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有一青之

意，与我两个女儿站在一起，似三妹，完全猜不她的年纪。即使结婚数年，

谢三曲仍叫我哥哥。

谢三曲看了看视频的画面，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

「五多的铁，晚上一定能赶回来。」

视频中，大女儿林希言蹲在三女儿林希莹的脚前，抬起林希莹的脚，轻轻

。一个礼拜前，她们互相比试武功，言言失手打伤了林希莹的脚踝。

谢三曲：「那哥哥你注意安全，小心台风。上午莹莹拍过片了，她恢复很

好，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把镜对准莹莹受伤的脚踝。莹莹脚踝上面缠了纱布，里面包着昆仑界的

药草，脚背没有之前胀，清淤褪去，确实恢复极好，要是普通药品，一个礼拜

哪里恢复得这么好。

镜忽然抖了抖，听见有人说话：「乖乖姨，我和爸爸说话。」那人拿过手

机，画面中多了一位甜的齐刘海少女，正是我和妹妹的女儿，也是我二女儿林

希然，小名然然。

然然问我：「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吃你的锅粥，我自己怎么都

不好。」镜连晃，跟着画面里现一桌丰富菜肴，听然然说：「爸爸，你

看我的饭怎么样，嘿嘿，跟你差不多吧？」

三个女儿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给她们输「我们来自昆仑界」的观念，是

以她们以外来人之态，借居在红尘中。

三女从小一起学习、修炼法术武功，十二岁的时候都已辟谷，虽已辟谷，她

们三人仍保持吃饭习惯。仙力使然，三个女儿早已亭亭玉立，容貌得她们妈妈

遗传，天生貌，风姿各尽不同，走在哪里，都是最靓的风景。

然然天资平平，学武不勤，学习不专，是三人中武艺法术最差的，学习虽差，

人缘却好。她特烹饪，手艺比我还好。

莹莹武学天赋最，任何法术武功，一看便会。从小聪颖，学校成绩一直名

列前茅，但她与她妈妈截然相反，过于文静，寡言内敛，不似然然那般外向。

她虽是我最小的女儿，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因常常习武，眉目间带着

三分英气、一丝凌厉，又常冷着脸，旁人一见便觉她端严难近。

加之她古怪，特立独行。从小生活又富裕，自有一贵气在，以至于

在学校朋友极少，说话直接了当，班上很多同学虽然怕她，却因她外貌极，成

绩又好，都尊敬她。

言言两岁患了自闭症，无法言语，便是现在也不会说话，她极怕见生人，只

要一见外人，便全发抖，哭闹不停。故而自她两岁起，便一直住在家中，或者

住昆仑界，从未与外人接过。

言言虽不能说话，其他却一切正常，琴棋书画样样通，特别好植，楼

成了她乐的园，便是呆上十天半个月，她也不嫌烦闷。

我笑着对然然：「晚上回来呢，然然现在越来越厉害啦，嗯，不错，刀工

比我还厉害……」

相继和几个女儿说了些事情，挂了微信后，我坐在林朝楚墓前，静静呆着，

这次过后，我无法再来祭拜她。

结婚数年来，我常常使用昆仑镜去往昆仑界，三个女儿份特别，然然和莹

莹每到周末，我们一家八便会去昆仑界游玩，或修炼法术。

历经岁月，上功力愈加厚，昆仑界对我们限制越，再者昆仑镜使用次

数过多，弊端显现，几月前，我们一家八昆仑界，妈妈和妹妹竟不能来，

她们只能留在昆仑界。一月后，秀英也受限制，后无法来，我那时才明

白，红尘已与我无缘。

傍晚乘坐铁返回圳，其时天乌蒙，天际有雷光闪烁，隐有雷声传来，

手机上一直提示有雷雨将近，当即匆匆赶往家中。

因昆仑界限制，然然和莹莹提早退学，谢三曲带然然在学校理退学的事宜，

这时还在回家路上，家中只有言言和莹莹。

一到家中，我急忙到莹莹房中，看她伤势如何。莹莹从小住她妈妈曾经住过

的公主屋，房间里摆满了棉娃娃，飘窗上也放满了。

粉的船床公主屋里，言言穿着一轻薄的夏季短款仙衣汉服，正温柔贴

地给坐在床上的莹莹换药。她着手灵巧又轻柔，不碰疼莹莹一分，纱布包裹药草

位置准确均衡，又不漏药，纱布一圈挨着一圈，间隔均匀，包扎得极为观。莹

莹看见这包扎，疼痛都能减弱几分。

言言见我办事回来，全一怔，莹的双手猛地一抖，手中纱布掉在地上，

站了起来，嘴张了张，终是说不话来，神间愧疚无比。

言言不能说话，从小，心思更是缜密，格却是温柔又安静，从小便不

会淘气，即便是童年本该最调的年纪，她却是乖巧听话，常常帮护他人，温柔

又贤惠。两个妹妹在调的年纪，与她玩耍时，两人竟谁都不敢惹她，敬她为长

。

言言武学法术天赋极，武功在三个女儿中排第二，几人比斗时，常常到

及止，之前从未伤到过谁。

这次她和莹莹比斗，也不知她怎么失手伤到了武功于她的莹莹，这还是她

第一次犯错，心中忐忑不安，甚是自责，泪珠在眶里转了又转，终是自愧滴了

下来。

我知她是无意间打伤了莹莹，因此而自谴，忙蹲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

手背，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言言，你别自责，爸爸不会怪你的，你莹

莹妹妹，也不会怪你，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羞不羞？又不是故意的，

快别哭了。」

言言不听我劝导，更为自责，两只手急急比划着，指了指莹莹，又指了指自

己，一只手掌在后面连挥数次，着一个打的姿势，意思是：「爸爸，

是我打伤莹莹的，你教训我，打我吧……」泪珠如决堤之，而下，竟

不能止住。

莹莹好生过意不去，伸手牵着自怨自责言言的手，柔声安：「言言，你

别怄自己的气，是我不小心的，你别往心里去啊，我脚上是小伤，什么事都没有，

你看……」

她说着抬起受伤的脚，要扭动脚踝，有意用以宽解言言。奈何脚踝骨受

伤颇重，俗话说伤动骨一百天，便是有昆仑界仙药救助，这才一个礼拜，哪里

能好全，轻轻一扭，疼得笑脸骤变惨白，本能地一搐，忍不住哎呦一声。

言言见此，心中更是懊悔，哭着比划手势，意思是：「是我的错。」我和莹

莹都没怪罪她的意思，只是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心中矛盾难解，难以接受自己

伤了莹莹妹妹。

晶莹的泪珠似珍珠一样，从言言如仙女样的玉颊上落，眸光中既是懊恼又

是愧疚。我忙把她抱怀中，低声：「宝贝言言，别怪自己，爸爸不怪你的，

不怪你的。」

言言推开我，仍不听我劝，哭着连连晃着脑袋，想让我教训一下她，连手势

都忘了，嘴张了几下，「啊啊呜呜」数声，想说什么话，可是她天生不能说话，

什么也说不来。

实在没有法，我装装样，伸手在她上轻轻拍了三下，：「好啦，

我教训你了，别哭了。」言言「啊啊」两声，指了指我的手，然后将手伸到自己

后，着用力拍打动作。

打，是我用来教训莹莹和然然的一惩罚方式。她们两人过于调的时

候，不得不动手教训，乖乖和妹妹不敢下重手打打骂孩，我便唱红脸，会狠声

训斥，然后装模作样打她们。

莹莹和然然都是我心的宝贝，她们便是再调，我哪里会真用力打她们。

没想到这一幕被言言知，这会用在自己上，向我主动请罪，要我打她。

我用力太轻，言言哭得更急，将撅向我，又向我比划着打她的手势。我

想去她泪，她竟不让，正要劝她，忽然听见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爸

……爸……爸爸……打……打……打……打我……」

这声音音如小孩，甚是，话语说得齿不灵，发声之人竟是言言。

我全大震，脑袋里炸起无数个响雷，只山崩地裂都没有这么惊颤，瞪大

睛，盯着她的嘴，随她嘴龛动，的声音自她嘴里传：「打……打

……我……打我………………」

是她说话！是她说话！言言说话了！我心里存了这个念，兴奋得全发抖，

仰大呼大叫：「啊……老天爷开，老天爷开，说话了，宝贝会说话了，妈

妈，宝贝会说话了……」用力抓住门框，才不至于激动而，早已泪满面。

莹莹目瞪呆地盯着言言，也全发抖，小嘴张了张，竟无法说话来，见

我喜极而泣，眶发酸，两行泪来。

言言被我狂哭狂叫得莫名其妙，见我虽哭，却是满脸喜，不知我遇到

什么喜事，兴成这样。她心下当即不忧，哭声立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莹，

发觉莹莹也如我一样，两手抓住被褥，盯着她看着，光里透着不可置信，

还有一喜悦。

门外抢来两人，正是从学校而归的谢三曲和然然，二人早在屋外听见我狂

叫。言言早在门就叫着：「爸爸……爸爸……」边叫边跑，冲房中，双手展

开，着拥抱的姿势。

每次差而归，然然总会扑到我怀中撒，但这时见我满脸带泪，却是楞住

了，她第一见我哭，竟不知如何。

跟在她后的谢三曲问我：「哥哥，什么事情把你动哭了？」将手伸到

我脸边，想给我泪。

我抓住谢三曲的手，看着言言，颤声：「说话了，说话了，言言说话了。」

谢三曲一愕，目光里闪烁着不信之，对着言言：「言言说话了？」

言言开说话，自己竟然不知，张着小嘴，又不清楚的话又说了来：

「我……我……」这时忽然听到自己说的声音，全一震，再也说不下去了。

谢三曲全一，中噙泪，与我开始知这个消息一般，全发抖发。

我忙扶住她的手，不让她跌倒。

谢三曲镇定许久，双手合十，两泪祈祷：「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终于

让言言说话了。」走到言言边，净言言脸上的泪，拉着她的一只手，慢声

慢语地：「言言，你该叫姨姨什么？」

言言第一次声说话，齿生涩，但比婴儿学好上数倍，慢慢地：「乖

……乖……乖乖……乖乖姨……」

谢三曲自己的泪，喜：「对，对，对，你就该叫我乖乖姨。」看

着我：「哥哥，言言真能说话了，真能说话了。」我激动难言，牵着言言另外

一只手，拼命忍住心里喜悦，十几年的盼望，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然然问言言：「言言，你要怎么叫我？」

言言微笑：「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妹……然然妹

……然然妹妹……」

然然拍手呼：「啊啊啊……姜姨姨，言言真的可以说话了。妈妈，言言

说话了。」妈妈和妹妹在昆仑界，收不到这个好消息。然然发自内心的喜，

想和她们分享。

然然指着床上的莹莹，问言言：「言言，那你怎么叫莹莹呢？」

言言：「莹……莹……莹莹妹妹……」

莹莹笑笑，：「言言，恭喜你啦，大病得治，爸爸和姜姨姨可要

兴坏啦。」

然然又问：「言言，我是二妹？」指着莹莹：「还是她是二妹？」

言言指着然然：「你……你是……二……二妹。」指着莹莹：「莹…

…莹妹妹……是……是三……三妹。」

小屋中几人相继说笑，引导言言说话，莹莹伤痛的脚踝都忘了继续上药包扎。

众人说了许久，言言说话、咬文嚼字慢慢清晰准确，等她言语灵便

，与常人无异

后，这才想起正事。

然然大叫一声，：「哎呀，我给莹莹煲的汤忘记端了，不会了吧？」快

步跑到厨房，去看汤了。

言言蹲下给莹莹包扎，说：「莹莹妹妹，上次比武，我不是故意的，哎呀，

我也不知怎么了，怎么失手打到你了。」

莹莹不以为意，怕言言再哭，宽心说：「言言，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我从来都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别往心里去就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们

以后注意就是，你再气自己，哼，我就不让你给我脚包药了。」

言言开说话，自是今日最大喜悦，我和谢三曲又耐心劝导，三人终于将她

说通。然然端着一碗汤来，说：「莹莹，生肌活骨汤来咯。」

莹莹双手一撑，施展武艺，从床上轻轻地跃到书桌边的椅上坐好，接过然

然手里的碗，：「谢谢二咯。」看着我和谢三曲：「爸爸、妈妈，我自己

有手，我自己吃，不用你们喂。」湛的武艺，谢三曲都比不过她。

谢三曲站在莹莹旁边，没好气地：「莹莹，受伤了，就别使武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