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掉下去，九条命也活不了。」

言言小声：「猫儿叫，也只有母猫才会叫，那一定是母猫闻到了公猫的

气味了。」话中似另有所指。

然然打了个哈欠，眯起睛，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去，说：「你们都

去玩吧，我想要休息一会。」

忽然睁看着我，：「爸爸，你别走，你陪陪我。」

我笑着答应，对另外二女：「言言、莹莹，你们去玩，想看电视就看电

视，想玩手机就玩手机，声音小。」

莹莹：「我不喜玩手机、看电视，我去画画了。」

小跑门。

言言看了然然几，又看我几，似有事情捉摸不定，急需有人替她解明。

我心中一，暗想言言近来表现比莹莹还不正常，莫不是她发现了我和然然

的秘密？却是问她：「言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问爸爸？」

言言楞了一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只隔她极近我才能看见。她将低下，

不敢看我，吞吞吐吐地说：「啊……我……我想学粤语，你们昨天说粤语，我

听不懂，我没上过幼儿园，以前又不会说话，我……我想学……」

那粤语是我和然然用来打情骂俏的，这可不能让她学了，说：「你会说普

通话已经够好啦。」

言言听我有拒绝之意，脸一拉，甚至失望。见她脸上期期之，我实在难以

不忍再拒绝，只好说：「你真要学，去楼下看电视，看『外来媳妇本地郎』，看

完就会听、会说粤语啦。」

言言听完大喜，星眸莹亮生辉，还是不确定，问了一句：「真的吗？」

然然笑：「当然是真的，不过有长，你要看好久。」

言言还不知那电视剧剧集超长，说：「再长也不会有『大长今』长。」

兴兴地走到门，回对我和然然说：「爸爸，你好好陪然然，我下

楼学粤语去啦。」

等她下到一楼，我立即关上门，而后跑到然然床坐下。然然：「爸爸，

言言可能知我们之间的事了？」

我既怕言言和莹莹知我和然然之事，又想言言能和我自己发生什么，

心里微微一，又有兴，却说：「应该不会的？」

然然：「言言虽然没有上过学，可她心里明白着呢。你别看莹莹读书厉

害，但是她在看人方面，还不及我，更别提心思最细腻的言言了。」

然然说完，盯着我的睛瞧来瞧去。隔了半晌，她波一转，嘴角勾起一抹

俏生生的笑意，凑近我的耳边，细声说：「爸爸，不如……不如……你把言言

也变成我这样，你的情女儿、乖女儿。」

我心下一颤，被然然突如起来的话惊得一缩，背脊窜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情女儿、乖女儿」六个字不断地在我脑海中萦绕，久挥不去。

我直脊背，装作正正经经的严父样，佯怒低声：「你别说，我可没

这想法！」

然然嘻嘻发笑，一双手攀上我的肩，不说一个字。她看了我几，伸一

手指，在我脸上轻轻一刮，似说羞羞，望着我的眸中漾着戏谑的光，好

像看透了我所有的隐秘，看得我惭愧不已。

她目光太过灼，或说我太心虚，不堪她注视，竟让历经各场面的我不由

自主地别开脸，咙动一下。

然然见我愧状，笑意更甚，从背后将我抱住，柔的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檀微张，吐一带着兰香的息，轻轻地：「爸爸，你躲人家嘛呀？」

我了上，说：「我……我躲什么？」

然然偷笑一声，张开嘴，偷偷了下我的耳垂。我完全没有注意，只觉耳

垂上一阵腻酥麻，的整个上半都僵麻了，嘴不受控的咝咝两声。

然然笑嘻嘻：「爸爸，被我说中了吧？」

言语中暗撩人心弦的媚意，又：「我现在是知了，想要长生不老，就

要和你。姜姨姨是你的亲妈妈，我妈是你亲妹妹，言言可是你的亲女儿、

你亲生的小妹，这关系好复杂，她到底是你的妹妹还是女儿呢？哼，我就不信，

你没有心动过。」

我没有回答，心中犹疑，自从和然然上床后，对女儿们的情确实有了微弱

的变化，父中夹着难言描述的特别情愫。

然然见我不说话，一只小手钻我里，抓住趴趴的，惊：「咦，

爸爸，大没有哦，你对言言和莹莹这没有想法呀？」

她说完将当玩，把玩动起来，让缓缓苏醒，亦有抬迹象。

我忙将她的手，大方承认，说：「本来是没有的，但和你上床后，有

一丢丢。」把她回床上躺着，嗔：「你别诱惑爸爸了，待会惹起火来，我看

你怎么灭火？」

然然笑：「我只火，今天灭火是不可能的啦。」

盯着我鼓鼓的间，：「哈哈哈，爸爸，你自己想办法灭火吧。」

我想起之前的事由，问她：「你真不知苏翠眉和侯希娴这两个人吗？」

然然张大睛，目光天真无邪，完全看不有假意隐瞒之，我就知她真

不知这两个名字。

然然问：「爸爸，听名字，这两个人一定是女人，她们是你的红颜知己吗？

妈妈和姨姨们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心略有失望，装作无事样，说：「你不知就行了，别多想，这两

个人是爸爸读书时候的一段曲。」

又问：「你和莹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然然：「爸爸，你别问了，等我们回老家了，你不问我，我会主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