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两年的非人……」

「她每天都在……每天都在被……每天都在被榨……那痛苦…

…那绝望……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我的心猛地一震。两年！整整两年的非人！那该是怎样的折磨！

如果那天…我没持住……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烟儿也会看到我的想法。

「可是……你们不知的是……」苏媚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

丝诡异的叹息，「合宗的功法……除了能够通过提升功力……还有一极

为特殊的驻颜之术……」

她那妖艳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悲哀与讽刺。

「那驻颜之术……是合宗历代宗主才能修习的秘法……它能够将修炼者的

……永远保持在某个特定的年龄段……」

「所以……即使与我一起当了整整两年的炉鼎……可是……她的

……却始终保持在那一天……」

「后来……她和我一样……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逃避了自己……选择了

堕落……」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悲哀与无奈，「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她

选择了拥抱望……拥抱气……她和我一样……一步一步，堕了教……」

「由于经过她修改的『合十法』……有极其大的炉鼎修炼功效……」

苏媚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她每一次……都会大幅提升自的功力

……所以……她竟然在短短五年间……成为教的四大护法之一……我之所以能

榨我前任的护法，也正是因有她助力……」

「后来，她也和我……一样，了很多恶事……但自从我当上护法，我们就

没再见过了……」

人本善，因恶生恶。

我与烟儿心情复杂。

她与苏媚儿一样。

她也既是施害者，又是……受害者 .「她是我在教之中，唯一的『朋友』。」

苏媚儿的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我们……我们曾一同，在那暗无天

日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屈辱的地狱之中，相互依偎，相互取，熬过了那最

绝望的、也最漫长的几年……」

「我知她和我一样，罪该万死。可是……」苏媚儿看着我们，那双早已被

泪彻底模糊的丹凤，充满了最纯粹的、也最卑微的乞求，「……可是，罪恶

的源不在她。她只是一个被命运彻底玩的、可怜的傀儡。」

「求求你们……若真有那一日，可不可以像给我一个复仇的未来一样，也给

她一个赎罪的机会，而不是简单的一死百了，可以吗？」

我们无法给她任何承诺，只能怀着这充满了无尽的复杂与沉重的心情，结束

了这场对话。

苏媚儿的请求，如同一座无形的、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我们的心上。

我们在这天山之上，遭受了磨难。

但至少我们还有家，还有宗门，还有大的「父母」，还有相依相护，为彼

此创造心灵中最后净土的人。

她们都没有。

我们不知未来是否会与那「」为敌，但我们知，我们的「心」，

在今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拷问。

至少我们不至于明天就遇见她。

现在已经太晚。等到明天，等到媚儿再立功勋，再把这的故事告诉师母，

告诉离恨楼的同门吧。

温存一会，各自睡去。

//是夜，冷月寝榻之上。//很久没和鲁聃不在一起睡了，有些寒意。

不，我是宗师，不会到寒冷。

那并非是源于的冷。

而是源于，那份为人母的后怕与……愧疚。

冷月缓缓地侧过，看着旁那个，同样是不着寸缕的、同她一样完的

「女人」。

那女人的，如同由最纯粹的、无暇的月光所凝聚而成，半透明的肌肤之

下，仿佛蕴着一整片邃的、湛蓝的星空。

她不是实，却又比任何实，都更加的真实。

她是「云碧澜」。

「谢谢你，碧澜，」冷月缓缓地开，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