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就知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初祎的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扶着早就着等的挤了去。

刚去还是有些困难，他只能慢慢让先去，等下的小女人适应了后，再整送去。

然而也只能去四分之叁，没办法整没。有几次他觉得不尽兴，在初祎的同意下，狠狠撞了去，却一下到她的颈。

她当时疼得小脸皱成一团，问：“到底是你太长还是我太短？”

正兴上，他一时也没想太多，直言：“应该是你短了，我跟其他女人好像没这个问题，每次都全去……”

话没说话，人就被初祎一脚踢下床。

那次的失言，导致初祎好几天没理他。

那之后，谁都很默契地没再提起这个问题，而他自然也是每次都克制着，不敢全去。

……

房里只留着一盏黄的小夜灯，因为害怕被起夜的父母听到声响，故而初祎和箫霈谁都不敢声，只静静地受着彼此在自己里的存在。

可箫霈在床上从来不是温柔挂，一兴奋起来，的频率就跟达一样，能震得初祎的小床咯吱响。

俩人都担心声响会被听见，可又觉得这样的环境莫名刺激，像偷情一样。

他们从床上下来。

初祎双手撑在飘窗上，下翘，腰往下凹。

箫霈双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去。

这样的位，初祎是没办法的。再加上箫霈晚上喝了酒，不，折腾了好久都不来，渐渐的，初祎就觉下有些酸涩了。

俩人都有些败兴。

箫霈心疼初祎，不忍心再折腾她，地等到下去。

他抱着初祎，若有所思问：“什么时候再搬来跟我一起住？”

初祎把玩着勾在自己前的大手，摇了摇，“很难，我爸妈现在把我看得很。”

箫霈无奈地叹了气，默了片刻后，才又问：“你晚上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初祎没立刻回答，想了一下，才低低地说：“他看我的神，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喜那个人。”

“你不喜，我们就不要了，再想其他办法。”

初祎没再说什么。气氛陷静默。

片刻后，箫霈忽然又：“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我跟林静结婚那会儿，她说董楠打电话威胁过她。”

“那你信吗？”

“不信，”箫霈气突然变得生，“她那个人没什么脑，听风就是雨。”

初祎没再说什么。

这一刻，她为林静到可悲。

箫霈打从心底看不起她，所以无论她说什么、什么，箫霈首先都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夫妻之间，一旦一方给另一方打上标签，那就再难摘除。所以，婚姻中双方的地位，或许在他们确定恋关系的那一刻就决定了。

初祎觉得，如果她是林静，她不会等到箫霈主动提离婚，她会先离开他。

他们婚姻破裂的主因，并非林恒认为的夫妻异地，而是箫霈从来都没把林静当成自己的妻过。

一个男人不欣赏自己、不尊重自己，要他有何用？

……

这一夜，初祎和箫霈都睡得很不安稳。大约各自都只睡了两叁个小时，天没亮，箫霈就偷偷离开了。

初祎送走他，再躺回床上已经睡不着了，便就早早起床，准备了一下上班去了。

半路上，常听的电台忽然放了一曲《十年》。

熟悉的旋律响起，初祎的心一下被什么击中。

这是陈奕迅2003年发表的一首国语歌。

那一年，初祎十叁岁，顾曜十四岁……

初祎没敢再想下去，匆匆切到别的台。

可那旋律消失了，心间的淡淡哀伤却一直萦绕着……

扔在副驾的手机忽然响起。

初祎拿起来一看，犹豫了几秒才下接听键。

“你现在在开车吗？”电话那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