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开窍了，居然想主动练功啦？」

然然笑：「本公主从今往后改了。」

三人上得台，穿过凉亭，然然忽然止步，用力嗅了嗅，回首凝望凉亭，叫

：「爸爸，亭里面好香呀，不是外面的那香。」

亭早已复原，然然和莹莹自然想不到昨晚我和言言在此房缠绵。晨风拂

过，佳人香犹在，竟被然然锐地嗅了几分怪异。

我装腔作势闻了闻，：「有吗？我闻不来。」

莹莹：「有一，好像在哪里闻过，可是没有印象。唉，想不起来。」

然然扯开恤衣领，闻了闻自己的香，犹疑片刻，实在想不为什么，只

好作罢，自言自语说着：「好熟悉的香味，我好像也在哪里闻过？」

我笑：「你们女孩鼻灵，可能闻错了，我就只闻到香。」

三人练功半个小时，天大亮，回到家中，不见言言，然然大叫：「言言，

言言……」

跑言言房中，只见言言和被酣然甜睡，面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比练过

功的然然还要艳几分，那气实在好的过分。

然然收起声音，轻轻地叫言言：「言言……」

我忙拉住然然的手，不能让她叫醒言言，压低声音：「嘘，别叫啦，让言

言睡个懒觉。」

拉着她手就想向外走。

一旁的莹莹突然叫住我：「爸爸，言言好像和昨天的然然一样，她好像

冒了。」

侧目盯着然然，上下打量一圈，轻步走近言言床，说：「一定是冒，

脸都烧红了，可是她气好像又不像发烧的样，但要不是冒，言言也该醒

了呀？」

最后几句话是对我说的，似想听听我的见解。我当然知其中缘故，自然不

能说。

但然然一听，心中立时起疑，联想自己昨天合我的演，立时将一切都怀

疑在我上。

我见然然杏忽发异光，她已然猜到一切。莹莹在旁，我不好说明，便给然

然使了个，意思是：「莹莹还在，你别说话。」

然然轻了，暗暗偷笑，跑到莹莹边，装模作样地给言言把脉，隔了

片刻，一本正经地小声：「气血过于充盈，是冒发烧的症状。哎呀，都怪我，

给言言染上冒了。」

她慢慢走到我边，微微低，拉着我的手，就像平时犯错后，嗲着想求

我原谅撒，带着几分怯意晃了晃，那神态动作竟看不一分佯装。

我听她内疚：「爸爸，都是我不好。」

她说完，抬起来，斜睨我一，刚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褪去，里

闪着得意的目光，明亮灼人，哪还有半分愧疚，倒好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一娉

一笑间都带着小小的挑衅。

我嗔：「不怪你，不怪你。」

拉住她的手，对莹莹说：「莹莹，来，别打搅言言休息。」

给然然使了个，意思是：「你别把秘密说给莹莹听。」然然眨眨，已

明白我意思。

莹莹听话来，随我和然然得言言房门，我说：「你们俩去早餐，我

给言言推功过血。」

说完又看然然一，是二次叮嘱她不要说。

然然轻哼一声，开手，：「知啦，我的好爸爸。」

拉起莹莹的手，边走边笑：「走，莹莹妹，带你好吃的，毕竟我大

人，你是家里唯一的小孩，小孩要听大人话。嘿嘿，你以后要听我的话，要是

不听，不给你糖吃。」

莹莹无奈发笑，：「呸，你就比我大十分钟，就你还大人，能有多大？我

都不想说你……」

两妹嬉闹说笑下楼，我轻唤了几声言言，见她甜睡不醒，便拉上门，到书

房偷得浮生半日闲。

早餐过后，然然和莹莹关心言言，两人带了罩，以防染「冒」，

在言言房里陪着。

言言素喜安静整洁，房里最净，平时房里散着她上淡淡的清香，可昨晚

之后，她房中香味忽然变得有郁，非功力者便极难发觉。

我每每她房间，稍稍运功才能受到这细微变化。

然然坐在言言床，伸着鼻，嗅了几下言言的床单，忽跑到我边，低声

：「爸爸，我去楼浇浇。」

我来不及阻止，然然已使法，似一闪电，串上楼，不知她是去假浇

，还是真闻气味。

我想追上去，莹莹却：「爸爸，莹莹不会跟然然一样，也要睡一整天吧？」

有然然新例在，她这般猜疑。

言言昨晚初次破，又与我恩数次，骨酸无力，要静躺休息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