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觉到，下那东西在我内每一次带来的细微变化，从一开

始的生涩，到后来的。

老的睛已经开始翻白，嘴里发「嗬嗬」的混声音，那双爬满老茧

的手想抓我的腰，却又不敢，最后只能死死攥住下的木板，手背上青暴起。

我就是要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我是怎么让他上天堂的。

也要让旁边那七个看得明明白白，三千块，和两百块，到底有什么区别。

「看见没？这就叫专业！」

「二百块的娘们哪有这技术！那腰扭的，跟蛇似的！」

「妈的，光看着我他娘的都快来了！」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反而故意了腰，一手

支住老的肩膀，另一手隔着丝睡裙抚摸我的柔，咬着小嘴，故意发哼哼

声。

了一会儿，老的呼越来越急促，我觉差不多了，下的节奏猛然加

快。

每一次坐实，都像是在敲鼓，狠狠撞击着最的那一。

终于，这老扛不住了，浑猛地一抖，整个人像案板上被重锤砸中的活

鱼，在木板上狠狠弹了一下，咙里发一声长长的、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满足的

喟叹。

我觉到里面的瞬间变得灼发。

妈的，终于搞定第一单了。

我利落地起，心一片，却还叫嚣着不够。

老还躺在那，睛半睁着，脸上是一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古怪表情，

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半声音。

我随手把从他已经下来的家伙什上扯下来，看了一，被了一半，

这老家伙还真不少呢，估计都是陈年老货了。

老这边还没缓过劲，下一个就等不及了，我大概观察他一，是电梯

碰

见的黑胖，他急不可耐地把老推到一边，自己三两下扒了，那黑黑

的家伙就往我面前凑。

「妹，到我了！我也要那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家伙，又指了指我

的嘴，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心里「嗤」了一声，得，看来这活服务，还真他妈成餐必选项了。

不过转念一想，平时那些有钱老板，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多数在床上却跟

死鱼没什么两样。前这八个，虽然味儿冲了，但至少生猛鲜活。一晚上短时

间尝八不同尺寸、不同力的，倒也算是个新奇验。

这么一想，觉得还蛮有趣的。

「行，别急，大哥」我懒洋洋地抬起，「今晚我心情好，人人有份，

排好队就行。」

这话一，后面的男人们发一阵压抑的呼。

这黑胖的家伙什确实不小，黑黑的又又壮，目测也有四寸半多吧，能

是我自评的表里的上下等排位吧，可惜，那腥臊味，比起老张有过之

而无不及。我当时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共用一个衩。

我还是例行公事，扯巾，仔细拭，直接凑上嘴。

这老哥估计四十多，比老年轻不少，所以没像伺候老那样温柔，而

是故意加重了的力，咙里还合着发吞咽的声音。这声音在这间空旷

的坯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

「听听这声儿……」

「妈的，受不了了！」

听着他们越来越重的呼声和压抑的议论，我心里冷笑。

也就十几下，他好像就扛不住了，浑绷得跟块铁板似的，嘴里发「呃呃」

的声音。

他也猛地把我推开，自己先了气，神里带着后怕，又有惊喜。

我当时心里骂，这老哥不会是跟老是一家的吧，怎么都他妈一个德行。

他走到茶几边，拍了拍上面的厚被，「妹，跪上来。」

我顺从地跪了上去，膝盖陷还算柔的被里。他自己麻利地撕开包装

上，绕到我后，撩起我的睡裙，扶着我的腰，二话不说就撞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