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袍的襟随着动作落得更多，浑圆饱满的酥半，端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

“沈复……沈家……”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榻沿，“当真……是铁板一块？”

脑海中，那抹霜的影与那双在看清她容颜后瞬间变得冷冽又复杂的眸异常清晰。

然而，这极致的舒适与放松，终究未能彻底抚平她心底那丝被搅扰的烦。

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丝袍。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蝉翼的素丝袍，袍带松松系着，领微敞，一段欺霜赛雪的香肩和致诱人的锁骨。

但这远远不够。她另一只手，从旁边一个不起的锦中，取了一。

心中那无名火灼得她坐立难安。

“嗯……”当那凹凸的纹路准地碾过最的心，一烈的电瞬间窜遍全，赵珏猛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拉优的弧线，发一声压抑而甜腻的。

沈家父，门风清正，仕途坦，家宅和睦，竟寻不到丝毫可供利用的瑕疵。

她慵懒地靠在光的汉白玉池上，墨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在中，汽模糊了她平日冷艳锋利的眉，只勾勒中一曲线惊心动魄、若隐若现的曼妙胴，如同月下悄然绽放的妖异睡莲。

玉的微透过薄薄的丝袍熨帖着腰，带来一奇异的舒适。

沈复骤然回神，垂眸敛去中翻涌的波澜，“没什么。”他再抬时，眸中已恢复一贯的清冷沉稳，声音平静无波，语气平淡。

与此同时，另一份密报也送到了赵珏手中。她慵懒地靠在小轩窗下的榻上，借着月光和烛火，指尖翻动着暗卫呈上的，关于沈家的情报。

她坐起，眸中寒光迸，显然对这个答案极度不满。

她需要这熟悉的藉，来填满那份空虚与躁动。

那是一通莹白、手生温的极品羊脂玉势。

连带着一向对她百般纵容的太后，也在今早请安时，难得地沉了脸，捻着佛珠低叹：“珏儿，收敛些罢。风浪大了，母后也未必总能护你周全。莫要……再给人递刀。”

“去雍和罢。”听说那里新辟了一汪温泉，最适解乏。

赵珏她所求的，不过是守着她膏腴的封地，着她赏心悦目的男，过那比神仙还快活的自在日。

赵珏浸在得恰到好的泉中，凝脂般的肌肤被熨帖得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白日里的风尘与心的郁躁似乎都被这温柔的缓缓涤。

她顺着沈复凝滞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辆普通的青帷小车汇车，很快消失在街角。

字字句句，裹挟着所谓“清”的酸腐正气，像细密的针，无孔不的挑战着她的底线。

“废！”赵珏的声音陡然转厉，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回响。

左一本参她“目无法纪，奢靡逾制”，右一本劾她“拥兵自重，其心叵测”。

玉势随着她腰肢无意识的款摆，在那致

华清池内，温泉如最上等的丝绸，氤氲着淡淡硫磺气息与龙涎、苏合等名贵香料的馥郁芬芳。

她分开修长匀称的双，素手执着那冰凉的玉势，缓缓探心那早已濡泥泞的。

“现在几时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指尖所，是丝绸下腻的肌肤。

她闭上，长睫剧烈颤抖，另一只尖的手也加重了力。

朝堂的风云，东都的算计，她向来懒得理会。

第3章 狭路（微h）

被温泉浸过的肌肤，此刻在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的光泽，慵懒中透蚀骨魅惑。

朦胧汽蒸腾弥漫，将整个汤池笼罩在如梦似幻的纱幔之中。

“采薇。”她轻声唤来如影般侍立的心腹，将画卷递过去，“去查这个人。孤要知他是谁，一切。”

墨发仍带着意，仅用一剔透的羊脂玉簪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颈侧和微红的颊边。

她厌极了这被束缚、被非议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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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是酉时。”贴侍女采薇轻声应。

她斜倚在池边一块温光的玉台面上。

“呵……”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逸，赵珏将情报随手丢在榻边小几上。

“怎么了？”

而那沈复，更是清正得近乎刻板，才华横溢，手段凌厉，私德……竟也无懈可击？

她霍然起，丢开手中把玩的玉如意。

玉质细腻温，更奇巧的是其上心雕琢的凹凸纹路，蜿蜒盘旋，在灯光下转着暧昧的光泽。

最后一笔完成，画中人栩栩如生，赵珏搁下笔，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的眉，月光下，她绝的脸上一丝纯粹而危险的兴味。

沐浴更衣后，赵珏并未立刻离开这方汤泉室。

她并未灯，只借着窗外透的月光，铺开上好的澄心堂纸，研开徽墨。

赵珏步书房。

她屏退了所有侍从，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人。

某些念，如同底悄然滋生的草，缠绕上来。

可偏偏，树静而风不止。

情报详尽，却净得令人烦躁。

清凉殿广阔天地此刻也显得仄。

不知从何时起，那些烦人的奏折便如秋日里的寒鸦，聒噪着飞向御案。

暗卫单膝跪地，垂得更低，声音绷：“回禀殿下，沈氏一门三杰，确……确无可查之污。”

她极善丹青，此刻笔走龙蛇，墨痕转。一个着霜直裰、姿、眉目清俊孤冷、尾却隐风的男形象，渐渐跃然纸上。

今夜，心绪难平，念如。

那番语重心长的训诫，像一块冷的棉絮，沉沉地堵在赵珏心。

她眸半阖，长睫在下投下浅浅的影，红微启，吐息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

“表哥？”如素连唤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疑惑。

此乃她搜罗来的秘玩，专为取悦己，那独特的纹总能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

她支着手肘，托着香腮，望向窗外沉沉的夜，月光勾勒她冷艳的侧脸，神却锐利如冰锥。

而这一切风波的源，那个在奏疏上频频现、在太后中也被提及的名字——沈复，便成了她心一愈发尖利的刺，每一次想起，都扎得她烦躁不已。

一只纤纤玉手，悄然探那松散的衣襟之下。

她轻轻捻着那端悄然立的，间溢一声几不可闻的、猫儿似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