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可奈何的妥协。

陈明松开手，在门上留下一个汗的指印。

他转走向自己的房间，拖鞋在地板上拖沙沙的声响。

陈明的房间门半开着，顺手将床上扔着几件没收拾的衣服卷了一卷丢在地上。

他走到书桌前，从屉摸一台便携式摄影机。

摄影机是前几年生日时陈婉送给他的，但是因为手机发展太快加上携带不方

便后面就一直没用的，现在电池已经没电了。

陈明重新试了几下果然开不了机了，妈的，专业设备果然总是在关键时刻让

人失望啊。

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陈明走到窗边关上窗在拉上窗帘，布料过轨发轻响。

之后打开床灯，黄的光线填满房间，在墙上投下他放大的影。

陈明把袋里其他多余的避放在枕边，有了叔叔的手机以后应该不缺机

会使用了，这样想着，从袋里掏手机调整成录像模式之后，放在床柜上，

将镜对准床的方向，试了几下。

一会要开了，脆提前脱衣服吧，这样想着陈明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他

赤的坐在床边，听着隔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

陈婉应该正在系校服的扣，那件蓝的制服裙会刚好遮住她膝盖上方十

公分。

陈明想起上次看到陈婉穿校服的样，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大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肤，毕竟可是校啊，穿什么都好看，但确实是更

喜穿校服的样，有青的气息。

陈明低看着自己的胳膊，早上抓的抓痕已经结痂了，形成一个褐的

直线。

他用拇指搓了搓，血迹变成粉末落下。

门外传来哒哒脚步声，陈明抬起，看到门下的光被一个影遮住。

他的呼停滞了一瞬，然后听到陈婉轻轻的敲门声。

「……我好了。」陈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比平时低沉，带着陈明熟悉的颤

抖。

陈明站起来，一脚踩到丢在地上的发布料的声响。

他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上，能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指尖动。

「来吧。」陈明说，声音比他想象的要沙哑。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明后退一步，看着门缓缓打

开。

门轴发轻微的吱呀声，陈婉的影现在门里。

陈明的呼一滞，咙突然发。

陈婉站在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学生制服的衬衫着金纽扣，陈婉的手指揪着校服裙摆，蓝的制服裙

刚好遮住大中段，裙摆下延伸的黑丝袜在床灯下泛着哑光。

圆小鞋踩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陈明绷的神经上。

「那个…」声音比平时轻了三分，尾音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她突然对门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睛一直盯着门框，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

意力似的。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抬。

可刚对上弟弟没穿衣服的又慌忙别开脸，发丝从耳后落，正好藏住烧

得通红的耳垂。

间轻轻动，咽下了第二句没能说的话「来。」陈明说，声音比想

象中沙哑。

他往后退了一步，给陈婉让空间。

陈婉低着走来，散着发，像平时上学一样。

陈明闻到熟悉的洗发味，因为是夏天的校服，在衣柜里面放了一段时间，

所以衣服混着一丝衣柜里的樟脑气味。

校服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没系，锁骨凹陷的一小块影。

「这个衣服是我大一时候的…现在好像有小了…」陈婉被动的被弟弟拉着

背对着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陈明能想象裙下面丝袜在大的勒勒的痕迹，应该是

照他的要求，只穿了丝袜和校服，没穿罩和内。

可能因为衣服有些不合，穿在上比起校服更像情趣服饰一样「，

就这样很好看呀。」陈明下床走到她面前，近到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汗味和洗发

的香气。

他伸手拉住不安分的手，起的几乎戳到她腹，仿佛告诉她再不

走这东西就会从自己的下面到现在这个位置「陈明…」陈婉的声音发颤，

「我想了一会，我们这样还是不合适，要不还是别…」

「掀起来我检查看看。」陈明打断她，伸手去撩她的裙摆。

「不行！」陈婉后退一步，差撞到床柜，「不行，不行，果然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