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是唯一能到这的人。我在这里守着，尽量拖延住这些人……」我用枪指着货车，大声提醒他：「为了霏霏，也为了你。我们持了这么久，不可能在这一刻放弃，所以让我来。别耽误时间了，赶走。」

「人……」谢德升嘶哑地叫了声我的名字，伸空着的手抓住我的下和脸颊。

「谢德升，我说过很多次。你不是我的英雄，不需要英雄救，从来都不是。」我不耐烦地去泪，说：「但你可以成为霏霏的英雄，你必须为她到这一，也为我这件事。」

谢德升仍然想要争论，我拦住他，几乎用吼：「你答应过我的，谢德升。」

他答应过的，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在石河村的那个晚上，我们会有那么激烈的争执。因为我们一定会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就在此时此刻。如果谢德升要在救我和救霏霏之间选择，他必须选择他的女儿，即使这将意味着我的死亡。

我们不能两个都选，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谢德升痛苦无比，但是他顺从了，嗓里咕噜一声，俯给我一个短暂而有力的吻。我，再次睛，霏霏仍然蜷缩着，哭声更大更吓人。

我伸手抚摸着她凌的发，念叨着：「我你，霏霏，不要忘记这一。」

谢德升将女儿抱在怀里，发又一声哽咽。他悄悄站起来，仍然躲在货车的掩护后面，他一直放在脚踝里的手枪，递给我。

我们的目光相遇，什么也没说。也许这时候该告诉谢德升我着他，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快速地挠了挠虎的耳背，说：「你跟他们，保护好霏霏。」

虎呜咽着，我不知他是不是明白，也不知他要什么。他总是跟在我后，希望这回能跟着谢德升和霏霏。

「走！」我说着，握着一把枪开始击。

谢德升开始奔跑，抱住霏霏，但虎没有跟上，他一直待在我旁边。那些人一定看到谢德升跑走了，他们又朝我围攻过来，而且向我击。我瞄准那个女人，她立刻倒下。现在只剩一个男人了，那个人很稳，躲得也很快。很快就会有更多人赶过来，即使我设法杀掉最后一个人，也必须留下来等待其他人，否则他们会跟着，也许会追上谢德升和霏霏。我必须持到最后，直到被他们打死。

也许他们会放过虎。

我再也当不了理学家，再也当不了谢德升的老婆，再也当不了霏霏的妈妈，但至少我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过去几年，和他们父女日过得也不错。而且，我可以救他们。

我不停地躲避和击，也听到更多的声音。是的，他们的团伙已经赶上来了，我不知会有多少，但对付我一个人足够。我会尽可能多的杀死他们，并努力持下去，能拖延多久就多久。谢德升很壮，速度很快，也很聪明。他不会让霏霏受伤的，希望我为他们争取的时间足够。

必须足够！

当更多的枪声响起时，我并不到惊讶。我尽力还击，只是偶尔能瞄得准一。起码又有六个人加，他们开始从侧翼攻我。如果运气好的话，我可能还能持三到四分钟。如果谢德升以六分的速奔跑，他必须在八百米之内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不然，等到这些人开始追他们父女，一切就都完了。我不知为什么会在这个要关心算数学题，也许我已经一和这些歹人拼死一搏的癫狂状态。

右边的树沙沙作响，所以我等着，直到我看到有人绕过货车朝我走来。我立刻开枪，不对方是谁，他都倒下了。

没一会儿，我的左边和右边同时传来脚步声。他们再次上前，看来我能的也就这些了。我保持击的姿势，瞄准从我左边过来的人，也许我能在右边的人抓住我之前先杀了他。妈的，死了就死了吧，至少死之前我倒了三四个人，已经很赚了。

忽然，左边的人倒下了，我明明还没来得及开枪。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赶转瞄准右边的人，但他也莫名其妙倒下了。货车另一边又响起几声枪响，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枪响和之前不一样。这些人瞄准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袭击我的团伙。不过一两分钟吧，那帮赶过来的人全都倒下了。

一切安静下来，好像结束了。我乎乎，不知是怎么结束的。

我周围的路和树林突然挤满女人……很多女人，她们看上去神抖擞、练应用、训练有素，其中有几个人对我微笑。我忽然想起来，这些人应该是潘宇龙提起过的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