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知了，就……就完了，我……我还是你的亲女儿……」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比蚊还小。我笑着将她抱住，说：「你刚刚叫爸爸

『夫君' 哦！」

言言惊羞一呼，已然想起在什么时候叫过我「夫君」，慌忙将脑袋埋我怀

中，再也不敢看我，不敢说话了。

和妈妈之后，我早已将这德束缚抛弃，得意说：「亲女儿又如何？

然然还不是也是我的亲女儿，何况你妈妈，也是我妈妈，爸爸就要你。」

言言只羞声：「我……我……我……」

一连说了三个「我」字，却再无其他话可答。

凉亭座椅对面是一张小床，平时用来乘凉小憩，床不大，却也可容二人共睡。

我大手一挥，从乾坤袋中御一鲜红的被褥，施法铺于凉床上。

亭外繁绽放，毕吐香，萦绕亭畔，房亭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见凉

榻上被褥艳似火，床帘上挂着一对「囍」字，喜盛婚，端端的一副婚房之妆。

无男女，都对情婚姻充满幻想。言言早已发现凉亭变婚亭，躲在我怀中

不敢动弹，越来越火。

我再施法，手中多了两只小酒杯，然然与我喝了杯酒，言言自然不能少。

我将一杯小酒递给她，柔情说：「言言，和爸爸喝杯杯酒。」

言言不得已，接过酒杯，微微抬，羞得满脸通红，执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

抬起羞脸，白了我一，撞见我目光，又急急羞涩低下去，啐：「爸爸……」

她嘴上说不要，行动上却不是如此，女孩就喜是心非。我说：「宝

贝言言和爸爸前世是夫妻，这一世，你虽然是我女儿，但爸爸还要你我娘。」

言言鼓起勇气，抬望着我说：「爸爸……我……我是你女儿诶……」

我一手穿过她的手臂，勾住她手弯，对饮合卺酒的样，定说：

「从今往后，宝贝言言不光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小妻，和然然一样，都是

爸爸的小宝贝老婆。」

言言不堪情话，嘤咛一声，情绪亢奋，低轻唤：「爸爸……爸爸……我……」

我说：「叫爸爸『夫君』。」

言言一窒，缓缓说：「爸爸，我……我不敢，我……我没胆……」

我摸着言言的脸，慢慢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我，说：「宝贝，别害

羞，爸爸喜着呢。说来，爸爸喜听。」

言言见我鼓励神，怜泛滥，实在不想扰了我的兴致，低低说：「好……

夫……夫君……」

羞涩得那莹白的脖颈都红了。我大喜应了一声：「诶！」又：「叫一声爸

爸听听。」

言言羞语叫：「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一声「夫君爸爸」叫得我心怒放，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叫我，问她：「你……

你怎么这么叫我？」激动之余，说话都在打颤。

言言：「我听……我听妈妈叫过你『主人爸爸』，乖乖姨经常叫你『哥哥

爸爸』，昨天然然也这么叫你，我……我就这么叫你了。」

我大喜大乐，说：「好宝贝，乖宝贝，真是爸爸的好宝宝，以后都这么叫

我好不好？」

言言应：「爸爸……你……你喜听……我……我就这么叫。」

即学即用，我调侃：「叫爸爸什么？」

言言：「叫爸爸，爸爸，夫……夫君爸爸。」

我乐不可支，喜：「多叫几声，太好听了，爸爸喜听。」

言言叫：「爸……夫君爸爸，夫君爸爸……」

叫了两声后，却不敢再叫。

我见她满脸羞，是羞涩已极，只听她对我说：「爸爸，我……我好害羞，

不敢叫了，再……再叫下去，我就不敢呆这里了。」

顿了顿，说：「爸爸，我……我只能在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这么

叫，不然，我……我真叫不。」

我答：「好，爸爸答应你，爸爸不会迫你的，小丫，平时可没少偷听

呀。」

言言忙晃，：「才没有呢，是爸爸你自己没有注意。我从小不会说话，

爸爸你就经常把我带在边，爸爸真好，我当时还以为你和妈妈还有姨姨们玩耍，

你们也没注意，所以……所以我就听见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这些事情，这些天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小时候

的事，就知那是什么事了。我……我前天才开始偷听的，以前可没有偷听过，

可是，可是今天就被你发现了。」

说了些话，她舒泰许多，可望着对面的红被囍字，一颗心仍砰砰直不止。

言言话音一止，才知夜已至，此刻四面寂静如，暧昧的凉亭中只听见二

人的呼声和心声，各自火无比。

不堪如此安静的旖旎，言言低声：「爸爸……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和言言都是穿睡衣，此刻却杯即饮，有失氛围，便：「宝贝太了，

爸爸兴的说不来话。」

说话间，施展法力，父女上婚装加。

言言低一扫，喜悦难言，红着脸望向我，：「爸爸，你法术好厉害，衣

服都随便换了，还可以帮我换。昨天，昨天，然然好像没有这样过。」

小丫偷听得可真认真，连这都知，难怪之前能被我发现。我轻声：

「你可别跟然然说，爸爸昨天累了，忘了给然然准备。」

言言噗嗤一笑，：「才不是呢，你昨天明明是急，什么都忘了，只知

和然然胡闹，也怪然然，她是最喜和爸爸胡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