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净，重新把穿好时，还觉得那得发麻，像还没完全下去。

第6章 看来他也不是没那个意思

课堂上，窗帘半拉，光被切成一一斜影，斜斜落在课桌与地面。

投影机的白光映在墙面上，教授翻着简报，声音低稳而平淡。

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不过是寻常的一堂课。

但祁苒却完全听不去。

她手里的笔一会儿停、一会儿动，纸上满是零散的线条和不成句的字。脑海里不受控地闪回早上的场景——

拥挤的车厢、近到几乎无可逃的距离，他压抑着的唿、低哑到颤抖的声音，还有自己差失控的颤栗。

祁苒指尖攥了笔，也被她咬得发。

裙底下，还留着淡淡的，每次换个姿势，布料便贴上肌肤，那粘腻提醒着她并不是幻觉。

“祁苒。”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轻唤，她勐地一抖，笔尖在纸上划一歪歪斜斜的墨痕。

她抬起，就见前排的同学黄承勋回过，一叠新发的讲义正递到她面前。

“欸，帮忙传一下。”语气很随意。

“啊……好。”祁苒忙不迭伸手接过，指尖到纸张冰凉的边角，心里却像被抓了现行一样，脸瞬间更。

黄承勋没有多看她，随手将剩下的份数分下去，很快转回，继续低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可祁苒的心却得厉害。

她现在真是满脑情妄想，作贼心虚，明明只是被喊了名字，却像把她心里混又不可言说的念全都掀了来。

她慌慌张张把讲义夹笔记本里，掌心微微冒汗。视线落在桌面，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耳边仿佛还在回他早上压在耳边的低语，她勐地咬住下，的起伏却更明显了。

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人声嘈杂，学生们三三两两走来，祁苒收拾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正好跟黄承勋一前一后走教室。

“今天老师讲的我一个字都没听去。”她小声抱怨，语气里带着心虚的气闷。

黄承勋笑了笑，肩膀微微一耸：“谁听得去啊？反正考前再拼就好。”

气氛一下松了下来，祁苒抿了抿，脑却仍绕着早上的画面。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压低声音开：“欸，我想问你个问题……”

黄承勋偏过，语气一如往常的随意：“说啊。”

“就……我有个朋友。”祁苒急忙补上一句，像怕被误会，睛却始终盯着前方，不敢看他，“她想知，男生会不会……对没有好的女生贴近，也会有反应？”

黄承勋脚步微顿，显然被这问题吓了一下，但很快笑了来：“会啊。男生反应很容易，跟有没有喜不一定有关。”

祁苒心一沉，脚步都跟着虚了半分。

可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要是真的没好，通常会下意识闪开，甚至觉得尴尬。能忍着不躲，还让她靠着……我觉得八成是有觉。”

黄承勋抬了抬眉，语气还是淡淡的：“男生是很容易有反应啦，但要真没意思，被人贴那么近其实会觉得很冒犯。”

祁苒勐地一怔，指尖攥住书角。脑里瞬间闪回早上那个拥挤的瞬间——他没有闪，反而更用力把她压在怀里。

心被搅得七八糟，慌、甜意、羞耻一脑儿涌上来。

说到底，她明明知自己那时候没有完全乖乖不动……的确是有在勾引他。不论是往他怀里靠，还是心的，哪一个不是在暗暗挑衅？

可……他也没有推开，甚至摁得更。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心脏得不像话。看来她之前猜得没错，他也不是完全对自己没意思。

她一气，脚步却还是快得像在逃。

明明只是个模煳的推测，却足以让她一整颗心都翻搅起来，像藏着某快要的秘密。

第7章 想要他像昨天一样动

那一夜，他们俩都辗转反侧。闭上，就会想起白天在车厢里那几乎失控的，得咙发、渴得发。

清晨列车驶月台时，祁苒的心怦怦直。

她一走车厢，就看到他——陆湛正站在昨天他们分开的位置，她不由得产生他是刻意等着她的错觉。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勐地撞上，谁都没移开。下一瞬，人汹涌地挤车厢，推推攘攘之间，她被人群着往前，毫不意外地被推向他的旁。

祁苒心一，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声盖过嘈杂的广播。昨晚的意和在此刻齐齐涌上来，她甚至能嗅到他上净冷冽的气息。

陆湛伸手扶住上方的吊环，侧过让一空间，却又不着痕迹地靠近，她的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那距离，像是随时都会再次燃起昨天没完的火。

车厢晃了一下，人群又往里挤。祁苒明明有空隙能闪开，却下意识没有动，只顺着力往他那边靠去。

陆湛同样没有后退，反而侧迎上来，像是要替她挡人。两人肩膀贴上时，谁都没有说话，却清楚觉到彼此都在等这一刻。

祁苒光是想到昨天，他那团的度怎么隔着布料死死着自己磨，就忍不住心一阵发。

下早早渗意，内被打得粘腻，贴在的隙上，每一步都刺激得她心发颤。

她咬着，随着急促唿起伏不定，脑里全是昨天的画面，他贴着她、咬着牙磨得她快要哭声。

光是想到那人到崩溃的快，她就了，心底更是忍不住期待：想要他再像昨天一样，不顾一切地在她上动起来。

她微微偏过，角余光偷偷瞥他一。陆湛的下颌线绷得死，手掌扣吊环，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祁苒心里一颤，心虚又期待，忍不住在车再次晃动时，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把心更清楚地贴上他的。

那一下，布料间的与狠狠撞在一起，她颤得差失声，的度隔着布料磨过来，祁苒整个人颤了一下，唿立刻了。

她没有躲，反而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挪，让的位更密合地贴上去。

陆湛低看她一，神沉得要滴火来，指尖在吊环上绷，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前送了腰。

车摇晃，他们的下便蹭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都像故意的，得人脑发麻。

祁苒脸颊红，指节死死扣住手中的包包带，努力压抑不让自己声。

她知自己在动，而他也没有退。

那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拥挤的人群里，他们刻意把彼此的贴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磨得下腹发发麻，像要失控。

列车一晃，人整片涌上来，祁苒被推得一个踉跄，整个人生生撞陆湛怀里。

他迅速抬手扣住她的腰，稳住她的同时，下却也毫不留情地压上去。

那惊人的度直直在她心，得像火，让祁苒全一震，间瞬间一阵酥麻。

人还在挤，她却没有退开，反而随着那推力往他上靠去。

裙摆下的薄布料被挤得相贴，她的隙被他的形状死死磨住，每一次车晃动，都像是狠狠蹭。

祁苒咙哽住，指尖发白地抓吊环，下却不争气地渗更多意。

内很快透，粘腻得几乎贴在肤上，每一次都被磨得挤来，得她快要丢脸得声。

陆湛腔压抑着低沉的息。

他明知这只是布料隔着的，却得快要炸开。

她下那片全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把他到失控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