多，如今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走在光下的机会——

柳生家族未必不能在她手复兴！

姬博常嘴角勾起，弯腰伸手起柳生飘絮如鹅般的脸，肤细腻柔，像是椰一般 Q弹，而不霜，而不腻，“我知你想要什么，但中原大地上，容不得倭寇繁衍。”

柳生飘絮里的激动刹那间消退，通冰寒，犹如滔滔江之中的浮萍，毫无基，起起伏伏，一颗心都快碎了。

“我许你‘柳’姓，汉家女的姓氏，怎么也比倭来的贵，与其复兴一个你自己都没什么地位的家族，何不自己从无到有，建立一个新的家族？”

砰砰！

柳生飘絮的心脏砰砰直，被一盆浇熄下去的野望轰然涨，如同炽的烈火焚烧，双目更是淌着的岩浆般的憧憬与野心，恭敬地跪拜在地上，“求主人赐名！”

显然，她接受了姬博常的提议。

姬博常并不意外。

柳生飘絮比起柳生雪姬更练武天赋的同时更富有野心，只不过东瀛对女的化让她不敢奢望其他，所能想到的最，也无非是在姬博常的控制下重建柳生家族。

但如今，姬博常给了她一个新的目标，她动之余，自然想要一个新的起。

“昔我来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以柳为姓，灵活飘摇而不失其，风雨打而不失其韧，倒是没有必要再起什么励志的名了。曾有才女言‘未若柳絮因风起’，如今你凭风而起，与柳絮又何其相像？”

“便叫柳絮吧。”

柳生飘絮激涕零，恭恭敬敬地叩首谢恩，亲吻着姬博常的鞋面，仰一望，如见神明。

“去吧。”

姬博常摆手目送她离开。

不知过了许久，他对柳生雪姬轻笑：“你妹妹比你聪明。”

柳生飘絮很明白何谓“絮”，风中的无浮萍罢了，风能送它青冥之上，亦能叫它垂落而下沉塘坳，以风的意志为己任。

所以她时刻保持着对姬博常的崇敬，不敢有半怨宥。

柳生雪姬樱抿起，并没有开。

“未若柳絮因风起”写得好，好在她写得是雪，却不见一个雪字，正如下姬博常虽然是在夸赞柳生飘絮奉他如神明，哪怕心中有野望，也知该跟随谁的脚步，但同样也是在夸赞她听话。

呵，听话！

柳生雪姬心中满是讽刺，但她的格却是标准的东瀛女，不可反抗，也不能反抗。

姬博常对此很满意，所以他很痛快地享受起柳生雪姬和傅晚晴的侍奉。

但是当他见到黄蓉过来的时候，中实在难掩惊讶，旋即反应过来，“你要去北宋了？”

“嗯，北面传来消息，有人亲看见乔峰杀了乔三槐夫妇以及玄寂大师，不乔峰是否真的是契丹人，乔三槐夫妇总归是他的父母，玄寂大师也曾经是他的师父，如此欺师灭祖之行可谓是丧尽天良，我虽然不信，但是北面江湖已经是群雄愤慨，在少林寺的号召下，江湖势力齐聚聚贤庄，以乔峰的格不会不去。

这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