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我知，但我离开了你，留你在那里等死，甚至遭遇更可怕的结局。」谢德升的声音像砂纸一样沙哑。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遍遍念叨着：「我撇下了你，我活生生、睁睁地撇下了你！我撇下了你！我撇下了你！」

「是的。」

人们走到我们跟前，情地迎接我们。他们似乎很兴见到我们，没有人问我们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来。我们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在无家可归、绝望无助的情况下，到达这里的平民老百姓。最的是，几个小孩儿过来向霏霏自我介绍。他们有男有女，年龄从四岁到七岁不等。霏霏即将满五岁，所以她和这些孩差不多大。

我吓了一，赶抱住他，蹭着他的脖。

「妈的，我还担心你不会过来。」谢德升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的床上。

他上郁的气味，火的温度，还有拉我怀的迫切，都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仿佛只有这些才能让我彻底解脱。

谢德升的手向下移动，托着我的，说：「所以也许我们可以试几个星期，然后决定是否真的想留在这里。」

西都好吃，我几乎无法理解这些的味。

「于？」谢德升的声音很轻柔，有糙，也有儿昏昏沉沉，但他还没睡着。

「我们要救霏霏。」

「是啊，我到现在仍然觉得我应该死在那里，整个人还是漂浮着，像个鬼魂似的。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会发生什么，或者应该发生什么。」我也忍不住发抖，心有余悸。

我尽可能安静地起床，光着脚走谢德升的房间。我跌跌撞撞好几步，房间很黑，而且我不太了解这所房的布局，直到撞着谢德升的床。

我们又拥抱着躺了几分钟，直到两个人都平静下来。谢德升松开胳膊，双手开始移动，来回抚摸着我的发和背脊。觉太好了，我发一声叹息。谢德升的跟着在我的上搐一下，像有了应一样，我的也酸麻起来。我应该疲力尽，没劲儿那档事儿，但我现在非常需要，内的一切都需要谢德升，我想要谢德升的一切。

谢德升只压了我一会儿，然后调整我们的姿势。他仰面躺着，让我趴在他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差不多十来分钟，我们才再次说话。

霏霏和其他孩在一起很害羞，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习惯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但这是一个开始。我们在喧闹、快的广场上悠闲地走来走去，和其他人一起谈打招呼。我们听到吉他、鼓和小提琴演奏的许多歌曲，但我们很快就疲力竭，无法随着音乐舞或唱歌。当我们决定睡觉的时候，庆祝活动仍在如火如荼地行着。

他没有停下的动作，用温柔的声音安我：「今天真够受的，现在也很晚了，你肯定非常累。如果你不

一个负责人先将我们安排在六零二基地的一家招待所里，直到我们找到自己的家。我们有两个卧室，一间有两张单人床，我和霏霏睡在这里，谢德升睡在另一间卧室的大床上。和家里的安排非常像，霏霏不会太陌生。

「听起来不错，你知，安全。我们在墙后面，还有队军人守卫，这太奇怪了。」

「你没有……没有，谢德升，你不是！我没事、霏霏没事、你也没事。」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想我们最终会习惯的。」他的来带我的心，缓缓移动。

「我们商量过的，你答应了我，我也答应你。谢德升，你知的，如果是我陪着霏霏才有希望活命，我也会撇下你。不要自责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平安。」我捧住谢德升的面庞，不停抚摸。

「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要和谢德升在一起。

「是的、是的……为了救霏霏。我知别无选择，我知这是正确的选择，这是唯一的选择……但还是不对、完全不对……觉……觉就像把自己撕碎了一样。我竟然离开了你，撂你在那里等死，我他妈的真来这事！我这个混，真这事！我混、混！」谢德升的剧烈颤抖起来。

「于、于、于，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再这样对我。」谢德升双臂搂着我，力量几乎让我窒息。

我们关灯后，霏霏和我在黑暗中说了几分钟话，问明天会发生什么，又问我今天认识的那些孩会不会喜她。我耐心地一一回答，直到她最终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睁着睛盯着黑暗。我的脑袋还在旋转，很难理今天发生的一切。虎上床，在床尾轻轻打着呼噜。我耐心等着，直到听到霏霏的呼变慢变均匀，然后又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保她已经完全睡着。

「我也是这觉。」谢德升的颤抖开始消退，呼缓慢下来。

「这不对！我不对！这不对！我不对！」谢德升还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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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分别那一刻的剧痛仍然在我内心颤抖。我不禁泣起来，说：「我不想……我也不想……我真的不想……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你会死……你差儿死了。」谢德升还在念叨。

「谢德升。」我低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