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谢清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也是这个房间，月亮如昨，明亮、硕大、玉盘似的挂在半空。

宿星卯缓缓脱下她的衣，扒开她，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嘴，用齿磨过，挑逗着，的鼻梁整个陷里，活了般，像一尾小鱼儿，往里又又钻。

次日清晨，光洒满房间时，她几乎是吓醒，昨夜才换的内，整个透了，兜着一大汪。

谢清砚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与他厮混在一起就算了，连梦都不放过她。

宿星卯明明那么讨厌……多就是，对她有一引力罢了！抛开生理引，谢清砚本就讨厌死他了！

明天便是谢锦玉女士归来之日，她和等候午门问斩的犯人一样行也烦闷，坐也恼人，心揣着个锣鼓，走两步就咚咚的喧天响，哪都难安。

幸亏宿星卯言而有信，当真帮她应付大分作业，却也直言，她欠下的卷太多，他单独写不过来，她也得留着一写，抄也得坐着抄完，杜绝了她想溜门玩耍的可能。

于是乎，此时此刻，大好晴天。

谢清砚被迫与宿星卯共用一张书桌，她一手支颌，撑着一张苦瓜脸，整个人跟了秋的茄没区别，霜打得焉儿吧吧的，下因昨晚“噩梦”困扰，也泛着一圈困倦的灰青。

她哈欠接二连三，握着笔的指颤颤：“这日什么时候能熬到啊。”

抄一题就唉声叹气一下，叫苦连天：“我的命好苦…”

宿星卯恍若未闻，也不抬，他连坐着写作业的姿势都很端正，背不靠椅，极像后山里竖着长的一翠竹，笔直，握笔的姿态十分标准，犹如被直尺的刻度准测量过，他写得很认真，字却狗爬似，全为学她。

宿星卯从小就练得一手漂亮字，依稀记得还参加过什么书法比赛得了大奖，他会书法，瘦金、颜、柳都擅长，行楷通变。只是为了模仿谢清砚的笔迹，不得不“委屈求全”。

宿星卯搞数双竞赛的，初中就获得获理应用竞赛全国一等奖，一顺利国家集训队，七月国比赛，拿下IMO满分金牌，谢锦玉对此大特，开心得活像他才是她亲生儿。中的题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小儿科吧？还说什么一人写不完，指定是假的。

谢清砚写得心烦，便盯着宿星卯走神，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梦见他？目光飘忽，时而落在他沉璧如的脸上，又转溜到他写字的右手，笔的墨在卷上画辅助线，每用力落一字，那几突的经络、饱满的血就活了，仿佛青竹绿条的枝桠，在风里抖动着。

难以置信，宿星卯掌指关节还泛起若隐若现的粉白，似半熟的野草莓，酸甜的恩桃儿，红红白白的。又蓦地想到昨夜，他便是用住中笔的这两指和中指玩她的，得她不止……不由慌忙错开视线。

继而再想着，说起来，宿星卯大约八九岁时，一直用左手写字，他父亲对他教严苛到惨绝人寰，生生给扭转了过来，只是偶尔依旧能见他用左手，比如昨夜握住上下动时。

——暂停！

谢清砚阻止自己胡思想，她竭力把视线凝在某条化学公式上，炯炯的目光要穿它，在纸上燎两个，依然无法隔绝大脑自动播放起不可描述的画面。

卷上，溶密度，溶质的质量分数……哪来那么多m，简直是在提醒她不堪的行为。

那些公式在睛里扭曲，变形，密密麻麻，歪七扭八的，黑的白的，再混着她连抄也抄得七八糟蓝的字，渐渐快变一张模糊人脸。

可恶！

谢清砚恶狠狠地锤了一拳桌，笔都蹦哒着起，摔到桌底下。

用力过猛，她痛得龇牙咧嘴，哎哟连天，宿星卯被她的动静惊得抬，莫名其妙看了她一。

随后视野怔然地停驻在卷之上，笔也停下，再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