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二十分，陈明叼着半片吐司冲chu房门，书包甩在shen后像条不安分的尾ba。他今天起晚了，第一节课的数学小测验绝不能迟到。

"cao2！"陈明在楼梯口撞上一团柔ruan，吐司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听见一声惊叫。

妹妹陈芸跌坐在楼梯中间，shen蓝seJK裙像huaban一样散开。陈明看见两条裹着白se丝袜的细tui，然后是——他的大脑突然死机了。在裙摆与丝袜之间，有一片不该存在的空白。没有纯棉的白se内ku，没有印着卡通图案的安全ku，只有微微泛红的肌肤和一dao若隐若现的feng隙。

"哥你干嘛啊！"陈芸慌忙an住裙摆，脸颊涨得通红。她今天扎着高ma尾，发梢还滴着洗发水的香气。

陈明僵在原地，hou咙发jin："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弯腰捡起吐司，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妹妹tui上瞟。一定是看错了，小芸怎么可能...

"要迟到了！"陈芸已经爬起来，抱着课本快步下楼，小pi鞋踩得咚咚响。陈明盯着妹妹的背影，那截lou在裙摆与丝袜之间的大tui内侧白得晃yan。

数学试卷发下来时，陈明还在走神。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曲线，像裙摆掀起的弧度。前排女生弯腰捡橡pi时，他鬼使神差地伸长脖子——当然什么也看不见，校服裙子里还有打底ku。这让他更加确信早上是yanhua了。

"陈明！"粉笔tou砸中他的额tou，"最后一题答案是什么？"

他支支吾吾站起来，教室后门突然闪过一个shen影。穿着同样校服的陈芸正抱着作业本经过走廊，JK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陈明突然觉得口干she2燥，粉笔灰在yang光里漂浮的样子像散落的丝袜纤维。

午饭时他在食堂遇见陈芸。妹妹和闺mi们坐在一起，正用xiguan戳着盒装niunai。当陈芸翘起二郎tui时，陈明死死盯着那个被餐桌挡住的区域。邻座男生突然tong他胳膊："看什么呢这么入迷？"他差点把筷子cha进鼻孔。

下午的ti育课成了煎熬。跑步时kudang里不自然的mocagan让陈明不得不放慢速度。更衣室里，他鬼使神差地闻了闻早上抓过妹妹裙摆的手指——柑橘沐浴lou的味dao混着某zhong微妙的腥甜。

晚饭时全家围坐在桌子上吃饭。母亲炖了排骨汤，和几个小菜，虽然说都是自己喜huan吃的。但陈芸坐在他对面，校服外tao脱了，只穿短袖衬衫和领结。她的JK裙比早上看起来更短了些，或许是因为坐姿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两厘米。

"小芸最近学习很用功啊。"父亲给妹妹夹了块排骨，"听张老师说你这周主动留下来zuo值日？"

陈芸的筷子顿了顿："嗯...放学后想多复习会儿。"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moca，白se丝袜发chu细微的沙沙声。陈明注意到妹妹的神态有些不自然，但又说不chu什么，今天空调是有问题吗？老是发chu嗡嗡的声音。

想着这些起shen打汤时候，不小心把筷子带在地上了。

"mao手mao脚的。"母亲皱眉。陈明弯腰去捡，视线却不由自主往上飘。餐桌下，陈芸的双tui大大张开，裙摆像帘子一样垂在椅子边缘。更让他血ye凝固的是，妹妹的右手正放在两tui之间，指feng里louchu一截粉se的塑料柄——那绝对不是什么文ju。

anmobang嗡嗡的震动声混在空调运转声里几乎微不可闻。陈芸的脚趾在学生鞋里蜷缩起来，白se丝袜的袜口勒chu浅浅的rou痕。当陈明僵ying的脖颈继续上抬时，他看见妹妹的小xue完全暴lou在空气中，没有一丝mao发，粉nen的yinchun正han着那gen玩ju的一小bu分，透明的yeti顺着塑料外壳往下liu。

"啊！"陈明猛地直起shen，后脑勺撞在桌沿上。全家人都看向他，陈芸迅速收回手，裙摆落下时发chu轻飘飘的声响。

"怎么了？"父亲放下报纸。

"没...没事，撞到tou了。"陈明rou着脑袋，yan睛却死死盯着妹妹。陈芸低tou扒饭，耳尖红得能滴血。

晚上十点半，陈明躺在床上盯着天hua板。空调chui得他脚底发凉，但kua下却燥热难耐。他第三次把手伸进睡ku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哥，睡了吗？"门外陈芸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门开了条feng。陈芸穿着睡衣，但丝袜已经脱了，光luo的tui上能看到几chu1浅浅的勒痕。她怀里抱着数学课本手上拿着一个小包，yan神却飘忽不定："有dao题不会..."

陈明刚侧开shen，妹妹就闪了进来，反手锁门的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课本掉在地上，louchu夹在里面的粉seanmobang——正是晚饭时那个。

"你疯了吗？"陈明压低声音，"要是爸妈——"

"嘘嘘他们睡了，我们小声点没事的。"陈芸踢掉小拖鞋，没穿袜子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哥不是都看见了吗？"她突然抓住睡衣的裙摆往上一掀，底下果然空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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