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台上五分钟】(1-10)(10/10)

大地写了八个字,慈航普渡、同登彼岸。”

“好了,一切都明白了。”观众渐渐笑声。

“怎么当初没人告诉我这个渡是偷渡的渡?这个彼岸是大洋对岸呢?普渡众生的时候没带上我呀?”观众席又爆掌声和笑声。

“所以回顾我之前的人生,都是在刻板印象里茁壮成长的,很多东西没人告诉我,我也不明白,稀里糊涂就这么过了。”她最后慢下来,睛有些,语气逐渐淡下来。

“那天我走寺庙的时候,回望了一下神仙抬着的手,又转看到上写着俩字,解脱。”她继续接着说:

“我觉那一瞬间神仙好像和我说话了——拜拜!了门就是解脱!再见!”盼盼轻笑着鞠了一躬,语调柔中带颤。

“谢谢大家,我是盼盼!”全场响起持续的掌声。

宋溪还是照旧坐在后排观众席的角落,看着盼盼在灯光中鞠躬谢幕。她忍不住用力地鼓掌,心里泛起一丝钝钝的酸意和笑意混合的情绪。

她想,书中什么都有,书中也什么都没有。

第10章 权利与权力

晚上十左右,宋溪回到家。她将书包放好,随手把束搁在桌上,轻步朝书房走去。

她敲了敲门,听到林晏之淡声回应:“来吧。”推门而时,看见林晏之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眉间透着一贯的克制与冷静。

他盯着屏幕上那篇尚未定稿的文章,鼠标在掌下不停动,击声短促而有力,像是在斟酌,又像在果断决策。

键盘偶尔响起敲击声,节奏明晰,每一下都如准的鼓敲在她心上。

宋溪没有声,悄悄搬来旁边的椅,在他对面坐下。

“你还在忙工作?”她托着下看他,语气柔和又带好奇。

林晏之这才抬,目光沉静,语气如:“有篇比较重要的文章,审完得尽快推。”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工作。

灯光照在他俊朗清隽的脸上,眉骨分明,线冷峻。

他静如山峦,仿佛沉在一片海,不起波澜,却格外有存在

她又意识到,自己对林晏之的日常工作,知之甚少。

“你经常这么晚还加班吗?”她问了自己的疑惑。

“看情况。有突发事件的时候会忙一些。”他一边回应着,一边快速调整完最后一段内容,定了终稿,给下属继续跟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林晏之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她。

“你们日常上班都在忙什么?我今天中午没等到你回来。”

“抱歉。”他的语气柔了些,“下次有临时情况,我会及时和你沟通。”他关掉屏幕,双手叠着放在上看着宋溪,神情柔和下来:

“平时的事很杂,但最终目标是维持秩序、引导风向。”

他说得模糊,却不显敷衍,像是不太愿意将那些冰冷枯燥的事过多拆解给她听。

宋溪轻笑了一下:“我以为我们都算文字工作者,毕竟听起来都是文化和宣传这一块。”

“我们不一样。”他轻声纠正,声音带着不容辩驳的冷静,但没有一步解释。他转问:“你最近忙吗?”

“还好吧。我刚行,脱秀有多东西要学的,但国内几乎没有什么成熟的系。”

“你打算一直讲下去吗?”他盯着她,带着某探寻。

宋溪摇了摇神里带着犹豫:“现在想讲,以后的话…我也不知。”

林晏之起,绕过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在自己上。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带着克制的温柔。

宋溪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靠他怀里,鼻尖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松木香,安心又带陌生。

“你需要一个清晰的职业规划。”他握着她的手,语气低沉而温和,“不能想到什么就什么,虽然这很勇敢,但现在是我们两个人,我希望我能帮你。”

宋溪靠着他,神轻轻晃动:“我不知,大概继续讲下去、或者书、写论文、开一家自己的脱秀俱乐……我想的事太多了,但好像也都很小很少。”

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责:“我知自己好像一直在逃离。本科毕业不想工作就读博,读博后逃不掉就业,自然而然地找教职当老师,觉得国内学术环境不适合我,又开始讲脱秀。”她像是在暴自己的一切:“我好像没有固定想要什么职业的想法,我只想我喜和擅长的事情。”

林晏之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顺着她渐渐低落的情绪往下,而是换了个角度:“你想参加线上节目吗?”

“不是很想。”她回答得较为脆。

“你想当负责人安排一切吗?”

“想……也不想。”宋溪开始有迟疑。

,像在验证什么,接着问:“你相信人可以互相理解和尊重吗?”

“是……虽然有时候也不是。”她皱了皱眉,不太明白他的问题指向,但仍然认真回应着他。

“所以我说我们不一样。”林晏之看着她的睛,声音很低,却像划过面的一锋线将两人割开。

他耐心解释:“你工作的前提假设,是人类可以互相理解。个人可以站在台前,通过表达和沟通,在有限时间内直接染他人,唤起群的共鸣。”宋溪稍微,林晏之接着分析:

“我工作的假设是,人类本质上存在隔阂。人们需要制的教化和系统的引导,才能达成有限的相互理解。象的组织要隐在幕后,通过宣传和舆论,引导无数个的个人,潜移默化地控制一切。”她微微抿,不置可否。

林晏之继续长篇大论:

“我尊重你,也支持你的工作。如果你想一直下去,那就要确保你始终拥有发言的权力,而不是言论自由的权利。”

“如果你发言的权利,是建立在可被利用的政策制度、垄断的平台机构和易变的观众舆论上,那很危险。你一旦了一差错,就永远无法再登台。”他说得平缓,语调里却透着一丝冷峻和危险。

宋溪也渐渐认真起来回应他,虽然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下了班后,在家里还要继续讨论这些严肃的话题。

“我知,但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只能好自己。别人怎么说、怎么,我从来都不了,也不想。”

“你太相信和尊重平等了。”林晏之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语气一寸寸压低:“如果你要好自己,你就必须先控制他人。”

宋溪没有回话,只是垂下睫,沉默是她此刻唯一的回应。

片刻后,林晏之又换了个比较客观的问题,接着询问:“你知你们这个行业目前面临什么问题吗?”

宋溪抬起睛看着他,认真地分析:“线上演员更换频繁,线下演周期短,缺乏清晰的晋升路径,行业规范不明确,监也越来越多……太多了,我也不知我的观察和受是否正确。”她接着补充:“我在行的时候过一些调查,但亲自加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郁闷的情绪悄然蔓延在两人之间。

“你好像有悲观主义。”

“是,我知。”宋溪果断回答,她确实了解自己的。

林晏之伸手她的肩,又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安:“我和你说这些,是为了更好地帮助你。列问题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问你是否要参加线上活动,是不希望你太早暴自己而被伤害。无论你得多好,都会有人不喜你。而且你应该知,靠语言和文字为生的人,如果不能发声,是一怎样的痛苦。”

“你要表达,但也要保护自己。”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