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人儿，你得太好了，放开自己，给我！」谢德升在我背后吼。

「我……在努力。」我晃动着，几乎被烈的快淹没。我的泣声越大越大，不得不迅速转过，将脸埋在枕里，放情尖叫和哭泣。

我们互相迎合，一下一下急促拍打着。我浑痉挛，燥难耐，到完全失控，尖叫声几乎无法藏到在枕里。这一次，谢德升也在努力达到。我能从他发的声音和动作的节奏中看来。现在，我已经可以分辨一些显著的迹象。我回看他，果然，每次谢德升用腹沟猛击我的时，面都会发生扭曲。

然后，谢德升突然，又挤又，直到白的在我的和后腰上。他倒在我边，把我拉到跟前。我们躺在一起，息着，偶尔还会搐。我不知会是这觉，会这么激烈。前面两次也很好，但这次觉尤其好。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上瘾的。

谢德升没有抱着我，只是仰面躺着，然后伸手抚摸着我的发和手臂，问：「你还好吗？」

「是的，很好……很好。」

「嗯，很好。」

我们静静地躺了很长时间，放松并享受着满足。当我有些昏昏睡时，立刻警醒起来。我轻轻叫了一声，撑着床板坐起。

「你要去哪里？」谢德升糊糊问，他也估计快睡着了。

「回我的床上去。」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床。」

「你待在这里就好。」

「霏霏会知我在哪里。」

「霏霏睡着了。」

「哦……好吧。」我想不合适的反对理由，也没有必要争论。事实上，我确实不想动，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谢德升的床上，度过剩下的夜晚。

谢德升关掉灯，拉起床单和毯盖在我们俩上。通常我需要近一个小时才能平静下来睡，但今晚只需要几分钟。

我醒来时靠在谢德升上，房间里仍然很黑，但我知是谢德升。他的气味包围着我，我也认了那只手臂环绕着我的觉。即使被睡梦迷雾得转向，我仍然确信无疑，是谢德升大而温的包裹住我的。

是谢德升，除了谢德升，不可能是别人。甚至在我脑海中闪过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前，我就知我和谢德升睡在一起。我喜和他一起睡觉，觉很亲密，就像我们是夫妻一样。我们俩仍然赤着，谢德升的大手罩在一个房上，我的一条勾在他的腰上。谢德升发一个很大的鼾声，我知他晚上睡觉时会打鼾。荒谬的是，我竟然有喜这声音。

我不应该这么喜，我为什么还和谢德升睡在一起？和他上床是一回事，但在他边过夜是另一回事了。谢德升不我，我们不是情侣。他非常了解我，很愿意和我上床。他为什么不呢？没有其他人可以选择，我是一个偶然和方便的床伴。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环境让我们这样，如果奢望更多的东西，最终只会伤害我。

我一直太聪明、太实际，不该那事，所以脑里不停提醒自己这些不可否认的事实。我迫自己远离谢德升，可只移开几个公分，他的手臂自动收，把我拉了回来。我又试了一次，他还是不肯放手。

「谢德升。」

「嗯。」他远没有我清醒，但他一定足够清醒，至少能够听到我在跟他说话。

「谢德升。」我又试着翻一次。

他也跟着翻，所以我仰面躺着，他压在我上。整个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上，很沉，但我喜这样，真的喜。

「谢德升。」我不过气来，内心又涌现一脉动。

「嗯。」这次他把声音拉长，然后蹭着我的脖，笨拙地吻了我一下。

「谢德升，你醒了吗？」

「我在吻你。」

「是的，但你这件事的时候醒着吗？」

「我足够清醒，知我想吻你。」

如果他能说完整的句，那他肯定醒了。我伸手抱住他的，受着手掌下发的质。两人都是刚睡醒不久，在黑暗中抚摸亲吻，笨拙、急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