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都过去了。”烟儿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那张疲惫的脸上，挤一抹属于“大师”的温柔笑容。

她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少了那个最熟悉的影，不由得脱而：“小蝶呢？她怎么没来？”

话一，她便立刻明白了。那双黛青眸瞬间被一更加沉的情绪所取代。

“……不……也好……”她喃喃自语，“这里……她不来，也好……”

接着，柳清漪也走了上来。她没有像那两个师般冒失，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先是在烟儿上那陌生的气息上微微一顿，随即又落在我的上。

那神里，除了劫后余生的欣喜，更有一我读不懂的、充满好奇与探究的复杂意味。

“师师兄，”她轻声开，声音里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你们……好像，和在楼里的时候，变得……很不一样了。”

我们未及回应，“诗师弟，烟师妹。”濮墨尘师兄也大步星地走了过来。他对着我们重重地了，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与欣，“……你们得很好，是我们离恨楼的典范！”

他没有问我们经历了什么，也没有问我们是如何战胜七品“化境”的血手阎罗。

他只知，我们赢了。

这就够了。

而在人群的最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影。

是顾云辞。

他早已没了当初那天之骄的锐气。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低着，甚至连看我们一的勇气都没有。

烟儿也看到了他。

他已然突破了界限，晋升五品“意行”境。如此天才，浪回，却是难得。

我们走到他面前，却也不知说什么好。

唉……

我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劫后余生，亲人相见，自然是一阵寒暄。但我与烟儿都很有默契地，将我们在这天山之巅所经历的一切，都尽数隐瞒。

这事，绝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濮墨尘师兄在与我们寒暄过后，那双如同鹰隼般的锐利眸，不经意地，落在了那个一直默默地跟在我们后的灰衣“散修”上。他那坦的眉，微微蹙起，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熟悉，却又不敢确定。

没有时间再多言。

长老清人数并未有缺，冷月便下达了命令。

我们领着那早已神振奋的、充满战意的离恨楼众人，冲了那悬挂在殿两侧的大囚笼之中。

苏媚儿默默地跟在最后。

她看着那些被我们从囚笼之中一个个解救来的、遍鳞伤、奄奄一息的武林同，又一次燃烧起了那充满生命气息的圣洁白光。

她将那早已恢复至全盛的“慈悲天”，毫无保留地尽数施展！

“各位，血手阎罗已被我们铲除，你们安全了。”离恨烟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带着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取一些我们随携带的粮和清，挨个分发给那些虚弱的武林人士。

“多谢恩人！多谢女侠！”那些武林人士在得到和饮后，中渐渐恢复了光芒。

受到苏媚儿治愈之术带来的温，他们中充满了激，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致谢。

“不必多礼，各位好好休养。”我沉声说，目光扫视着这些曾经的江湖骄。他们的神中尽是对教的恨意，也尽是对我们的激。

“恩人！女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等愿效犬之劳，誓死追随二位，一同铲除教，匡扶正！”一名年轻的剑客挣扎着跪倒在地，声音沙哑而定。

其他武林人士也纷纷跪下，齐声说：“我等愿效犬之劳，誓死追随！”