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座椅坐下后，他接过菜单，目光扫过上面的菜品名称，脆利落地把每一页标注 “推荐” 和 “招牌” 的最贵菜品都了一遍。

陈丽带着满脸疑惑了：“好的先生，我这就跟后厨和同事们说。” 其实在这级餐厅待久了，她见过不少古怪客人 —— 有人要求用银勺吃炒饭，有人非要让服务员念菜单上的法文名，相比之下，“换不同服务员送餐” 倒也算不得离谱，只是心里难免好奇这位年轻客人的用意。

这是个留着波浪卷的女人，涂着豆沙红，走到桌前时还特意冲张凡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先生，您的黑松烩饭，请慢用。”

就在他暗自琢磨时，第五位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张凡立刻叫住了正要转的欧丽，压低声音问：“麻烦问一下，刚才那个送烩饭的赵曼曼，在你们这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凡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抬看向前的女服务员 —— 长相清秀，笑容腼腆，确实是容易让人产生好的类型。

可就在这时，肚里的饥饿突然

送菜的女服务员扎着低尾，前名牌写着 “张桃”。

送餐的女服务员穿着白衬衫和黑短裙，手里端着致的瓷盘，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走到张凡桌前时，还特意放缓了脚步，声音温柔：“先生，您的法式香煎鹅肝，请慢用。”

打定主意，张凡推门下车。

电梯门缓缓打开，郁的黄油香与松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

【发攻略目标：与陈丽达成 “纯中” 关系，任务完成可获得 1 技能，失败无惩罚】

欧丽愣了一下，神下意识瞟了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张凡耳边小声说：“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可能不知，赵曼曼啊，在店里名声可不太好。平常总偷懒，打扫卫生、整理餐这些活能躲就躲，还老盯着来吃饭的男客人 —— 您也知，来我们这儿的大多是有钱人，她总想着搭上个有钱人，好不用再服务员的活。”

张凡一边漫不经心地用刀叉拨着盘中的，一边在心里盘算：“不行不行，这样太费事了。” 他抬瞥了墙上的挂钟，指针正缓缓走向下午1 —— 距离末世降临只剩一周，要在这么短时间里，跟这么多女人分别达成 “纯” 关系，不仅浪费时间，成功概率更是低得可怜，本不符合他现在 “效利用时间” 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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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这些菜品加起来，总共是五万两千八百元，需要现在确认吗？” 服务员报金额时，语气里难掩一丝惊讶 —— 就算是常来的富豪，也很少有人第一次来就这么大手笔单。

刚熄了火，一阵 “咕咕” 的鸣便从肚里传来，张凡摸了摸小腹，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时间还早，先找家餐厅垫垫肚再说。”

【发攻略目标：与张桃达成 “纯中” 关系，任务完成可获得 1 技能，失败无惩罚】

他记得这商场里藏着一家米其林三星西餐厅，以前路过时隔着玻璃看一菜单，都觉得五六千一顿的消费像是天方夜谭，每次都只能攥钱包匆匆走开。

【发攻略任务：与赵曼曼达成 “欺骗中” 关系，任务完成可获得 1 技能，失败无惩罚】

接着是第三、第四，“李可”“王萌”…… 每换一位女服务员靠近，脑海里响起的都是大同小异的 “纯中” 任务。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落在不远几位女服务员里，瞬间成了 “隐形富豪” 的证明。

就在她将餐盘放在桌上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欺骗中？” 张凡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刚走没多久，最后一菜便被端上了桌，送菜的服务员名叫 “欧丽”，系统提示依旧是熟悉的 “纯中”。

陈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好的，先生，我这就跟同事说。” 说完，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张凡一，才端着空托盘转离开 —— 这位先生的要求虽然奇怪，但莫名让人觉得更有神秘了。

很快，第二菜被端了上来。

但现在，他看着自己手腕上刚从家里翻来的名表，只觉得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消费，都成了手可及的平常 —— 死过一次重新活过来，这挥霍算什么？

他不动声地扫了女服务员前的名牌，确认了 “陈丽” 这个名字，随即抬看向她，语气自然：“接下来的菜，麻烦你们换不同的女服务员来送，每个服务员只送一菜就好。”

想来想去，只有一可能：必须让女靠近自己一定范围，系统才会发任务提示。

可张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微微收，底掠过一丝旁人看不见的沉郁 —— 他比谁都清楚，再过短短一周，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闹与温馨，都会像被狂风席卷的泡沫般彻底破碎，化为一片狼藉。

而且一路上，他时刻留意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却始终没等到新的攻略任务。

前面几位服务员的任务全是 “纯” 方向，怎么到了赵曼曼这里，就变成了 “欺骗”？

没过多久，第一菜便端了上来。

车在车中平稳穿行，半小时后驶山姆商场地下停车场。

“确认，尽快上菜。” 张凡也没抬，随手把菜单递了回去。

餐厅内灯光柔和，致的银在餐桌上泛着光，穿着黑西装的男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先生，请问几位？”

赵曼曼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餐盘后又站了两秒，似乎想跟他多搭句话，但见张凡没主动开，才扭着腰转离开。

张凡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他挲着下，在心里默默解析：“原来如此，攻略任务是据每个女人的情况来定的。如果对方本品行有问题，比如像赵曼曼这样投机取巧、试图靠攀附他人走捷径，攻略方式就会偏向‘惩罚’质的‘欺骗’，而不是‘纯’。”

街角圣诞歌的旋律飘车窗，每张脸上都漾着不加掩饰的幸福。

她们偷偷用神，底满是暧昧的打量：能这么不眨五万块吃一顿饭，肯定是哪家的富二代，长得还这么周正，要是能搭上话就好了。

总得好好庆祝一番。

“一位，找个靠窗的位置。” 张凡话音刚落，服务员便引着他走向窗边的餐桌。

可看到 “纯中” 四个字，他还是在心里暗自吐槽：“这系统任务也太难了吧？上来就要求‘纯’，哪有这么容易的？”

这个特例像颗石，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 —— 难系统任务不是统一模板，而是跟目标本有关？

巧的是，西餐厅的专用电梯就在停车位不远，他走电梯时，里面只有自己一人，镜面倒映他的影，倒比从前多了几分从容底气。

就在女服务员弯腰放下餐盘，距离他不足半米的瞬间，张凡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