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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姐弟】(完)(6/10)

试图给予它最舒适的刺激。

陈明闭着,眉锁,似乎在忍受着某痛苦,又似乎在被动地承

受着这

带着赎罪意味的合。他的呼变得稍微重,那东西在她温的包裹中,似

乎又了几分。

陈宁宁受到变化,心中稍定,动作依旧保持着那小心翼翼的温柔。她低

,亲吻着弟弟灰白的鬓角,声音带着一病态的柔媚和祈求:「快…快

…多最里面…帮你…帮你炼成法力…救你自己…阿明…求你

了……」她收缩着下的肌,温柔地

也许是持续的温柔刺激和那些带着哭腔的祈求终于累积到了,陈明

猛地绷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嘶吼。陈宁宁立刻觉到埋在自己

东西剧烈地搏动起来,一、却依旧显得稀薄无力的

在她温

「啊…来了…」陈宁宁也发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清晰地受到

的冲击。她不敢耽搁,立刻小心地,将符纸贴上小腹,幽蓝的光

芒亮起又熄灭。她再次俯着弟弟半,将炼化后的法力,混合着唾

,小心地渡送回去。

陈明涸的。他灰白的脸似乎又红了一丝,呼

也平稳了些许。陈宁宁渡完法力,疲惫地坐在床边,看着弟弟的变化,心

那沉重的石似乎松动了一,但看着那刺目的灰白,更的愧疚和「必须更

努力」的念又涌了上来。

接下来的日,成了陈宁宁自我折磨与「赎罪」的循环。

白天,她着陈明在院里打坐调息,引导那微薄的法力温养涸的经脉。

陈明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灰白的发在光下格外刺。陈宁宁则在一

旁,神,用朱砂在黄纸上绘制着各辅助疗养、固本培元的符箓。她的笔

依旧稳健,但底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自责得化不开。她画得极其认真,仿

佛每一笔都承载着弟弟恢复的希望,也像是在为自己赎罪。

「气沉丹田,意守祖窍…别分心!」她偶尔抬,看到弟弟眉微蹙似有不

适,立刻严厉地提醒,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弟弟练功



而到了夜晚,那间简陋的卧房就成了她「赎罪」的祭坛。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钻研」那些刺激弟弟的话术。每一次,她都迫自己说

骨、更不堪耳的话语,每一次都像是在用刀凌迟自己的羞耻心。

「阿明…快…快用你的大穿…」她骑在弟弟上,一边缓

慢地起伏,一边红着脸,短促而甜腻的中喊这些鄙的词汇,神却痛苦

闭着,「里面…里面好…好空…就想被你…被你烂…

合不拢…」她甚至学着听来的窑儿的腔调,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一

造作的媚态。

有时,她会故意在弟弟面前,用手指沾着自己漉漉的,涂抹在上,

然后送到弟弟嘴边,声音带着一刻意的放:「

…都被你了…下面…下面…给你吃…快吃…」看着弟弟因虚弱和羞耻

闭的,她心如刀绞,却只能继续。

她甚至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一次,她让陈明侧躺着,自己则背对着他,

撅起,用手掰开自己那泥泞的和后,声音带着哭

腔和一自暴自弃的媚惑:「阿明…从后面…从后面也行…

都给你…你想哪里…就哪里……都是给你用的…」当弟弟那

终于抵在她后窒的时,她浑都在发抖,大的羞耻

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几乎崩溃,却死死咬着牙没有躲开。最终,陈明似乎也受到

了她的痛苦和抗拒,只是抵在那里,并没有真正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声嘶力竭的、充满羞耻和自毁意味的「话术」,以

及她事后无声的、充满悔恨的泪。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唯一的目标就

是榨取弟弟的元,转化为法力,再渡送回去。她不再关心自己的受,

早已被大的心理痛苦淹没。她只在乎弟弟了多少,法力转化了多少,弟

弟的气有没有好一

秘术的效果是缓慢而真实的。在陈宁宁近乎自的「努力」下,陈明内的

法力一积累起来,虽然远不如第一次对战僵尸时那般澎湃汹涌,但涓涓细

终于开始滋养他涸的和透支的生命本源。

陈明开始能自己下床走动,脸一天天红起来,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几分

神采。他尝试着调动那微薄的法力,指尖能再次凝聚微弱却稳定的蓝电火

照祖传的疗伤法门,引导着法力在内运行周天,修复着那些看不见的损伤。

然而,那灰白的发,却如同一个永恒的印记,没有丝毫转黑的迹象。它

无声地宣告着那场惨烈战斗的代价,也像一刺,扎在陈宁宁的心上,时刻

提醒着她「赎罪」的使命远未完成。

每当她看到弟弟对着盆里自己灰白的倒影沉默不语时,那的自责就

会将她吞噬。她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不是在饭还是在洗衣,都会走到弟

边,用一近乎卑微的、带着讨好和急切赎罪意味的语气说:「阿明…累不

累?要不要…要不要帮你…再…再补法力?」她的手甚至会无意识地抚上弟

弟的腰神里充满了急切和一病态的献祭渴望。

陈明看着中那不见底的痛苦、自责和孤注一掷的疯狂,看着她因为

日夜劳和内心煎熬而迅速消瘦下去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他抓住抚上来

的手,那手冰凉而糙。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

叹息,轻轻摇了摇

他知,有些伤痕,不是靠秘术和法力就能抹平的。心里的那坎,比

他灰白的发,更难跨越。而他们这对被命运和义捆绑在一起的弟,在这魑

魅魍魉横行的世,前路依旧茫茫。

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照陈家老宅的堂屋,给陈明那刺目的灰白发镀上了

一层。陈宁宁正低着,用力搓洗着木盆里弟弟换下的衣,手指被冷

泡得发红。她瘦得厉害,肩胛骨在洗得发白的旧褂下清晰可见,因为愧疚导致

的辗转难眠陈宁宁下的乌青得化不开。

。」

陈明的声音在后响起,很轻,却让陈宁宁搓洗的动作猛地顿住。她没回

只是脊背绷得更了,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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