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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糖-不过风月】(1-14)(5/10)

愕然发现宿星卯清秀白皙的右脸得老,隐约两个鲜血的掌印。

谢清砚惊呆了,瞪圆蓝溜溜的,说话磕绊:“谁、谁打你了?”

宿星卯一句话不说,一半脸匿在影里,黑乎乎的看不真切,只拿眉一个劲盯着她,直勾勾,一眨不眨。

宿星卯肤白得过分,映着幽冷月,更是恹恹的惨白,上一双薄刀似,雪亮亮的,实在有儿骇人,瞧得谢清砚心虚了……毕竟是她诬陷在前,他冤受屈。

彼此都心知肚明。

好吧。

谢清砚既不会哄人也不会低,肯主动说话已是笨拙地示好:“你别当哑啊行不行。”

仲夏夜,雁来月,慢悠悠地爬过海青的半边天,挂在树梢里,再厚的绿盖也遮不住,很亮堂。

八月紫薇满枝桠,粉紫相参,落地上,铺作红浅红的霜。

月影斑驳,摇曳,投在宿星卯覆着红指印的脸上,他依旧缄默不语。四下里,风声飒飒作响,捎来清清凉凉的香,偶有蝉鸣蛙啼,咕咕呱呱,十分响亮,倒淹没了她的心

“…宿星卯。”她踢着脚,踩住自己铺满落的影,怯声怯气:“你不准这么看我,好吓人!”

宿星卯如她愿,耸拉,这下连看也不看她了。

她更不兴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歉。”谢清砚别扭地指了指底下红破一圈的膝盖,泪珠刚刚还憋在里打框,睫仍挂着漉漉的汽,她厚脸地找补:“你看,我好心来关心你,还摔跤了。”

宿星卯将视线钉她渗血的肤里,一动不动,白,很像桃被指去,剥开,掰开芯,生生的果里爬着红的血丝,从果蔓延来。

为何还不理她?

“……你好烦。”谢清砚嘟起小嘴,上面能挂葫芦,长这么大,她都是被人哄,何时哄过旁人?

这家伙怎么还不领情,不就是冤枉了他一下,害他被关禁闭,又被甩了两掌而已…而已啦!再说她也没好到哪去,谢锦玉女士还严词批评了她,又要罚她抄卷

她好惨!好可怜!

“大不了以后,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玩呗。”

宿星卯这才抬眸,定定看她。

他就这么死心,她说一车轱辘的话,偏偏就惦记住了这一句。

他视线稍往上移,落在粘了,说:“你上有。”

多年之后,魂不散,来向谢清砚索命还冤。

(六)小猫好

“小猫。”

飘渺的思绪回神。

谢清砚听见宿星卯沉声开,像是确认她回答不,换了个问题继续问她:“看漫画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宿星卯都偷窥过她的评论,甚至清晰地记得哪个章节底下她说了何话,嘛非要问来。

谢清砚十分为难。

除非他就是要听她说,要她自己开,要把她藏起来的羞耻心掏来,踩在地上碾,把她真真正正剥净,不止是衣,还有,他要窥探她的心。

谢清砚恍然大悟,真是可恶到极的人,却要伪装与世无争好人样。

鬼知宿星卯私下里有没有看黄漫A片,指不定比她看得还更多。这么快就,如饮般自然地“迫使”她脱下一层层衣裳。

明明恋都没谈过的人…

一定偷摸看过很多,谢清砚果断给宿星卯下了结论。同时脸上又止不住发起,假如…真的被她猜中,宿星卯比她懂得还多,他会不会……很会玩啊?

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的微妙情绪,慢慢地生发芽,在心湖里翻起了小小浪

她不会认输的!

“嗯?”

见谢清砚始终默不作声。

宿星卯抬手,将她半遮半掩的裙,彻底拉到底。

…别。

谢清砚细如蚊的声响没有喊

拉链已经“吡拉”下,布料轻坠地。

谢清砚攥着宿星卯的衬衫,成皱一团,将整张脸全压他怀里,真的羞死过去了。

白得晃的空气里,从到脚,慢慢泛着虾壳红,宿星卯垂眸,视线落在最招,纤纤量,悬着两团不大的雪,她在抖,那儿也在抖,柔地晃,簇着雪白的波浪,白丽的

尖端最艳丽的红骨朵儿,在他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凸着绽开,盛放,成熟。

分明是淡然的神,落在上,却浇起了小火苗,尖也结两枚生生的红莓果,若掐上一掐,不知能不能捻甜腻的来。

如是想,也如是

宿星卯的手很漂亮,骨骼清晰,指骨修长,他夹住殷红的果

常年握笔题的手,指腹覆着一层浅浅的薄茧,挲在柔的肌肤上,微微糙的,犹如细细沙砺,薄薄石,缓慢磨过,红果儿被蹭破了,爆更秾艳的果,过于的鲜红,让人想嘴里尝一尝,甜不甜。

被讨厌的人握住了,夹了,初还是小心翼翼,确认她并不反抗,渐渐放肆地把玩起来,狎于指里,轻轻往外扯。

“别——”轻成猫叫的声儿,细细

“回答呢?”谢清砚尾余光看他,宿星卯本没在笑,尾音却上扬,一面肆无忌惮玩着她的,一面追问方才的提问。

“看漫画在想什么?”宿星卯面不改:“被我玩在想什么呢?”

仿佛轻嗤的淡淡语调。

脸上的血在倒,宿星卯说什么?!

这不可能……这还是她认识快十年的人吗?那么一本正经,疏离有礼的好好学生,脸上连笑容都少见,冷淡得拒人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会说“”这个词,太过分了。

认知被不断刷新,谢清砚不可置信,她真的明白宿星卯吗?真的了解他吗?

“说话。”

尖果儿又往外拽了一,谢清砚“呀”得一声,弓起虾

酥酥麻麻,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酸

可耻地泛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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