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像一群苍蝇。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到了脑门，耐心彻底告罄。我猛地把手往腰上

一，想骂他们。

可我忘了，我上唯一的遮蔽，就是那条被浸后重了不少的浴巾。

这一个大动作，那本就松松垮垮系着的浴巾，再也挂不住了。

「哗啦」一声。

浴巾，顺着我光的肤，落在了脚边。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之前所有的嘈杂、抱怨、讨价还价，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八

重的呼声，和那盏小灯发的微弱电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八双睛，像是被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我上。

我脑「嗡」的一声，也懵了。

也就一秒钟，我猛地反应过来，尖叫一声，闪电般地蹲下，捞起地上的

浴巾，胡地在前一裹。脸颊得能煎，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抱着膝盖，也不敢站起来，就这么蹲在地上，梗着脖吼了一句：「就三

千！不，不！」

死寂的房间里，响起一个男人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

「唉……唉……这妹，真他妈的白……」

「何止是白，那，那大白……乖乖……又大又圆……」

「值了，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小娘们。三千就三千！了！」

「对！了！这钱得不冤！」

我蹲在地上，听着他们越来越兴奋的议论，心里那慌和羞愤，慢慢被一

奇异的冷静所取代。

行啊，叶雨楠，我这，可比任何里胡哨的广告都用。

最终，还是那个年纪最大的老一跺脚，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成！妹，

三千就三千！俺扫码！」

「我也扫」

「我也」

我在地上一听暗喜，要是这八个老爷们一人三千，那就是三八二十四，两万

四啊，这可比我平时一晚还大几千啊，不过又一想这帮大老确实有些土，哎，

算了，以前跟民工又不是没少，为了钱，先忍了。

我慢慢起「看来各位都决定的差不多了，那咱们就照谈好的价来了」说

完，我就转。

「哎哎！妹你啥去啊？价都谈好了，你咋还走？」那老急了，伸手就

想拦。

我侧躲开，回瞥了他一，有些不耐烦：「你们有那玩意儿吗？」

「啥玩意儿？」

「！」

「啊……哈哈哈哈」这帮老爷们大笑。

「竹竿，你，你跟着老妹去！」

我笑了，冲他们摆摆手：「我说各位大哥，心放回肚里。价都谈完了，我

还能跑了不成？再说，这层楼就咱们这些人，大雨天我能跑到哪儿去？」

他们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再持。

我假装大摇大摆地走去，推开电闸，走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隔

绝了那八灼人的视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香气，我从床柜里翻那盒打开的杜斯，在

手里，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我的掌心。

关上门，房间里熟悉的香氛味让我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真要开这个门？回去？

我脑里闪过一个念，要不就这么算了，门一锁，他们八个还能把墙拆了

不成？真要砸门，我直接报警，就说民工耍氓，看警察来了抓谁。

可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