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

声疲惫的呜咽。

「夹得这么…」陈明受着她内微弱的收缩，像只餍足的猫在玩到手

的猎，「说实话你几次了。」

「闭嘴…我怎么知…」陈婉的抗议毫无气势。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终于支撑不住，侧倒在床上。

这个动作让更多从内溢，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痕。

黑丝袜蹭到，变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上。

陈明俯躺倒她背后掉她肩胛骨上的汗珠，手指还在她小腹上画圈：「

觉你的还在呢，你没事吧？」他的掌心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受着的动。

陈婉想踢他，但黑丝包裹的刚抬起来就无力地落下。

她的布满了各印记：脖上紫红的吻痕，房被的生疼，腰侧的指

印，大内侧被丝袜边缘勒的红痕，还有泛着粉的掌印——活像张被肆

意涂鸦过的画布。

「禽兽…」她骂人的词汇量似乎也耗尽了，声音越来越小。

陈婉拍开弟弟陈明想继续作怪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摸着微微发颤的小腹，

受着内残留的动。

她的黑丝袜一只已经褪到膝窝，另一只还勉挂在上，被各浸得斑

驳不堪。

陈婉转过，尽膝盖还得打颤。

但她还是伸手握住弟弟的将避小心地摘下来。

白的在透明橡胶里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理一下？」陈明挑眉。

陈婉白了他一，却还是低将避端中。

她的尖灵巧地打了个结，然后抬冲弟弟一个挑衅的笑容，边还沾

着一溢的。

「满意了？」陈婉作势要把打结的安全扔向他。

正当陈婉一脸得意一手提溜摇晃着打结的安全准备调侃弟弟时，一闪光

突然亮起。

「你…！」陈婉瞪大睛，看着陈明举着的手机拍照起来，屏幕上——自己

半躺在床上一脸挑衅微笑、指尖着满的避的画面被定格得清清楚楚。

衬衫半开房侧漏，裙卷到腰上了，黑丝大袜一只褪到膝窝，另一只勉

挂在上，鞋早不知踢到哪里去了，活像个刚被玩坏的洋娃娃。

陈明坏笑着给展示了一下，然后击保存：「这张构图不错。」

「删掉！」陈婉扑过去抢手机，却被他一个翻压在下。

挣扎间打好结避小球掉在床上弹了两下，从打结渗，在床单上

洇开一小片痕。

陈明单手扣住她两个手腕在，另一只手举手机：「别动，再拍一张。」

镜对准她气得泛红的脸颊和凌的衣衫，「标题就叫『优等生的课后辅导』

…」

「陈明！」陈婉猛地抬膝他肚，趁他吃痛挣脱来，「你知不知这有

多危险？」她胡扣上衬衫扣，但因为慌张连扣都系错了位置，「要是被其

他人看见…被学校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陈明正用拇指慢慢掉她嘴角的。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睛此刻格外认真：「你明明知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陈婉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气。

她伸手：「给我看看。」

陈明乖乖递过手机。

照片里的自己确实狼狈不堪——发得像鸟窝，红到腮边，但睛里

却闪着奇异的光彩。

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在笑。

那餍足的、慵懒的笑容，和学校里永远端庄的优等生形象判若两人。

「…拍得还行。」她小声嘟囔，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锁

屏扔回给弟弟，「下不为例。」

陈明接住手机，突然凑近她耳边：「其实还录了视频。」温的气息在

的耳廓上，「从你骑上来开始…」

「你！」陈婉的拳砸在他肩上，却被就势拉怀里。

挣扎很快变成纠缠，最后两人又倒回凌的床单上。

「快转过来。」陈明拍了拍她的，那里还留着淡红的掌印。

陈婉缓慢翻，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发细微声响。

她用手背了嘴角，却看见弟弟指了指自己仍然立的——上面沾满

了混合，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清理净。」陈明拇指蹭过她发的脸颊，「用你最喜的方式。」

陈婉瞪了他一，但膝盖已经自动分开。

她俯时，制服裙的裙摆扫过陈明大，学生制服的金纽扣在灯光下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