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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虫世界】(6-7)(5/10)

己小腹里那团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一的、即将发的冲动,正顺着输疯狂上涌。

他快要了……他就要在这位如同女儿般的恩人嘴里,来了……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达那最终的,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

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

离开了,手也松开了。

攀升到极致的快,被生生地、蛮横地悬挂在了爆发前的最后一刻,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一近乎痛苦的、大的空虚与渴望,在他的内疯狂冲撞。

藤田大着气,浑被汗浸透,整个人像刚从里捞来一样。

他缓缓地、艰难地睁开,看到的,是玲那张因为情而泛着绝,嘴角却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狡黠笑意的脸。

他的心中,涌起一大的、混杂着屈辱与激的复杂情绪。

他清楚,这才是铃大小最喜的戏码:将他推上云端,再让他重重落下,享受他这望中挣扎沉浮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只见铃缓缓地直起,她无视了藤田那几乎要火的目光,伸一只白皙的手,轻柔地捧起了自己左侧那只因为刚刚的活动而微微晃动的、雪白而丰满的

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颗因为兴奋而彻底舒展开来、如同一个般的,对准了藤田那还在因为极度的望而痛苦地动着的狰狞

然后,她另一只手扶住了他那,将那沾满了两人津端,缓缓地、带着一近乎神圣的仪式,向着那个通往她房内的、更加靡的秘密通,慢慢地……慢慢地…………

到极限的、狰狞的紫红,在玲的引导下,缓缓地抵上了那个因为兴奋而彻底松弛开的、

端那小小的,率先碰到了的、柔的内

觉不像是在一个女人的,更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温窟。

随着藤田因为极度渴望而无意识地微微腰,那大的便开始撑开柔,一寸一寸地向内挤

“咕唧……咕唧……咕唧……”

一阵阵清晰而靡的、被挤压搅动的声音,从那结合传来。

每一次,都有大量的、混合着淡淡香味的,从被撑开的隙中溢,顺着她雪白的房表面落。

那温,那郁得化不开的香气,像是一剂化剂,将藤田那稍稍因为中断而冷却下去的火,以一更加狂暴的姿态,瞬间重新燃,并直接推向了

不够……还不够……

这个念如同野草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长,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名为“理智”与“羞耻”的东西。

藤田的小腹猛地一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

重地息着,下意识地伸那双因为劳作而布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抱住了还蹲在他面前、仰着欣赏着自己杰作的玲的后脑,将她那张绝的脸,用力地向了自己满是汗的小腹。

“哈嗯!”接着,他发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腰猛然发力,狠狠地向前一

“噗嗤——!”

大的,瞬间突破了所有阻碍,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不留一丝隙地,全玲那温致、不见底的左侧

大的一路过那充满了弹与褶皱的温秘径,最终重重地抵在了她的最,那片由无数组织构成的、柔而富有弹的“”上。

面对藤田这近乎暴的、完全失控的动作,玲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

恰恰相反。

当她的脸颊被用力在藤田那实、、充满了雄汗味的小腹上时,当她受到自己房内被那前所未有地、蛮横地彻底贯穿填满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掌控被满足的、无比得意的微笑。

这才是她想要的。

这才是她心培养的、最完的“工”应有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整个都埋在了藤田的小腹上,鼻尖隔着肤,受着他肌因为即将到来的而剧烈痉挛的

同时,她那只一直在玩的手,也改变了手法,用一更加温柔、更加有安抚的力,轻轻地、托举着那两颗已经绷如橡胶球的,用自己的技巧,让他这即将到来的,变得更舒服、更尽兴、更彻底。

而藤田,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在那抵上最的瞬间,一毁天灭地的快,从他下轰然引爆。

觉到,一到足以熔化钢铁的岩浆,正顺着他的输,以一无可阻挡的姿态,疯狂上涌。

他要了。

就在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模糊。

藤田的前,不再是少女赤和这片泥泞的池,而是不受控制地、闪电般地回想起第一次“帮助”铃的那个夜晚。

那时,他刚刚被她从投河自尽的绝望边缘拯救回来,对这位神秘而贵的恩人充满了无尽的激与敬畏。

然而,当他第一次被带到这个池,第一次看到她脱下那圣洁的校服,第一次看到她前盘踞着那两条雪白的蠕虫时,他整个人都被震惊到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任何反应。

他世界观里所有关于“人类”和“少女”的认知,在那个夜晚被彻底击碎、碾成齑粉。

而更让他永生难忘的,是在那场惊悚的“仪式”结束后。

当时同样赤、浑沾满污秽的玲,用一他无法理解的、平静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要求他脱下

然后,就在他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僵得如同木偶一般时,她半是诱惑、半是胁迫地,握住了他那因为极度恐惧而趴趴的,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和那两片柔的嘴生生地、技巧娴熟地,将他挑逗到起,然后……用她那异变的诡异,承受了他的第一次。

那一次,他同样也是在极致的震惊、屈辱和无法言喻的背德快中,将自己最华的东西,了这位救命恩人的里。

在他之后,浑脱力地倒在地时,玲只是平静地用手帕拭着从中溢的、混合了她的白,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用她那不带一丝情的、清冷的声音,说了那段如同咒般,至今仍会时不时在他午夜梦回时响起的、令他无法忘怀的话语:

“藤田先生,这是我对您的无私帮助,所奉献的一微不足的、小小的报答。请您……尽情享受。”

“当然,这不仅仅是报答。从今往后,它也是我和您之间,建立起来的、最牢固的羁绊与最刻的约束。从此,您和我的命运,将不可分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还望……谨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忆的画面与现实的极乐猛然重合,藤田发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嘶吼。

稠、带着重腥气的,如同火山发一般,从他那埋在少女房中的里,一接着一地、汹涌地,狠狠地冲击、浇着她的、那片温的“”。

了。

将自己的所有,再一次,了这位将他从地狱拉回,又亲手将他推另一个更沉、更甜的地狱的,他的救世主、他的女王、他的……命运主宰者的里。

十几分钟后,夜风带来的凉意终于让这片被情浸染得的土地,稍稍冷却了下来。

那场极致的愉已经彻底平息。

玲依旧赤,优雅地跪坐在池边缘的石板上。

神情平静而恬淡,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足以颠覆理的合,而是一次放松心的温泉浴。

藤田的那两发,混合着她自己分的、源源不断的,正不停地从那两个已经略微收缩的中缓缓滴落。

玲并没有急于将它们全,只是用指尖轻柔地,将溢房表面的分抹去。

今天藤田先生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

在他那仍然燃烧着、无法掩饰的炽目光中,她清晰地看到了对自己更一步、更加贪婪的

这很好,只有让他那忠厚老实的灵魂,彻底沉溺于自己这被神明(或者说恶)祝福过的,藤田这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存在,才会永远忠诚、永远臣服。

她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设计下一步的“调教”方案,一边从放在一旁的密封袋里,取了新的、净的黑丝线。

她并没有将彻底清理净。

虽然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但在她长达数年的、与虫共生的经验中,她隐约觉到,雄那充满了生命能量的,似乎对于刚刚破卵而的幼虫们的发育,有着某奇妙的化作用。

她熟练地将那两颗松,重新用丝线从地扎好,打上巧的死结,再一次将那通往秘密园的封印起来。

完这一切,她才转过,看向一旁默默递来一条巾的藤田。

“谢谢。”她对他了一个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激微笑。

这个笑容让藤田那颗本已因为羞耻和望而混不堪的心,又猛地漏了一拍。他连忙低下,不敢与那双清澈的眸对视。

玲接过巾,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上每一寸沾染了泥土和污秽的肌肤都净。

从修长的脖颈,到的双,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泥泞不堪的间……她得极为认真,仿佛在清洁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然后,她从书包暗格里拿备用的、崭新的罩和内垫片,妥帖地更换好,再净利落地将那洁白的校服、的百褶裙、白袜和鞋一一穿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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