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匾上写下的幼儿园名字。它或许曾经承

载了这方乡土间孩童的愉与梦想。

可不久后，它就只会成为，一名同样名字中带童字的「小女孩」浪不休的

……无边梦。

我带着我的「女儿」，推门废弃的幼儿园内。所有值钱的东西早已不翼

而飞，门能大开着没有锁，怕也是拾荒的人先行一步。

大分剩下的不值钱不好搬的桌椅，也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越过大堂，我

顺手开了一间教室的门。而门的牌上写得正是小一班。

「这就是你的班级了，小一班。」

「童童的……哈啊……班级。」

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状，摇摇晃晃地率先了教室里。我随其后，轻

轻地带上门。

不得不说，教室的灰尘还是很重。透过已没有玻璃的窗，光洒下。丁达

尔效应令这儿的破败意味变得更加明显。

教室正前的墙，嵌着一块长长的黑板。看起来，颇有小学的风范。因为是

乡下老旧的幼儿园，所以并没有备电脑类的设备。就算有，也早该被人偷光了。

环顾四周，教室的中央空地很大，应该是小孩原本活动和上课的区域。教室

的偏后方，则是摆着四张遍布灰尘的小桌，四下围绕着一圈小椅。两旁的矮柜

里，放置着不少托盘，只是里面的各类玩都已大多损坏或不见。

不知为何，这样萧瑟的场景反而令我到更加兴奋。大概是因为沁童的职业

使然吧。一位的幼师，即将在她平时要工作的场所化为懵懂无知的小

孩。呵呵，这觉真是让人罢不能。

看着前的这方场景，我沉思着。之所以苦思冥想，也只是为了一个最适合

这里的调教办法——毕竟，如果仅仅是在这里单纯地沁童，那又和随便找个

地方打野战有什么区别呢？

我泼洒着自己的想象，却始终难以觅得那一线灵光。正不得其解之际，我有

了个异想天开的决定——向前这位，更专业的人士求助。

「『人格之间』。」

随着我轻轻拍了拍手，杜沁童中的清澈和好奇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没有光的虚无空。

而原本，她那如稚童般静不下来的小动作也随之消弭，除了大因

而不住的颤抖外，就只余下这一站得板正、直大的女而已。

「杜沁童，我问你。在幼儿园，你都给孩们上什么课？」

我朝着没有自主意识的幼师人偶发问，希望当事人能带给我一些启发。

「……我上课……分为五个领域……自己安排……课程。」

人偶缓缓地开。虽然是人偶的思想，但其声音还是因无法抗拒的快

本能而变得媚和断续。

「哦，哪五个方面？」

「语言、社会、科学、艺术、健康。」

人偶的思想，用从沁童脑海里搜刮来的知识回答了我。而我饶有兴致地追

问：「那么，如果我想要你为一位小女孩，以『成为爸爸的大女人』为主

题，设计一下这些课程，你会怎么设计呢？」

这回，人偶沁童却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经过了一番思考，才毫无羞耻地报

了她心目中的答案。

「……为您作答。语言领域：诗歌《我是爸爸的小母狗》、社会领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