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这张脸！ 林昔瑶如遭雷殛，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石上！是她！真的是她！

百宗前掌门，元婴期巅峰大修士，曾以一曲“百引”令群芳俯首、论时气度雍容如真仙临凡的长辈——百上人，慕思蓉！

记忆中的慕思蓉，一袭素雅装，广袖云，谈笑间灵气氤氲，百虚影环绕，是修仙界公认的优雅与力量的化。

而前这个…这个浑鞭痕、绽裂、间淌污秽、刚刚还像母狗般摇尾乞怜、吐渴求鞭挞的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大的份反差带来的冲击，让林昔瑶前阵阵发黑，心都为之震颤！

慕思蓉的睫剧烈地眨动着，努力适应着久违的光线。

当模糊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近在咫尺、正搀扶着自己的那张熟悉又带着痛惜的脸庞时——

“琼…琼霞？！” 一声短促的、带着极度惊惶和难以置信的尖叫从她嘶哑的咙里挤。

瞬间，无边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那张绝的脸瞬间涨得如同滴血，连耳脖颈都染上赤红，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更不堪的是，这极致的羞耻竟再次引动了那病态的望，心被蹂躏得红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噗嗤”一声，又一温粘稠的，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地从玉势的隙中而，溅了叶琼霞的裙摆！

“琼霞…你…你也被驭仙盟抓到这里来了吗？” 慕思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充满了恐惧。

她猛地抓住叶琼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里，绝的脸上表情扭曲变幻，挣扎、犹豫、最终被一骨髓的驯服取代。

她颤抖着，用一近乎献媚的、却带着大恐惧的语气急急说：“主…主人！我得告诉主人！让他…让他来给你开苞！主人最喜…最喜仙了…他会好好‘疼’你的…”

仿佛献上徒弟的之，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取悦主人的方式。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中爆发怨毒的光芒，死死盯着叶琼霞，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你这贱婢！说！你的元…是不是…是不是给了赵怀宇那个邪修？！是不是？！说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叶琼霞，状若疯。 叶琼霞脸煞白，嘴翕动，面对师尊如此疯癫的质问，心中愧疚与痛楚翻涌，竟一个字也说不来，只是死死咬着下，任由师尊摇晃，生怕再刺激她分毫。

见慕思蓉的癫狂愈演愈烈，林昔瑶压下心的惊涛骇浪，一气，上前一步，对着慕思蓉一揖，声音清越，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玄天宗圣女林昔瑶，拜见百上人慕师叔！”

“林…林昔瑶？” 慕思蓉的疯狂质问戛然而止，她猛地转，布满血丝的睛死死盯住林昔瑶，仿佛才真正注意到她的存在。

接着，她像是被这个名字动了某个开关，脸上大的惊恐：“玄天宗…玄天宗也被攻破了？！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语，抖得更厉害。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上前抓住林昔瑶的衣袖：“你师尊！沈慧呢？！她不是…不是跟我一起…给主人拉车的吗？她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她的神变得凶狠而怨毒，“她好大的胆！竟敢逃跑！对了！对了！我要告密！我要告诉主人！沈慧那个贱婢！她要逃跑！她还拉上我！我没想逃的！都是被她蛊惑的！都是她！”

她语无次，声音尖利。

“坏了…坏了！”

她猛地松开林昔瑶，双手抱，脸上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和绝望，“她不会…不会真的跑掉了吧？她怎么不带上我？！不是说好了一起逃的吗？！她怎么抛下我一个人了？！她怎么可以抛下我！！！”

凄厉的哭喊在地牢中回，充满了被背叛的疯狂。 “师尊！师尊！没事了！没事了！”

叶琼霞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去，用尽全力将癫狂颤抖的慕思蓉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徒儿在这里！徒儿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

她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轻轻拍打着慕思蓉的背脊。

受到熟悉的怀抱和温度，慕思蓉的疯狂嘶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如同抓住最后一浮木，死死回抱住叶琼霞，将那张布满泪痕和血污的绝脸，埋徒弟柔而温的脯里，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发似哭似笑的、破碎的噎声。

从那些混癫狂的只言片语中，林昔瑶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终于拼凑一些可怕的碎片：当年，百上人慕思蓉与自己师尊沈慧一同参与了伏击柳无极的行动，一同战败，一同沦为拉车的“母”！

可为什么…只有慕思蓉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受尽非人折磨？师尊沈慧…她逃去了吗？还是…遭遇了更可怕的事情？

“思蓉师叔！” 林昔瑶再也捺不住，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师尊沈慧她…她到底怎么样了？当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你们是怎么逃的？她…她现在在哪里？！”

事关至亲师尊的生死下落，她必须问清楚！

然而，只要“沈慧”这个名字一，就如同燃了炸药桶！

“啊——！沈慧！沈慧！” 埋在叶琼霞怀里的慕思蓉猛地抬起，脸上再次布满惊恐和怨毒，神涣散，开始语无次地尖叫，“别问我！我不知！她是叛徒！她害我！主人…主人会惩罚她的！会把她抓回来…用最的玉势…满她的…让她拉车…拉一辈！她！用带刺的鞭…烂她的…啊——！”

“昔瑶！别问了！求你别再问了！” 叶琼霞抱着再次陷狂的师尊，对林昔瑶厉声喊，中满是哀求与痛苦。

看着慕思蓉那彻底崩溃的模样，林昔瑶心如刀绞，却又不甘就此放弃。她猛地一咬牙，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模仿着记忆中那些驭仙使在上的吻，对着蜷缩在叶琼霞怀里的慕思蓉厉声喝： “慕思蓉！本驭仙使奉盟主柳无极之命，前来查问！你给我老老实实代！当年你和沈慧那贱婢，是如何密谋逃跑的？前因后果，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说来！若有半句虚言…”

她故意停顿，鞭梢指向慕思蓉鲜血

淋漓的峰，“本使便让你这烂，再尝尝‘百针’的滋味！”

“柳…柳盟主？！主人！” 这个名字如同最恐怖的咒，瞬间击溃了慕思蓉所有残存的意识！

她如同被烙铁到，猛地从叶琼霞温的怀抱中挣脱来！连带爬地扑到林昔瑶脚边！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 她涕泪横，额不要命地狠狠撞向冰冷的石地！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胆俱裂！那曾经光洁如玉、象征着元婴大修士尊严的额，瞬间开绽！

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混合着泪、鼻涕和地上的污秽，在她脸上糊成一片狰狞的血污！

可她仿佛觉不到痛楚，只是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将砸向地面，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凄厉的哀嚎： “都是沈慧！都是沈慧那个婊！是她拉着贱逃跑的！贱没想过逃跑！是迫于无奈！是被她蛊惑的！求主人明鉴！求主人宽恕！求主人宽恕贱这条贱命啊——！！！”

林昔瑶看着脚下这磕如捣蒜、额血模糊、卑微如尘的昔日长辈，心中没有半分问成功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更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还想继续施加压力追问沈慧的下落… “啪——！！！” 一记用尽全力的、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炸雷般狠狠在林昔瑶的左边脸颊上！

大的力让她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前金星冒！半边脸颊瞬间失去了知觉，随即是火辣辣的、如同被烙铁过的剧痛！

一个清晰无比、迅速胀起来的通红掌印，如同耻辱的烙印，浮现在她白皙的俏脸上！

“住！林昔瑶！你给我住！” 叶琼霞如同一被彻底激怒的雌豹，挡在还在疯狂磕的慕思蓉前，双目赤红，膛剧烈起伏，指着林昔瑶的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她看着林昔瑶脸上那刺目的掌印，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保护师尊不被再次撕开伤疤的决绝与暴怒！

脸颊的剧痛和叶琼霞中那切的痛苦与愤怒，如同冰浇，瞬间让林昔瑶清醒过来。

看着地上那额血模糊、仍在无意识重复着“求主人宽恕”的慕思蓉，一大的愧疚和酸楚涌上心。她捂着脸，火辣辣的痛提醒着她的残忍。她垂下睑，声音艰涩，对着暴怒的叶琼霞低声：“…对不起，琼霞…是我…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