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我真的撑不下去，心也碎了，魂也散了，坠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以为再也见不到一丝光亮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你...像破开重重迷雾的光骤然照...是你把手递给我，把我从那冰冷沉重的泥沼里，一地拽上来......”

“对一个女来说，这样的人，该教她如何不慕呢？”

饱满的脯因压抑爆发的情绪而起伏得更加明显，她的躯也因这倾尽全力的表白，激动得微微前倾。透的紫面纱下，红如樱的轻轻颤抖着，一颗颗的泪珠落，顺着优的下颌下，滴落在她攥着衣襟的、指节发白的手背上。

这时才知，她平常看似云淡风轻的克制之下，藏着何等炙汹涌的真情。

只见她缓缓抬起纤纤玉指，动作轻缓，勾起面纱一角。

那张恍若烟云的紫薄纱，无声地从她致无暇的面容上落下来。烛光再无遮拦，温柔地笼罩下来，献与这位星海第一人，刹那间，照亮了那张一直隐在朦胧里的绝世容颜。

泪蜿蜒过紫灵的肌肤，细腻白皙，赛过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漉漉的柔光，纯净得不染尘埃。鼻梁秀，勾勒完的侧影，而那双——饱满丰，线清晰如心描画，此刻被泪浸透，呈现一被碎般的绯，光潋滟，微微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凋零的。几缕濡的乌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颊边，平添几分惊魂的凄艳。

惊心动魄的丽，带着破碎的哀伤。

光辉映照下，她仿佛一株月下带的玉兰，凄清绝，惹人无限怜惜。这份最为动人的貌，与最为烈的情意，如同缠绵蔓延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勒了韩立的心。

“韩兄，你让我不必挂念于心，可紫灵的这颗心，又能再往哪里放呀？”

“它早就...给去了啊......”

最后几个字，陡然变得无比轻柔，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情意与无悔，沉沉地坠韩立心湖。那双明媚到了极致的动人泪，只剩下纯粹的、无遮无拦的恋，直直望韩立底。

韩立只觉得一猛地冲上心，呼为之一窒。

怀中温曼妙的躯，那腰肢细微的颤抖，那浑圆饱满的，那明媚无畴的绝容颜，以及那双盈满真挚意、楚楚动人的泪凤眸...这一切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素来冷静无比的心湖波澜骤起，韩立心神震，连指尖都僵了。

他下意识地想脱离，却像被定住。

那悬在半空的手掌，久久不知该否落下。

“我......”

韩立的声音艰涩沙哑，如同粝的砂砺。他的目光竭力想从那凄绝的泪颜上移开，却仿佛被隐形的丝线缠绕着，本无躲避。

他气，膛起伏，艰难地凝聚着濒临溃散的理智，甚是郑重地劝说：“紫灵姑娘，你的心意，韩某并非顽石草木，岂能不知？只是天下之大，韩某断非良选...”

“在下虽侥幸有些微末行，但所招惹的那些仇家，也都是手通天、翻覆乾坤的存在。在未能元婴期、拥有足够实力前，韩某自尚且难保。”

他迫自己看向窗外漆黑无垠的夜幕，声音低沉，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清醒：“倘若跟着我，你便会有命之忧，如同立于万丈危崖之畔，随时可能，粉碎骨。”

“我不在乎。”紫灵眸光定地看着他。

“可若有朝一日，敌骤至，韩某力竭，护不得你周全...”韩立的话忽地顿住，动，底掠过沉的无力与痛楚：“那岂不是...徒增一份伤情罢了。”

这番婉拒的话音刚落，紫灵蓦地秀眉哀垂，中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泪化成滴，无声地淌。沿着完的脸颊弧线，在下颌汇聚，滴落在她因压抑哭泣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白腻的肌肤上，洇开晶莹闪亮的痕。

韩立静静看着面前佳人，神温柔而闪烁，几度语先。

当真是一个心如麻，纷杂繁绪转了数遭，终还是打算婉拒。

他目柔情，带着十二分的克制，怅然缓：

“与你同行的这段日，已经是我此生最为惬意的时光。倘若韩某早已阶元婴，你的这份心意，并非不能接受。如能相濡以沫，长相厮守，倒也不失为一选择，只是......”

只是最后这两个字，刚说，韩立接下来的话，就像被堵在了咙里，再难吐。

因为紫灵正静静凝望着他，那双犹带泪痕的眸，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正在燃烧的紫星辰，充满着一个女诚挚而明亮的真情，汹涌而烈的意。

“那如若，有朝一日，我也成功结成元婴了呢？”

韩立登时睁大了双，没有说话。

但那蓦然动容的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紫灵也不再需要他后面那些未能说的字句了，因为此刻，她已经知晓了他真正的心意。她红微启，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的温度，清晰地送韩立耳中：

“那便在那之前，陪我一些时日，如何？”

“当那一天的离别真正到来，紫灵也绝对不会再去挽留你，而是会用尽全力去追赶上你，直到能够和你肩并肩，永远地陪伴在你边，永远......”

“但是现在，韩郎，分给我一些，好么......”

韩立的呼逐渐变得紊，那曾经固无比的心防逐渐被化。

而当他再说不任何拒绝的字，答案其实就已经给了。

那贴着他的腴胴，正悄然散发着情炽旺的郁气息。纱衣下的两团柔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在他膛上挤压更加诱人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衣料，持续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拷打着他还残留着最后几分犹豫的心防。

无需誓海盟山，已是千般旖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