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吗。」

说着说着，她猛地凑了上来，一个清澈的吻毫不犹豫地就对上了我的嘴。

我当然不可能跟她客气，反嘴就撬开了她的齿，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津。

直至觉她快呼不上来了，我才不依不舍地放走了她。

「哈、哈，爸爸……亲亲给你了，不要生童童的气好不好？」

这样黏腻的撒声，想必就是她的老公也不曾听过吧？我看着已经被我眠

的「乖女儿」，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饶了她。

「错事情就要受惩罚！我一直以来不是这么教育你的吗？难童童是一个

不听爸爸话的坏孩？」

「呜呜呜呜，童童才不是坏孩！那、那爸爸告诉童童，现在应该怎么办哇？」

我不急不缓地走到沙发前，悠哉悠哉地落座。

「把你下面的衣服全脱掉，尤其是那条被打的小内。」

「嗯！」

她毫不犹豫地照了，了溜溜的。全然再没有成年女的羞耻心

了。

「然后把内卷成团，嘴里面！别老指望我给你洗，你自己先把自己

的给净！」

她的神中仿佛了一丝恶心与抗拒，但很快表情便舒缓下来，依旧

着照，把粉的内了嘴里，变为了一个球。

嘬嘬的声传了来。

「最后，趴到我的上来，撅！打！……还不够翘！」

诱人的桃就在我的前了。

「啪——！」

「呜！」

「童童是坏孩！」

被击中后，她闷哼了一声。

「啪——！」

「唔。」

「连都憋不住！」

她说不话来。

「啪——」

「呜呜呜！」

「亏你还长这么大个儿，和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有什么区别！」

每一次拍击那圆圆的，我从没没用很大的劲儿。我就是要一儿、一

儿，在潜移默化中摧毁她的所有自尊。

我摘去了她的内球，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停歇。

「啪——」

「我问你，还有别人会像你这样随地吗？」

「没有、没有！童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爸爸，不要再打了，童童痛…

…」

她泪涟漪，泣的声音已然可闻。

「啪——」

「只有小狗才会随地大小便！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小母狗？」

「童童不……」

回应她的，是更响的一声掌音。

「童童是，童童是小母狗！爸爸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童童以后一定乖乖

听话，爸爸说什么就什么！」

嗯，达到了满意的效果。

我收手了，不是因为她的求饶。

为雌的自尊心又贬低了，顺从度也增加了。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至于

打一再给个甜枣的理，我还是明白的。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

我轻轻地抚摸着沁童柔顺的长发，一改先前的愠。

「那现在表现好了，改过了，你又想要什么奖励呢？」

已经退化到四岁心智的她，还没有完全从刚刚哭泣的状态中走来。但对我

的绝对依赖，又令她并不抗拒我所说所问的每一句话。

「童童不要什么奖励……就是，爸爸，我的这里又被挤得好难受。我又不会

解这个东西……」

沁童所指的地方，正是她那引以为傲的。呵！多么可怜的女人啊。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