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晴跪在真座椅上，尖灵巧地扫过陈明半的，将残留的一

滴不剩地卷中。

她的睫在车内灯下投下细密的影，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爸爸……」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抚过陈明大内侧，「……学弟？……」

突然，她的神恍惚了一瞬，「……侄儿？」

这个称呼脱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陈明看着她歪着思考的样，像是台信号不良的收音机。

最终她放弃似的摆摆手：「随便吧……你想听哪个？」

她的手指绕着陈明的带打转，「……哪个更刺激？」

「对了……」

事后，她慵懒地靠在方向盘上，指尖玩着自己半脱的罩，「……下次你

叔叔忌日……」

她的神突然变得危险，「……我要你带着你叔叔的遗照……一边看着他

……一边他老婆……」

穿衣服的过程沉默而迅速。

林沐晴扣衬衫纽扣时，陈明注意到她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吻痕——是他刚才

留下的。

保时捷驶夜时，车内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两人错的呼声。

「到了。庆贺吧，要不是我，你这辈也坐不上保时捷，更别说在保时捷上

和女人车震了，对了你微信是多少，加一下，有事我联系你」林沐晴在陈明家楼

下停住，红已经补好，又是那个完无瑕的学。

只是她的吊带丝袜的夹被自己扯破了，有一边到了膝盖，跪在真

椅上压的红痕。

陈明刚推开家门，糖醋排骨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陈婉从厨房探，鼻尖突然皱了皱：「你上什么味？难你早上没洗

澡？」

「怎么可能，路上遇到认识的学顺路送我回来的。」

陈明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我今天了一汗，也可能是她车上的香吧。」

他故意扯了扯领，「算了，死了我去洗个澡。」

「行吧……」陈婉想了想确实没察觉到异常，只认为是自己发了。

冲刷着陈明的，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模糊的雾。

他机械地搓洗着大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林沐晴红开的淡粉痕迹。

突然，手机在洗漱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停下了动作。

「等等……」

珠顺着他的发梢滴在瓷砖上。

陈明关掉洒，漉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

自己微信的通讯录里，微信通知显示林沐晴又发来二条消息，三条消息，四

条消息。

叮叮叮个不停

陈明开聊天窗

「这个疯……」

他翻到易记录，第一条是林沐晴发给自己一个备注「侄的基金」五

万元的转账，最新一条是今天晚上发来的收款码：5000元，备注栏写着「爸爸活」

定金。收款账是林沐晴的，但付款人是自己的微信。

收款码上方还附着一行字：「『爸爸活』专用收款码??本次服务费：五千

元（包夜优惠价：一万元）」

陈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注意到收款码的备注栏写着：「侄的专用母狗服

务费。」

更让他呼一滞的是，林沐晴接着又发来一张照片——

她跪在床上，校服敞开，前用红写着「已消毒，迎用」。

「叮」的一声，又一条消息弹：「PS：支持分期付款哦~ 比如……每次见

面付10%，付满十次可以解锁特别服务呢(????-)?」

「您有一条新消息」

通知栏林沐晴发来的照片。

画面里她穿着校服靠在保时捷上，吊带袜一边到了膝盖，裙摆撩起没

穿内的下，手指比着V字。

文字只有一行：「臭小鬼，别忘了领叔母给你的「教材」??，不过你这样

的小鬼大概只敢用叔母的照片打飞机吧？摸摸袋有福利」

「妈的，学也太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