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一场谈话，竟然因为谈及慕韶华对她的目的而让气氛轻松与歪掉许多，导致後续两人的对谈连带顺利不少。

事实上妖邪两方本就没有敌对的理由，冥界天岳已经被消灭，挑拨小三界互斗的组织不在，三者没有无法共存的理由，如今的妖刀界都能与人类求同存异了，何以不能与邪能境共存呢？

随着权妃的经脉修补逐渐完整，妖后忽然发现一个奇特的地方。

「这难就是师所说的那个……」

妖后用神识探权妃内观察，由於目前有一半以上的经脉都是用邪兵卫再造，妖后也就用自知识所学去重塑经脉，但在将邪脉与权妃本经脉合的时候却有违和。

「原本的经脉笔正常经脉厚实了三分之一……不对，是权妃原本的经脉萎缩？这些识经脉皱褶摺叠起来的厚度？」妖后惊奇。

「不可能呀，早在练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把自己经脉淬链拓宽到极限了，这究竟是什麽……」在昨晚与师的对谈中，两人换了许多情报。

「所以你说，策谋略与鬼隐还活着？」师讶异。

「策谋略夺诛天之躯借重生，鬼隐……无法确定，或许是行屍走受人控制。」「嗯……」师沉默片刻，这两人都曾经是邪能境的要员，但策谋略此人野心过大，就算他要回归邪能境师也不会答应，更何况听妖后所言判断，如今天手上的实力只怕与一些大组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来拜访邪能境，只怕是黄鼠狼给拜年。

「既然你给我如此重要的情报，那我也得回报些东西。」「哦，莫非你也有什麽情报？」

「要说是情报也行，但我更倾向把它称为……历史。」师神秘兮兮地笑。

「历史？」

「你可知小三界是哪三界？」

「妖刀界、邪能境、天录以外的界。」

妖后心想，这不是常识吗？

「如果我告诉你……小三界中，本不该有妖刀界与犴妖族，你可相信？」「哈，如果妖邪中的妖不是犴妖族，那还能是什麽妖？」「凋族－妖。」

妖后从来没听过这个族，但见师说的煞有其事，却也不得不相信，她不认为师有理由欺骗她，但……如果小三界的妖本不是犴妖族，那犴妖族又是从哪来的？

「为何我从未听过凋族？」

「那是在久远前，天率领天录成员与冥界天岳对抗的时期。」师淡淡说：「彼时我也只是界中一名普通手，但有幸见证这段历史，当年的天何其悍，整个界无人能敌，唯有凋族的王能与之对抗。」「竟有此事……後来呢？」妖后讶然。

天之界无人不知，便是妖刀界的犴妖神也远不是天的对手，邪能境以术法为主更不用说，当然妖后读到相关历史便觉得奇怪，以天录的盛，为何最终没能拿下天岳，原来在这其中还有个足以与天分抗礼的王存在。

「後来……战势越打越大，正面承受天压力的凋族不愿再受天岳利用，有一名凋族的智者便提联姻谈和，而这名联姻的对象你也知是谁。」「莫非是圣母？」

「没错。」师一脸孺可教的表情。

「既然如此，为何後来从未听过凋族？」

「因为後来凋族了一名命萧疏，此人实力，在五世王的合下，接连攻界数回，最终才在界倾力之下被捕，然而因为命萧疏乃凋族之人，圣母不忍下手只能封印，而天也就从此封印凋族。」「也就因为这样，双方缔结的和平条约便斯破了，但……为何命萧疏要攻界？」「哈，此人乃天之泽，是兵之灵蕴化胎降生，而天之泽的天命，便是杀戮成就最，最後灭掉浑沌诸王。」「……谁又是浑沌诸王？」妖后觉得自己的脑袋快不够用了。

「无须费心记住，只要知诸王乃指人、灵、、邪、妖各族之首便可，而命萧疏会替凋族事，只是因为内中有他在意之人，女焱师。」妖后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凋族会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是因为被天给封印，但……「这天之泽又是怎麽回事？为何要针对各族之王？」「不觉得和某个东西很像吗？」

「何？」

「鬼六斩刈。」

妖后瞪大双，同时想起犴妖族的犴妖神正是被手持刀的兵燹所杀！

「有谁最不愿意见到天与凋族议和？有谁最想要世间只有纯血之？为何天之泽想要杀戮的对象中竟有三者是妖邪？」「你是说……」

「有没有一可能，所谓天之泽，也只是冥界天岳的一个手段，只不过当他们发现天之泽太过大无法控制，遂造了容易掌握的鬼六斩刈？」妖后晃晃脑袋，她被师的猜测震撼的良久无法回神，等到她回神後，师才缓缓开。

「既然凋族无法控制，那麽天岳会不会去找一个更好控制的妖族呢？」「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师笑了笑，轻巧地抬起手指，一荒凉苍茫却无比悍的力量凝聚在她指尖。

「我既为邪之首，自当是混沌诸王之一，只不过当年我知这段历史後，对这力量忌畏，所以从未使用，」师看着妖后问：「那麽……如今为妖之王的你，可有受过自己能够调动这混沌之力？」说毕，她甩甩手像要把脏东西扔掉似的把这力量消散。

「没、没有……」

「那就对了，我认为天岳找上你们，便是因为犴妖族有某中天陷存在，导致你们族里无法现真正的者，即便到了犴妖神的地步，依然没有资格调动混沌之力便是证明。」妖后沉声思考起来，确实如师所言，妖刀界虽然实力不弱，但真正的一级者却从未现过，即便是犴妖神也不过与修练双册不久的经天同级。

事实上，很多时候妖后本也有一觉，是她的修练隐隐撞上一层无形的墙无法突破，虽然和慕韶华同床……同修後有所增长，但那是上限提了，并不是她能发挥自己的所有力量。

打个比方来说便是，明明有１００％的力量，但无论怎麽努力都只能使用７０％，而犴妖神这般天赋异禀也才达到了７５％。

不是缺乏天赋，而是被某无形的东西困住了，或者说……缺了药引。

「难所谓的天陷，便是这奇特的经脉？」

妖后透过神识观察权妃的经脉，她决定利用邪兵卫的力量将这些摺痕抚平，把经脉扩大的正常的程度再重新合。

如果修复後的权妃仍是原来的实力，那恐怕天陷另有他，若是实力大增……妖后便要去替犴妖族寻找他们真正的起源。

「犴妖族是不完整的妖族。」妖后将师的这句话刻在脑海里。

第二十六章 随波逐

这是一个十分雅致的书房，桧木制成的桌椅没有添加过多装饰，纯粹依靠材料本的成与匠人巧的作工夺人目。

墙上挂着几幅诗作，几幅山画，一面占满整个墙面的书柜摆满各不一的书册，有的是竹简有的是玉简，但最多的还是纸质泛黄的旧书，层层叠叠满墙都是。

书柜的前方，大案之上，疏楼龙宿穿素雅衣袍，轻一菸斗，呼朦胧轻烟，他神态轻松地从窗外往下眺望，这房间位居楼，视野极好，星罗棋布的灯火与充满烟火气息的喧嚣，足以让人忘记几里之外仍旧是危机四伏的江湖。

「如何，汝决定了吗？」龙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