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我表弟尝过鲜后念念不忘。他们篮球队周末集训，五个人...＂他指尖划过苏禾战栗的膝盖，＂包夜两千。＂

苏禾猛地抬，瞳孔剧烈收缩：＂不...＂

木止突然掐住她后颈，贴着她耳廓低语：＂上次育材室，你不是被路方中得直喊还要？＂他扳过她的脸指向钞票，＂这次能拿钱，不好吗？＂

＂可、可是很多人...＂苏禾的泪砸在木止虎，被他随意抹在她尖上。路方中突然起，仔鼓胀的廓抵住她脚背。

＂装什么纯？＂他冷笑，＂上周在更衣室，你不是自己掰着求我内？＂糙的手指探她还在翕张的，＂看，都还记得我的形状。＂

木知祈突然拽过苏禾手腕，将她拖到教室中央。夕透过百叶窗在她上投下囚笼般的影：＂听着，每次两百，我们五十。＂他解开刚系好的带，＂同意的话，现在就给你预付金。＂

苏禾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三年轻健硕的向她压来。路方中解开仔的金属扣声格外刺耳，木止正用她的发带绑住她手腕，而木知祈着她下，往她底了张皱的五百元钞票。

＂着。＂他命令，下重新起的拍打她脸颊，＂这是订金。＂

当路方中从后方再次她时，苏禾恍惚听见教室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停在门，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张望——是班长收作业的影。她惊恐地绷，却被木止捂住嘴。

＂叫大声。＂他恶意地掐她尖，＂让外面听听...我们的优等生是怎么挣钱的。＂

路方中的冲撞越来越重，袋拍打在她红的发靡声。木知祈将她嘴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像你下面那张小嘴一样会。＂

苏禾的呜咽被堵在咙里，泪模糊了视线。透过晶莹的雾，她看见班长惊慌逃离的背影，看见木止正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端显示着＂篮球队群聊＂，看见路方中从她内的上挂着混浊的。

＂周末下午三，育馆仓库。＂路方中息着将在她小腹，＂五个人，记得洗凈。＂

木知祈终于在她中释放，咸腥的呛气。苏禾剧烈咳嗽时，听见他们讨论分成比例的只言片语。有人将她翻过来，冰凉的课桌贴着她的脯，新的已经抵住她狼藉的。

＂最后一次。＂木止抚摸她颤抖的脊背，动作却毫不留情地整没，＂好好记住...你现在的份。＂

放学铃早已响过，暮笼罩校园。苏禾在拼起的课桌上，间不断渗白浊。五百元钞票黏在她汗的掌心，像块永远不凈的污渍。

木知祈替她拉好裙摆，指尖在她大内侧的淤青上停留：＂周末记得穿那条...我送你的白丝内。＂他咬着她耳垂补充，＂反正...很快就会被撕烂。＂

路方中在门了声哨：＂对了，下周三游泳队也有需求。＂他晃了晃手机，＂这次是八个，给你算团购价？＂

苏禾系扣的手顿住了。透过窗，她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嘴红，锁骨布满吻痕，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而三个男生勾肩搭背的影笼罩着她，正商量着要去哪里吃宵夜。

＂走了，禾禾。＂木止回唤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叫一只，＂送你回家。＂

苏禾迈步时，心残留的顺着下。她默默数着袋里的钞票，突然想起上周在药店，店员看她买急避药时的怜悯神。

那时她还会脸红。现在呢？

路灯将四个人的影拉得很长。三个大的影走在前面，而她踉跄跟随的影，正逐渐被他们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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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篮球队（H）

苏禾站在育馆的后门，手指攥着裙角。她穿着木知祈指定的白丝内，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她心的。

「来。」路方中拉开仓库的铁门，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他们等很久了。」

仓库里弥漫着汗与橡胶的气味，五个大的男生围坐在篮球架旁，目光如狼般盯着她。他们都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肌结实，神赤。

「，真的是她？」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了声哨，「优等生苏禾？」

木知祈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苏禾踉跄着跌仓库中央，膝盖重重磕在木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木止已经蹲下，住她的下，迫她抬。

「记住，今天你是来『打工』的。」他低声说，拇指挲着她的，「好好表现，嗯？」

苏禾颤抖着，咙发。

路方中走到她后，一把扯下她的内，布料「嘶啦」一声裂开。冷空气瞬间侵袭她赤的下，她下意识夹双，却被木知祈地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