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

她仿佛又回想起了那被人挤得动弹不得时，从后、从侧悄悄贴上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些在她硕的上、在她丰满的大上肆意、游移的屈辱。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那样的“痴汉”悄无声息地侵犯过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但这一次，叹息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奇妙的、混杂着自嘲与现实的情绪。

「不过……也赚钱的就是了。」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拿起了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蓝的、小鸟标志早已不在的社件——X。

她没有登录自己那个只有寥寥几个朋友关注的私人账号，而是切换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粉与丝元素的账号界面。

账号的名字，叫“しらゆき?(白雪)”。

像，是一张只截取到锁骨下方、被一件快要崩开的白衬衫包裹的不见底的沟的照片。

而那个代表着人气的数字，赫然显示着——【关注者：234万】。

没错，这才是小百合“真实的一面”。

一个靠着贩卖自己这让她苦恼不已的的照片，来维持在吉祥寺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个人生活的、小有名气的地下写真偶像。

她熟练地翻看着主页上那些由自己拍摄、上传的照片。

有穿着仔、用后置摄像对着镜刻意将那圆翘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的照片。

有穿着普通的居家恤，却“不小心”因为弯腰而让那两团大雪从宽大的领中倾泻而的、“生活”十足的照片。

还有她最受迎的、着罩，穿着各情趣内衣和cosplay服装的充满了幻想彩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她的脸都被罩、发或者巧妙的角度完地隐藏了起来。

她还记得自己最开始这件事的时候，光是拍一张稍微暴一的照片都会羞耻到满脸通红、心加速。但是，当她看到那飞速增长的粉丝数，以及通过会员制网站和私下贩售照片集而来的、远比她辛辛苦苦兼职要得多的收益时，那份属于成年人的现实务实主义便渐渐地压倒了那份属于少女的不值一提的羞耻心。

她开了后台的私信，飞快地扫了一。里面依旧满了各各样的、充满了骨赞与幻想的留言，以及几条询问“下次什么时候更新会员限定内容”的付费粉丝的消息。

她熟练地无视了那些扰信息，然后开了另一个关联的、专门用于内容贩售的网站后台。

一条新的账通知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那串让她足以支付下个月房租的数字，小百合的脸上再次了那复杂的、混杂着安心、疲惫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麻木的无奈微笑。

与此同时，社区的另一，凌久的房间里。

窗外的晨光费力地穿过那没有完全拉严的厚重遮光窗帘，在那个有些杂的、充满了少年气息的房间里投下了一狭长的、充满了灰尘颗粒的光带。

凌久靠在床，上还穿着睡皱的恤，正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芒映亮了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略显苍白的脸。他的X时间线上正飞速地过朋友转发的搞笑视频、最新款游戏的宣传PV、以及几条关于昨天的社区运动会的吐槽。

就在这时，屏幕端弹了一条特殊的推送通知。

【您特别关注的‘しらゆき?(白雪)’发布了新动态】

凌久的神瞬间变了。

那在小百合面前伪装来的羞涩内向的少年，以及在侵犯她时那冰冷残酷的支，都在这一刻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狂、崇拜与一丝近乎于虔诚的、属于“粉丝”的表情。

他的手指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开了那条新动态。

那是一张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照片。照片的主是一个印着可猫爪图案的、装满了的克杯。但在克杯的后方，那片被刻意虚化了的背景才是这张照片真正的灵魂所在。

一件柔的米针织衣包裹着两团大到仿佛要撑破屏幕的、廓惊人的房。照片的构图极为巧妙，刚好截取到衣的下摆和穿着者的锁骨，将那片最能引发人无限遐想的、充满了的区域完地呈现了来。

照片的文也充满了治愈：

「月曜日の朝は眠いね…頑張りましょう！」（周一的早上好困啊…一起加油吧！）

凌久的呼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白雪”。

这是他在网络世界里唯一的、也是至的女神。一个从不脸、份成谜，却靠着自己那神明恩赐般的、完到了极的，在短短半年内就俘获了超过二十万粉丝的传说级别的地下偶像。

他就是那二十三万分之一，而且还是在付费会员网站上订阅了她最等级餐的最忠实的心粉丝之一。

他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指放大着照片的每一个细节。那被衣撑到极限后显来的细腻纹理；那因为的大而形成的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影；那片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细腻的肌肤……

他将这张照片熟练地保存到了手机里一个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名为“圣域”的文件夹中。

就在这时，一个荒诞的念如同闪电般，毫无征兆地划过了他的脑海。

『说起来……白雪小的这个材……这个的形状和大小……总觉……』

『……和小百合，有像呢……』

这个念只存在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他自己嗤笑着彻底否定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

他在心中自嘲地摇了摇。

『像白雪小这样、如同二次元角般完的梦幻，现实中怎么可能就存在于自己边。小百合虽然也很丰满，但肯定……肯定没有这么夸张吧……？』

他努力地回想着昨天那惊人的、柔的，却因为记忆的模糊与主观的化而无法得一个确切的结论。

『一定是我想多了。这个世界上，材好的人多了去了。』

他将这个荒诞的巧合归结于自己的错觉与幻想，然后熟练地在“白雪”的动态下方留下了自己那个毫不起的、淹没在无数赞声中的评论：

「白雪さん、月曜日頑張ってください！」（白雪小，周一请加油！）

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关掉了手机，从床上爬起，换上了那熟悉的、代表着“普通中生”份的黑校服。

他背上书包，走了房门。

在他的心中此刻正同时燃烧着两团火焰。一团是对于网络世界里那个完女神“白雪”的遥远崇拜与幻想，而另一团则是对于现实世界里那个温柔善良的、邻家的“小百合”的、充满了扭曲支的周密狩猎计划。

他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份泾渭分明的、献给“虚拟”与“现实”的望，从一开始就指向了同一个、完全相同的目标。

数日后的一个寻常放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