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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警探与xingnu美母的禁忌救赎】(完)(8/10)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握着枪的手,青暴起。

“后来……嘿嘿……”老鼠发一阵猥琐的笑声,“蛇哥有的是办法。他从金三角搞来一新药,据说是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婊用的,叫‘忘忧散’。那玩意儿邪门得很,给女人注了之后,不仅人会变得年轻漂亮,得能掐来,而且……而且脑会变得不好使,以前的事儿忘得七七八八,最重要的是,会变得特别,一天不被男人就浑难受,变成彻彻尾的隶……”

“你说什么?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阿浪猛地揪住老鼠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赤红,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

“咳咳……浪哥饶命……”老鼠被他掐得几乎窒息,“没……没其他副作用了……要说的话,就是记忆会变得很混,而且……而且每天药瘾发作时没有注或者挨,就会变成一只母狗,到找男人发……对了,她原名叫苏芸……我就知这些了,浪哥,放了我吧……”

“砰!”阿浪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墙簌簌地往下掉。他的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忘忧散”……变得年轻……丧失记忆…………苏芸!!!

所有的线索,都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中慢慢地拼接完整,最终,形成了一个他最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残酷的真相。

小芸……真的就是他的母亲,苏芸!

八年前,母亲失踪,不是意外,而是被拐卖。她被卖到了东南亚,然后辗转落到了“镜蛇”的手里。因为她的不屈和反抗,那个丧心病狂的“镜蛇”,给她注了那能摧毁人意志的毒药。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年轻,所以,她才会忘记过去的一切,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如此渴望男人的侵犯。

一想到母亲在那暗无天日的几年里,可能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和调教,被多少个肮脏的男人压在下蹂躏,阿浪的心就痛得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同时穿,鲜血淋漓。一滔天的恨意和杀气从他心底涌而,他恨不得立刻就去把“镜蛇”的坟刨了,将他挫骨扬灰!

可是,他不能。他甚至不能立刻就和母亲相认。他现在在龙潭虎,一举一动都在坤沙的监视之下。如果他突然对一个“”表现超乎寻常的关心,甚至要认她母亲,这荒唐的事情,只会让他立刻暴。到那时,不仅他八年的卧底生涯将功亏一篑,他和母亲,都将死无葬之地。

他必须忍!

阿浪踉踉跄跄地走地下室,外面的光刺得他睛生疼。他了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从这一刻起,他肩上的担更重了。他不仅要搜集坤沙的犯罪证据,更要保护好母亲,想尽一切办法,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然而,当他怀着无比沉重和痛苦的心情回到那个他和母亲共同居住的“家”时,他所有的决心和理智,都再次面临了最严峻的考验。

门一打开,一熟悉的、混杂着饭菜香气和女人香的味扑面而来。

“主人,您回来啦!”母亲穿着一纯白的OL装,正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来。看到他,她的脸上立刻绽放最明媚、最温顺的笑容。那装剪裁得极为合,白的西装外下,是一件同的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没有扣,隐约能看到里面丝文和那邃的沟。下是一条窄的白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而她的上,则穿着一双细腻光的白丝袜,搭一双纯白的细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像一个圣洁雅的职场女神,又像一个随时准备承的禁忌玩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阿浪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涩地问

“我看电视里,那些大老板的贴秘书都是这么穿的。”母亲放下菜,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像个小妻一样,温柔地替他去额角的汗,声音糯地说,“主人每天在外面那么辛苦,小芸也想……您最贴心的小秘书,好好地‘伺候’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他的脸颊下,一路向下,最终,隔着,轻轻地握住了他那因为震惊和望而瞬间起来的

“主人……您这里……好像也‘工作’得很辛苦呢,需要小秘书帮您好好地‘放松’一下吗?”她擡起,媚如丝,伸尖,自己红的嘴

轰——!阿浪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望的洪冲垮。痛苦、挣扎、愧疚、愤怒……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都敌不过这生香的、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所带来的原始冲击。他知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违背人的。但当母亲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着他的望时,当她的被药和调教扭曲了的、纯粹的、不任何杂质的渴求时,他发现自己本无法抗拒。

“你这个……妖!”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饭还没吃”的惊呼,径直冲了卧室。他将她压在床上,却没去撕扯她的衣服。他知,她上的每一件衣,都是构成他禁忌幻想的重要分。他只是暴地掀起她的包裙,将那薄薄的白开档内连同白丝一起扯到一边,然后起那得发紫的,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猛地一沉腰,整“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母亲发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的尖叫,剧烈地弓起。

一想到自己此刻正在疯狂的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一想到这他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曾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阿浪的动作就变得异常卖力,充满了惩罚般的狠戾。

“妈妈……”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俯下,在她的耳边,用一近乎哭泣的、带着无尽痛苦与意的声音,一遍遍地低喃着,“妈妈……我的好妈妈……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然而,被药摧毁了神智的母亲,本听不懂他话语中复杂的情。她只当这是主人在情动时对她的称。她兴奋地扭动着,双主动地缠上他的腰,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去迎接他的

“啊……主人……快……快来……狠狠地‘伺候’您的妈妈吧……把您的……都注到妈妈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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