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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剑行离恨楼】(第三卷 第二十章-jiao兰纳妾)(7/10)

我知,这句轻描淡写的「消化」,其背后,是足以将任何一个贞洁烈女都

彻底压垮的、无边的痛苦与挣扎。

而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又能什么呢?

我只能将这份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无边负疚,死死地压在心底。

然后,继续赶路。

于是,这几天,我和诗剑行只能和媚二女厮混在一起。

我们四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小队。

白日里,我们一同赶路;夜后,便一同扎营,一同吃饭。

除了睡觉时,她们二人会很有默契地,将那大大的帐篷,留给我与夫君二

人之外,其余的时间,我们几乎都一同行动。

或许是濮师兄那君风度的「原谅」,终于解开了她们心中那最沉重的枷

锁,苏媚儿与姜灰暗与绝望的脸上,竟也渐渐地多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生

气。

她们甚至,开始有了闲心,去梳妆,去打扮。

苏媚儿会用不知从哪找来的野,将自己那波浪长发,编成一个充满

了少女气息的可发辫;

而姜,则会缠着我,让我用那已经在天山这的七天之后,显得有些

生疏了的画眉技巧,为她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画上两和我一样的,诗情画意

的淡淡远山黛。

她们甚至还会与我,与我的夫君,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充满了「一家人」气

息的玩笑。

苏媚儿,在这几天彻底地将自己代了一个「仆人」的角

她会抢着为我们洗衣饭;她会在夜晚扎营时,仔仔细细地帮我整理营帐;

她甚至还会在每日清晨,为我们端来早已备好的、温度正好的洗脸

起初,我与剑行都极不适应,三番五次地拒绝着她卑微的服侍。

直到有一晚,剑行看着那个,正跪在地上为我们浆洗衣的、风韵犹存的

「仆人」,他那双总是溺我的眸,闪过了一丝属于「医者」的冰冷理智。

『……烟儿,』

他的灵魂,在我的脑海之中,缓缓响起,『……由她去吧。』

『……这也是,她『赎罪』的一分。』



不论如何,她把我搞得那么惨……

让她伺候伺候我,也合该如此。

而姜,则更是彻底地变回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小女儿」。

她会像一只最黏人的小猫般,整日地跟在我的后,甜甜地叫着「烟」;

她也会像一个最崇拜父亲的天真孩般,缠着剑行,让他为她讲述那些被他

说过不下数遍的,显然是从他养父那里听来的,传奇得离谱的江湖传说。

她似乎已经彻底地忘记了,自己那早已不再纯洁的,与那同样早已不再

净的、属于「母亲」的份。

有的时候,我甚至都会忘记,她的生理年龄,其实要比我和剑行都大……

我们也同样很有默契地,扮演起了那「过家家」游戏中,「父亲」与「母亲」

的角

我们会教她,如何辨认草地之上的泥沼;我们会教她,如何在与人往时,

保护自己,不轻易地相信任何人;我甚至还会教她一些本该是由她真正的母亲亲

教给她的、独属于「女人」的生理知识。

教难不开个「炉鼎培训班」,教教她们到底该如何保养么!?

真不人

白日里,我要和他们一同,和离恨楼的同一同小心翼翼地赶路;

夜后,我还要被我那力旺盛的夫君,在那帐篷里,翻来覆去地,

折腾,榨内最后一丝属于「女人」的力气。

我好累。

累得几乎要散架。

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又充满了奇异的……

开心。

我这个不称职的「助理医师」,总算是帮着我的夫君,逐渐地医好了,这两

个生病的女人。

我也有些奇怪。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其他缘由,自从我把那些该死的、被的记忆,用

近乎于自残的方式,行地覆盖、重写了的这几天之后……

当我被诗剑行每晚都疲力尽、神识都快要散架,沉沉睡去之后,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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